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大象和老鼠去游泳。
  老鼠在海灘邊的衣服堆裡翻來倒去地找它的游泳褲,而大象已經在水裡玩耍了。
  “上來,上來!”老鼠喊著。
  大象納悶地從水中伸出頭來並搖搖擺擺地朝著老鼠走上岸:“你叫我上來干什麼呀?”
  “哎~,我隻是看看你是否穿了我的游泳褲!”
  在一個漆黑的夜裡,一個人趕夜路,途經一片墳地。微風吹過,周圍聲音簌簌,直叫人汗毛倒豎,頭皮發乍。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遠處有一點紅色的火光時隱時現。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鬼火”。於是,他戰戰兢兢地揀起一塊石頭,朝亮光扔去。隻見那火光飄飄悠悠地飛到了另一個墳頭的後面。他更害怕了,又揀起一塊石頭朝火光扔了過去,隻見那亮光又向另一個墳頭飛去。此時,他已經接近崩潰了。於是,又揀起了一塊石頭朝亮光扔去。
這時,隻聽墳頭後面傳來了聲音:“媽的,誰呀?拉泡屎都不讓人拉痛快嘍。一袋煙功夫砍了我三次。”

牧師在為一對新婚夫婦主持婚禮時,由於新郎新娘都蓄著長發,他分辨不出誰是新郎誰是新娘,就笑著對他倆說:“請你們當中哪一位吻一下新娘吧!”
李明是個大富豪,但對錢財看得比天大。前不久,他花近百萬元買了一輛豪華奔馳轎車,想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番。
一天,他開著新車到處兜風,就在他准備把車停下一剎那,一輛貨櫃車呼嘯而過。由於兩車距離太近,貨櫃車將轎車靠近方向盤一邊的車門撞飛了。李明立刻抓起手機報警,不到五分鐘,警察趕到現場。
警察還來不及問話,李明歇斯底裡地大喊大叫起來:“上個月花了近百萬元,買了這輛豪華奔馳轎車,這下切底完了。看來再怎麼維修,都無法恢復原樣了。”
可能是喊累了,李明終於安靜下來。
警察搖搖頭說:“我真不敢相信,你們這些有錢人,把錢財看得比性命還重。你就隻注意你的車,竟然連自已的身體也沒有注意。”
李明惡恨恨地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警察說:“難道你的左手胳膊已經不存在了,你也不知道嗎?”
“哎呀!”李明大叫起來,“我的勞力士手表和鑽石介指也不見了。”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在醫學課堂上男學生問:“我要如何才能打動你的心?”
女學生:“老師不是教過了嗎?要用電擊!”
埃迪跟同行喝酒,不覺天色已晚。

他是個妻管嚴,雖然到了家,可為了不驚醒卡米,就悄悄地把後窗門摘了下來,從廚房躡手躡足地走到臥室。

這時突然有人在身後拍了他一下肩膀。

“嗯――!”“噓――!”

拍肩膀的是個男子,他對目蹬口呆的埃迪說:“咱們都是同行,呵!不過你的躡走功夫不賴呀!”

有個國王最愛彈琴,可他彈得非常難聽,隻要他一彈琴,大伙都逃得遠遠的。皇帝找遍整個宮廷,竟找不到一個知音。
他傳下聖旨,從監牢裡拉來一個死囚。皇帝對他說:“隻要你說我彈的琴好聽,我就免你一死。”
死囚心想:“這還不簡單麼?”於是,他就答應聽皇帝彈琴。
可是,國王剛彈了不久,死囚就雙手捂著耳朵大叫:“陛下,不要彈了,我甘願一死!”
夜裡,柯恩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於是老婆問他:“怎麼,
你不舒服嗎?”
“不……我欠了對面納約遜300盾,明天到期,可我沒有錢,所
以睡不著。”
“就為這個?”老婆頗感奇怪。她大大咧咧地下了床,打開窗戶,
向對面的房子叫道:“喂,納約遜,我丈夫明天不能還你錢了!”說
完,她關好窗子,回到丈夫身邊,說:“好了,安心睡你的覺吧,現在
該輪到納約遜睡不著了!”

女 :“你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為什麼以前交不到女朋友?”
男:“因為我以前的眼光太高了。”
女:“那我現在很榮幸地做你的女朋友了。”
男:“不,是現在我把眼光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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