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小常向未婚妻問道:“你的生日快到了,我送你什麼禮物才好呢?”
未婚妻想要首飾,但又不好意思講。於是說:“送我一件能在手上、耳朵上或脖子上用的東西吧。”
於是小常送給未婚妻一件禮物――香皂。
臥室裡傳出杰克的尖叫聲,媽媽趕快跑進去一看,原來2歲的妹妹正扯他的頭發。
媽媽輕輕地將小女兒的手扒開,向小杰克安慰道:“她還小,她不知道那樣會弄疼你。”
媽媽剛走出臥室,裡面又傳來小女兒的尖叫聲。
“怎麼啦?”媽媽扭頭沖進去問道。“現在她知道了。”杰克答道。

數百年一遇的日全食就像是一部免費的大片,剛一結束,網友就開始趁興在娛樂起來。他們通過QQ群、BBS、博客、DV短片等各種形式在網上掀起一股娛樂日全食的浪潮。或詼諧、或調侃、或惡搞、或貼圖,一句話:將搞笑進行到底。
  TOP1 生氣篇
  昨天上午十點左右,一小孩在太陽底下撿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太陽寄”。好奇之下拆開一看,隻見上書:“你們地球人也太黃了,我隻是換件衣服,讓月亮幫忙遮一下,結果你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興師動眾出來看。看就看了嘛,還拿個黑片片把眼睛擋起來假裝沒看,虛偽!當我是傻子啊?”
  TOP2 實惠篇
  緊急通知:由於今天天亮了兩次,特要求各單位職工工資按兩天的計發。天黑時沒睡覺的,登上樓台、扒在窗前、戴著眼鏡、東張西望的除外。
  TOP3 故事篇
  一天文學家遠赴非洲觀察日全食,半道上被食人族逮住,眼看有性命之憂。
  天文學家決定借日全食的機會,謊稱自己是神的使者,如果試圖加害,神就會發怒使太陽消失,以此來求一條生路。
  食人族說:“我們通常在日上中天的時候把俘虜烤了來吃……”
  天文學家心中竊喜,正准備往下說他是神的使者,不信的話,他等會可以把太陽遮蓋住之類的話。
  但是食人族沒給他機會,接著說:“不過今天大家都忙著看日全食去了,因此會稍微推遲一點。”
  TOP4成因篇
  日全食事件顯然是別有用心的太陽,煽動不明真相的月亮,利用地球自傳和公轉的機會,實施的一起有組織有預謀的破壞地球的活動。這種活動注定是會失敗的。在地球派出烏雲部隊攔截後,目前月亮、地球情緒尚好。
  TOP5 股市篇
  日全食甚至還引發了一部分股民對昨日大盤走勢的討論。
  一名叫“窗扉”的網友在某股票論壇上發布了一標題為“7月22號日全食對股市的影響”的帖子,文中表示,股民可以就日全食對股市的影響進行觀測研究。理由總結如下:當天也是農歷6月的第一天,又是大暑的前一天;也是大盤B浪反彈時間等於A浪時間的2/3的日子……
  有一網友回帖表示贊同:“這一天,太陽、月亮和地球三點一線,對人體內的血液和其它分泌物有拉升作用,容易引發交易沖動。”
  另一網友則問:“哪些股票是日全食的概念股,請專家明示。”
  TOP6 陶醉篇
  今年是我們偉大的祖國60華誕,太陽、地球和月亮“三巨頭”齊刷刷列隊接收人民群眾的檢閱,從日食初虧到復原長達兩個小時,好不精彩!
  TOP7 詩人篇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看日食。
  TOP8 火爐篇
  “日全食”要是能每年堅持40天該有多好,那就把武漢的“三伏天”基本搞定了。
  TOP9 遺憾篇
  問:看日全食最痛苦的事兒是啥,知道不?
  武漢網友答:日全食來了,沒防護鏡;
  問:比這還痛苦的事兒是啥,知道不?
  上海網友答:防護鏡准備好了,外面一直下雨。
  問:比這更痛苦的事兒是啥,知道不?
  一群網友答:日全食過去了,媽呀,相機錢包全沒了。
  TOP10 善意篇
  為了給很多沒能看到昨日日全食的網友一些安慰,昨天下午,有人在網上特別提醒廣大天文愛好者:7月22日19點至7月23日5點期間,國內將再次上演日全食奇觀。屆時,太陽將消失約10個小時。大地一片漆黑,敬請屆時觀看,如果你又錯過這次機會,將再等24小時。

假如你是這樣,你就是70年代出生的GG:
你的玩具箱裡曾有二十本以上的小兒書和一把手工做的紙子彈槍;
你吃過五分錢的冰棍;
你知道楊子榮、嘎子,李向陽,沒頭腦和不高興;
你會唱八十年代的新一輩;
你崇拜過岳飛,玩過飛鏢,知道阿童木是誰;
你會做風箏之類的小東西,帶過軍帽,打過三次以上的架;
你知道小路純自,大島茂,加裡森,和大西洋底來的人;
你的女朋友中至少有一個是四環素牙;
“我這是一枚5馬克硬幣,”著名的教授講授著,同時用左手把錢舉得高高的,以便每個學生都能看清楚。
“而這裡呢,”這位科學家繼續講,並伸手去抓一隻試管,試管裡裝滿了一種不透明的、乳白色的液體,“這裡有一管酸液,我現在就把這硬幣扔進這試管中。”
他帶著幾乎是憂愁的目光做實驗。然後,他又面向聽講者,問道:“各位認為怎麼樣,女士們、先生們?這種酸液是否強烈得足以把這枚硬幣溶解呢?”
在座的都在思考。這時,從大廳的最後一排傳來了回答聲:“不會,無論如何都不會的!”
“很好!這個回答是對的。那麼,您現在能不能再給我說說,為什麼不會溶解呢?”
“那是顯然易見的!”那學生回答:“要是這酸液能溶解硬幣,那您必然隻拿出1芬尼硬幣來做這樣的實驗。”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一個矮個老太太在一家快餐店的櫃台前叫了一個漢堡包,櫃台裡的一個大個子向後面大聲叫道:“漢堡包一個!”裡面的那位廚子的塊頭比他還要大,隻見他尖聲叫道:“漢~堡~包~~”說著抓起一塊厚厚的肉片,塞在赤裸的腋下,揮動胳膊將肉夾扁,然後放到爐上烤。老太太說:“我想,這是我有生以來所看到的最惡心的事了。”櫃台裡的大個子說:“是嗎?那你應該今天早上來的,那時他在做油炸圈餅呢。”
每個男人被埋怨不會寫情書的時候,他們總是舉出一大堆藉口,譬如:「我對你是真心的,不用寫下來。」、「天天都見面,還用寫情書嗎?」、「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
說到底,他們就是不寫。情書是那麼纏綿、溫柔、細致而又感性的文字,男人到底是不擅長的。
然而,在情人節裡,男人好歹也應該寫一封情書吧?不會寫情書,那麼,寫一封綁匪信也可以,收信人是女人的父母。
世伯,伯母:
當你們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你們的寶貝女兒已經在我手上。
你們猜得沒錯,我是用甜言蜜語把她騙回來的。她也是活該的,這麼大個人了,還相信愛情是義無反顧的跟一個男人共赴天涯。她還笨得相信愛情是一生一世的事。她笨得可愛,我不綁架她,怎麼對得起自己?
有時候,她會問我:「你愛我嗎?」有時候,她又會問:「你會和我結婚嗎?」我不禁懷疑是我綁架了她,還是她綁架了我。
女人的問題,真是很難回答。你們的女兒是什麼時候變成問題女人的?
言歸正傳,你們一定在考慮贖金問題?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跟你們談的。我本來打算勒索你們五千萬,但是現在,我打算無條件釋放她,她卻賴著不肯走。請你們救救我!

一天,豆豆去他表弟家做客,他最不願意聽表弟彈琴了,等表弟彈完一支曲子問豆豆:“我彈得怎麼樣?”
豆豆回答說:“我覺得你應該上電視。”
表弟高興地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彈得很不錯了!”
“不”,豆豆說:“你要是上了電視,我就可以把它關掉了。”
醫治了幾個月,醫生說總算把他的病醫好了。精神病醫生向他保証:“你以後再也不會以為自己是亞當了。”
  “好極了,”病人拿起紙筆滿面春風地說,“我要寫信給夏娃,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