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冬天的一節英語課上,我坐在第二排,前面的男生正趴在課桌上睡大覺。我穿著一件高領的毛衣,耳朵上戴著耳機,錄音機放在桌斗裡,假裝全神貫注地聽老師講課,其實耳朵裡正充斥著張惠妹的《當我開始偷偷地想你》。聽著聽著,忘形了,不自覺地跟著哼了起來,那聲音比老師的聲音還大。教室一下子亂了起來,同桌忙止住了正得意的我。老師走到我前面的男生面前,“叭”地用書掄了一下他的頭:“睡就睡吧,你給我哼哼個啥!”
螞蟻見大象在游泳,道:你上來!大象爬上來,螞蟻看看說:下去吧!大象怒:你干什麼?螞蟻說:沒啥,我泳褲丟了,看看是不是你穿了。
必備的條件!
首先你要帥。
你要是不帥,那你要有錢。
你要是沒錢,那你要高。
你要是不高,那你要會說話。
那你要是不太會說話,但你要幽默。
你要是不幽默,那你起碼也要懂幽默。
如果你連幽默都不懂,那你就得體貼一點。
你要是不會體貼,那溫柔一點總會吧!
如果你就是溫柔不起來,那你就要酷一點。
要是連耍酷都不會,那你就裝老實一點。
要是你看起來就不老實,那就。。。靠運氣。。。吧!
一天,阿呆問兒子:“家中誰的視力最差勁?”
兒子回答:“爸爸的視力最差勁!因為您光看一張郵票就得用40倍的放大鏡看上大半天。”









爸把小靈通換成了手機,不知道什麼是信息群發,於是就逐個打電話給他的朋友。我剛下班回到家,媽說:你爸他打了一個下午的電話了……
過年了,短信滿天飛,媽的手機也收到不少短信,但是她不會發短信,沒辦法,一個一個打回去唄。
那天,有朋友問我:“是移動的手機好用還是聯通的手機好用?”
老總拿他的手機給我:“你看一下我的手機怎麼隻能接卻打不了電話了。”我拿來一看,原來是鍵盤鎖沒開,跟他說了半天,老總不耐煩了:“這麼麻煩,你把鎖拆了。”狂暈……

康力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遠在韓國的姨媽回國探親,給他帶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機。精致小巧的機身已是讓人愛不釋手,最令人心動的是這款手機的鈴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階和弦手機,這款手機的鈴音更加純粹而清靈,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機中原有的《引子與回旋》和《雨滴》等鈴音一響,猶如天籟之音,聞之在前,忽焉在後。聽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康力樂得合不攏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鈴音太少,而這種稀有鈴音在網上又無處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鐵裡想,忍不住就又打開手機傾聽。轟鳴的列車雜音仍然不能掩蓋鈴音的優美,車廂裡的人都不說話了,紛紛順著鈴音來源扭過頭去,用欽羨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為什麼,列車突然臨時停車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
  康力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關了。鈴聲停止的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
  列車在復興門那站緩緩停靠了站台,車廂裡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邊的座位也空了下來,有一個人在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坐到了他的身邊。門外的人很快沖進來找座位,有一對情侶匆匆跑了過來,女的在那人身邊坐下後男的也湊過來擠。
  康力和身邊的那人憤怒地看著他,他卻渾然不絕。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讓他擠進來。男子被激怒了,擺出戰斗的姿態回身盯著康力。無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這面擠了擠,四個人終於將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後還恬不知恥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間的那人被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間。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機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鈴聲下載吧?”康力點點頭,那人拿出一個手機,樣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樣。那人打開手機尋找著,說:“我倒是有一個自編的多媒體鈴音,你看看,要是喜歡我就發給你。”他把手機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個小男孩在那裡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種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鈴聲卻很一般。隻是音符的簡單組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單調與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總讓人的心無由地一顫。旋律倒還稱得上是通暢,隻是織體一點也不豐富,又特別短,來來去去的讓人心裡煩躁。康力在心裡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們,看到這個跳舞的小男孩時,一定是驚喜交加的。於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樂,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那人。
  車到公主墳,那人艱難地從康力和那男子中間抽出身體,排在隊伍末端走出了車廂,還不忘回頭向康力笑著說:“再見.回到家裡吃過飯,康力一邊上網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罵著那人的無信,手機依然沒有反應。臨睡以前,康力准備關機,想了一下卻沒有。十二點鐘聲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康力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抓過手機。上面有一個短信標志。難道是那人發過來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閱讀鍵。
  黑暗中手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臉上或藍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詭異萬分。那小孩子咧著嘴開始舞動,那鈴聲也隨著潛入了黑暗。白天聽來艱澀的音樂,在黑暗中聽來味道完全變了。它好象是黑暗的聲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樂,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帶著三分桀驁不馴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絕望、三分孤苦伶仃的憂傷和一分徹頭徹尾的瘋狂。十分無助!!!康力聽著這聲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小時候被同學欺負無力反抗、高中沒有考上大學受盡羞辱、兩年沒有工作低著頭做人、找過的女朋友都吹了沒錢結婚、在這欲望的社會中存活艱難無比等等都浮上心頭。
  他低頭看那屏幕,舞動的小女孩在逐漸長大,幼稚、青春、窈窕、豐滿、成熟、穩重、衰老、干癟、萎縮、死亡、腐爛、最後屏幕上隻有一具骸骨在那裡丑惡地扭動,而且那臉上還有著和孩子一樣的笑容。音樂已經到了高潮,一陣陣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臟跳動,而且引導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已經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他打開床頭燈,燈亮的一剎那他看到那個人的臉在牆上笑,並慢慢從牆壁中走出,笑著對他說:“早說過我們會再見的!遠處的變電箱中閃出一陣火花,整個小區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見,隻有一個一個的字依此出現:“《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聽過這首歌的人都必須獻出自己的生命來祭祀黑暗,並且永遠為黑暗尋找下一個傾聽者。“鈴鈴鈴---------鬧鐘一陣狂鳴。康力從夢中驚醒,急急洗臉,刷牙。背上包就直沖地鐵站。直到上了車他才鬆了一口氣。車上已經沒有座位,他隻好呆呆地站到那裡。喧囂的車廂中突然響起了七和弦的鈴聲,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來電。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手裡的手機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他父親坐在旁邊看報紙。
  列車突然停止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鈴聲截然而止,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車到復興門了,許多人下了車。那父子倆身邊的座位空了出來,趁外面的人還沒進來,康力大踏步走過去,在那小孩子的身邊坐下。蜂擁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來,康力連忙推了對方一下,那人憤怒地轉過頭來責備那孩子。  康力內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擠了擠。讓那人將就坐下來。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長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機同那孩子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也找不到鈴聲下載吧?”“再見!康力站在車廂門口對那孩子說。孩子向他揮了揮手。轉頭對爸爸說:“剛才有個叔叔說晚上給我發七和弦鈴聲。”“哪個叔叔?”父親沒有抬頭,依然用心看著報紙。“長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報紙上的一張新聞圖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區內,發生大規模斷電現象。經查。系小區居民康力心臟衰竭而亡時,扯斷電線導致短路。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臟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報將繼續關注.
  牢記:不要告訴陌生人你的手機號碼!不要在地鐵上和別人搶座!當然,最好不要買七和弦手機!
 下午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車上,一個頗為帥氣的小伙子接起電話,就好像周圍沒人一樣,大聲的講電話。
  一開始也沒怎麼,後來就開始了:“大哥,今天真來不了,最近我忙著呢,你不知道,我最近被個富婆在xx小區包了,天天得回去,不回去不行,沒辦法呀。。。。。。。。。那好好,恩有時間我給你們打電話,我請客,,,給哥幾個賠不是,,哈哈,好那挂了。”
  等他打完電話一抬頭,全車人都在看著他。
歹徒闖入民宅強奸婦女遭到誓死反抗,丈夫下地回來見老婆被歹徒壓住,掄起鐵鏟怒拍,就聽老婆罵道:“該死的,反抗了半天,被你一鏟子給拍進去了。”
四個年輕的修女在星期五央求神父,讓她們有個周末的假期,她們花了好長時間,好不容易才說服了神父,但神父要求她們在星期一的早上要誠實地告訴他她們如何度過這個周末假期。
到了星期一的上午,四個修女回來並輪流向神父報告。
第一個修女對神父說:“原諒我,神父,我有罪……”“你做了什麼”神父問。第一個修女回答:“我看了一部三級電影。”神父抬頭看著天空想了幾秒鐘,說:“好吧,原諒你了,去喝點聖水吧!”第一個修女離開時,神父發現第四個修女抿著嘴偷偷的在笑。
輪到第二個修女,她對神父說:“原諒我,神父,我有罪……”神父說:“好吧,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第二個修女說:“昨晚我偷開了我哥的車子並壓死了一條狗…”神父又抬頭望著天空,想了近一分鐘,說:“原諒你了,去喝點聖水吧。”第二個修女離開時,第四個修女笑得更大聲了。
接著又輪到第三個修女報告:“原諒我,神父,我有罪……”神父說:“好吧,告訴我你做了什麼。”第三個修女說:“昨夜我在街上裸奔…”神父又抬頭望著天空,考慮了近五分鐘後,說:“上帝原諒你了,也去喝點聖水吧。”第三個修女離開時,第四個修女竟笑倒在地上,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神父實在忍不住了,於是主動問第四個修女,“好吧,現在你該告訴我,這個周末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兒讓你笑成這個樣子?”她好不容易忍住笑回答說:“昨晚,我在聖水裡面尿尿……”
教練生氣地罵著運動員:“你把標槍扔上了觀眾席,扎在一名觀眾身上,連槍頭都扎彎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個標槍頭要多少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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