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一天晚上要點馬上就有關門了,突然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嚴肅,店員急忙上前詢問:“先生,您需要什麼?”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進口的還是國產的?”
“都行,隻要是黑色的就行。”
“為什麼?”
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說:“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問他的遺孀。”
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
  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麼毛病?”
  “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某病人焦慮的問醫師:這種病手術後的存活率有多少?
  醫師答道:百分之五十!
  病人緊張的追問:那你有把握嗎?
  醫師信心十足的說:沒問題,這次一定成功!
  因為前面已經死去四十九個!

藥房快要打烊了,進來一個滿臉疲態,有點垂頭喪氣的年輕男子要買安眠藥。他告訴老板說:“如果今天晚上買不到這些安眠藥,我會累死,因為我已經三天沒睡好了。”
老板拿給他安眠藥,並特別叮囑道:“這些藥的效力很強,你別吃太多。”
“誰說我要吃?這是買給我太太的,”男子苦笑了下說:“結婚三天以來,她一晚上要五、六次,差點沒把我整死了。”

歷史課,老師問:“八國聯軍是日、美、英、法、德、俄以及哪兩國?來,小明,你說!”
完全不懂的小明正不知怎麼辦時,一旁的小華偷偷的捏了小明,小明一痛之下說:“咿(意)!”
接著,小華又踢了他一腳,小明就叫了一聲:“噢(奧)!”
老師很高興地說:“很好!全對!”
有一個婦女,它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個叫奶頭,有個叫西瓜。
有一天奶頭丟了。
婦女跑到警察局說:“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奶頭丟了。”
警察問婦女:“你的奶頭有多大啊?”
婦女說:“我的奶頭有西瓜那麼大。”

 阿呆:“兩個小家伙真可愛,叫什麼名字呀?”
  路人:“我不知道。”
  阿呆:“瞧你這當父親的,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人:“這兩孩子不是我的,我是避孕藥廠的推銷員,這兩個孩子是客戶的退貨”。

一個走路人在鄉間看到有一個男子漢正立在一張緊靠著蘋果樹的梯子上,雙臂還抱著一隻山羊,山羊則安靜地啃著蘋果,他覺得十分奇怪,就高聲叫道:“朋友,你在上面干什麼呀。”
男子漢答:“我在喂山羊。”
“用這個辦法來喂山羊豈不浪費時間嗎?”
“不,先生,”男子漢解釋說,“時間對山羊說來是無所謂的!”
在吃晚飯的時候,小葉琳娜謝絕了第二份冰激凌,說得很有禮貌,但很惋惜:“不要啦,謝謝。”
“別堅持了,再來點兒。”女主人勸她。
“媽媽要我回答‘不要啦’,謝謝!”女孩天真地回答,“可是她大概沒有想到第一份竟然那麼少。”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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