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給你盲腸,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一位姑娘婚後把駕轅的騾、套磨的驢、犁地的牛,甚至連看家的狗兒都賣掉了。
她對人說:“現在用不著它們了,這些活兒我男人一個人全能包下來了。”
甲:“我的名字兩次上報了。”
乙:“值得慶賀。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甲:“我寫的文章在報上發表。”
乙:“第二次呢?”
甲:“別人揭發我抄襲。”
一日,一老農趕一驢車進城賣菜。進城後那驢橫沖直撞,老農一鞭抽過去,罵道:“你以為你是警車呀!想撞誰就撞誰”賣完菜回家,一出城,那驢拖著車一會兒跑到菜地裡吃菜,一會兒跑到麥地裡吃麥,老農又一鞭抽過去,罵道:“你以為你是干部呀,走到哪吃到哪!”回家路上驢看見鄰居挂的漁網,興奮的跳上去又踩又踏,結果老頭被迫賠了漁網,老農一鞭抽過去,罵到:“你以為你是169呀,想上網就上網!”驢被抽急了,踢了老頭一腳,老頭傷心的說:“你以為你是斑竹呀,想踢誰就踢誰……”
“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您從手術室裡跑出來嗎?”院長問一個萬分緊張的病人。
“那位護士小姐說:‘勇敢點,闌尾炎手術很簡單!’”
“這話難道不對嗎?”
“唉!但這話是對那個准備給我動手術的大夫說的!”
女:“我要正式警告你,我丈夫一小時後就會回來。”
男:“可我並沒有做什麼無禮的事呀。”
女:“我知道。如果你想做點什麼的話,時間隻剩下不到一小時了。”
年輕的牧師第一次主持禮拜的時候,小教堂裡卻空蕩蕩地隻坐著一位農夫。看見年輕牧師失望的樣子,農夫善意地上前安慰說:“當我喂牲口時,即使馬棚裡隻有一匹馬,我也會樂意喂它的。”
年輕的牧師聽後大受鼓舞,振奮起精神開始做冗長的禮拜儀式。
儀式完畢後,他虛心上前征求農夫的意見。隻見農夫睜開惺忪的睡眼,說道:“假如隻有一匹馬,我就不會用整車的草料來喂它了!”
風,吹得令人心寒;雨,洒得叫人心酸。那天,暉哥駕著一輛負有廣州車牌的汽車來到我們樓下,就此出發,我們懷著興奮的心情,雖然那天小雨不斷,但也沒有影響心情。
時間:12:30;地點:深圳。我們已到了深圳,於是便在深圳玩了半天,直至六時正才啟程至廣州。冷風刺骨,使我們寒毛直豎,所以我們就迅速上車,以免生病。此際,我們已經位於廣深高速公路的開端,暉哥風馳電掣,不覺間,我們已達東莞,但奇怪的事情便由此而生。當我們駛過東莞後,四周應該是郊區,突然看見一輛無人駕駛的藍色小型貨車,在我們車後跟隨著,嚇得我一愕。暉哥看不到什麼,而正仔也看不到。為什麼隻是我看見呢。
時間:8:30;地點:廣深高速公路。此際,他們也是在談東說西,而我卻默默無言,不斷反覆地想。忽然,從車廂倒後鏡又看到剛剛那輛汽車,心裡不禁有點疑問。
是否科技日新月異,發明了電腦操控汽車。
是否我近視太深,看得有點眼花。
是否那司機玩弄我們?這點太戇居。
頃刻之間有人搭著我膊頭,原來是正仔,他慌張道∶「你看,你看,後面那輛汽車為什麼沒人駕駛的呢?」我便告訴他∶「你有所不知喇,此輛汽車乃是現今社會最先進、最安全、最……」在我開玩笑之際,那輛不知所謂的車已在我們車旁,我倆被其嚇得愕了,驚愕也來不及,那車已高速飛行般越過我們,暉哥面色陡變道∶「那輛是什麼車?是否一級方程式改裝而成的?」暉哥說罷便將車速提高,他皺著眉頭閉著嘴,不甘示弱,定要追尋看個究竟。雖然怪車失蹤了,但我們仍憧憬著再遇那怪車。
時間:9:30;地點:廣州。終於到了廣州,人多車多。我們的目的地豈不是這裡?暉哥否定,皆因他要回鄉探親,那麼我們的目的地在哪兒呢?就是方圓七十二公裡的從化市。然而繼續兼程,咱們揣測,會否再次目睹那怪車呢?但暉哥說∶「啊!這點你們不用怕,因為此路並非廣深公路了。」說罷暉哥轉入往從化市的高速公路,其實他早已知道,那輛並非凡間車,而是靈界汽車。一刻鐘後,它又來了,跟剛才一樣,跟隨在咱們車後,幸好有安全距離,該段路途甚少車,零星街燈也沒有作用,非利用車頭燈不可,委實恐怖。暉哥千叮萬囑叫我們不要轉頭望,因為這隻會令它越追越近,果然,一刻鐘後銷聲匿跡,不見其蹤影。
事後咱們征求舅父的意見,他勸暉哥今後不可夜裡開車,尤其在大陸,他又說出那晚的事他也試過,隻是普通東西,不會對咱們起什麼作用,沒啥大不了的。
當我們還在狠批馬寅初的人口論,號召群眾大生特生的時代,金庸已經在自己的小說中實行了嚴格的計劃生育政策。鑒於金庸小說在宣傳計劃生育方面的突出貢獻,有必要授予金庸計劃生育先進工作者稱號。
金庸小說的主要人物,很大一部分是獨生子女,胡斐、苗若蘭(《雪山飛》),喬峰、虛竹、慕容復(《天龍八部》),郭靖、黃蓉、楊康(《射雕英雄傳》),韋小寶、阿珂(《鹿鼎記》),林平之、岳靈珊、儀琳(《笑傲江湖》),楊過、程英、陸無雙、公孫綠萼(《神雕俠侶》),張無忌、周芷若、小昭、楊不悔(《倚天屠龍記》),袁承志、溫青青(《血劍》)等等都是。
在金庸小說中,很多高級干部和社會知名人士都帶頭搞計劃生育,如華山派掌門人岳不群、絕情谷谷主公孫止、桃花島主黃藥師、著名潛水專家韓千葉,雖然第一胎生的是女孩,但都沒有要第二胎,以實際行動有力抨擊了重男輕女的落後思想;著名書法家張翠山、著名企業家林震南都隻生一胎,著名社會活動家慕容博家族不光做到了幾代單傳,還教育和影響自己的家將包不同隻生一胎;神龍教教主洪安通、儺敖5張傳人林平之自動放棄生育指標,林平之還和岳父岳不群一起做了男性絕育手術,在計劃生育上態度異常堅決。郭靖、黃蓉雖然生了第二胎,但因夫婦雙方都是獨生子女,屬於計劃生育政策允許的。在他們的帶動下,各界、各階層群眾紛紛實行計劃生育,如優秀農民代表楊鐵心、郭嘯天,民主人士陸展元,娛樂界人士韋春花等,都隻生一胎。
當然,金庸小說中也有人計劃生育方面表現較差,比如桃谷六仙的父母,一生就是兄弟六個,但畢竟是少數,不影響大局。計劃生育當然是好的,但中國封建時代的觀念是多子多福,“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論語》記載,司馬牛因為沒有兄弟還當眾嚎啕痛哭,郭子儀七子八婿滿床笏令多少人艷羨不已。金庸小說的時代環境就是這麼個樣子,出來那麼多計劃生育模范,總讓人覺得缺乏說服力。比如張翠山、殷素素夫婦,在冰火島剛剛成親就懷上了張無忌,但荒島十年,居然再無生養,須知海上荒島,打獵捕魚之外更有何事可做?不給張無忌生下六七個弟弟妹妹就算客氣了。那麼多江湖好漢,莫非生了第一胎後,都到武當山受了“五爪絕戶手”?如果是這樣,武當派在三清殿外開間專科醫院,十兩銀子治一個,必定日進斗金。
或許作者是為了行文方便,主要人物少了,人物關系簡單了,頭緒自然容易清楚。竊以為僅僅為了行文方便就不顧歷史真實,一是在創作上對自己要求不高,二是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以早期武俠小說的扛鼎之作《水滸傳》為例,人物數量、關系都比金庸小說要復雜得多,單是梁山一百單八將裡邊,宋江宋清、孫立孫新、解珍解寶、蔡福蔡慶、阮氏三雄等都是親兄弟,並沒有給人眼花繚亂的感覺。相信以金庸的水平,這一點完全可以做得到。遺憾的是,金庸回避了這個問題,給我們創造了一個遍地獨生子女的古代武俠世界。
美國無線電話與報紙在報告新聞上競爭劇烈,一個報社的新聞記者憤憤不平地說:“無論如何,無線電話決不能代替報紙,首先一點就是無線電話可以包東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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