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憲法中規定禁止任何形式的歧視,包括性別、年齡、種族、宗教等等。一家公司有一個職位隻想雇用男性員工,但又怕遭到婦運團體的控告,因此貼出這麼一個征才廣告:
“征員工一名,條件是必須在上班時間打赤膊而不會影響到周圍其他同仁的工作效率和情緒。”
德輝寫完一百遍的“我既懶惰又頑皮”後,便帶著他的罰寫作業到爸爸面前,說道:“老師說你要在上面簽名。”
一個女人有一晚沒回家 隔天她跟老公說他睡在一個女性朋友那邊 她老公打電話給她最好的10個朋友,沒有一個知道這件事!
一個男人有一晚沒回家睡 隔天他跟老婆說他睡在一個兄弟那邊 她老婆打電話給他最好的10個朋友,有八個好兄弟確定他老公睡在他們家……還有2個說“他老公還在他那兒!”
某網友的回帖:
昨完把此帖給我老婆看,沒想到她興致大發;立刻打電話給我朋友問我是否在他們那裡.結果可想而知,再次論証了上訴觀點!
更離譜的是有一哥們竟然說我在他家喝醉了,正睡著呢,還問我老婆要不要喊我起來接電話?在挂了電話後,那哥們的電話馬上打到我手機上,一接通沒等我說話就大喊:在哪呢,快回家吧,你老婆找你呢,我說你在我家喝醉了……回去前別忘了先喝酒!
通完話,我看著老婆默默無語……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一個經常出沒的吸血鬼,被人以木頭刺死後,心有不甘的跑去向上帝訴苦:“不公平,為什麼一樣是受造之物,天使的人緣就特別的好,大家都喜歡他,而我簡直就是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仁慈的上帝聽了他的訴苦後,決定再給吸血鬼一次下凡人間機會,並問他:“你想變成什麼樣子?”
吸血鬼露出兩顆尖牙,很快樂地要求道:“第一,我要像大使一樣,有又白又軟的“形象”。第二,我要像天使一樣,有兩片可愛的“小翅膀”。最後,嘿嘿,有點不好意思咧,我想三不五時還最好能吸點血。”
仁慈的上帝聽一聽,這個簡單,於是大手一揮,吸血鬼嘩一聲,變成了一包“好自在衛生棉”。
軍官責問士兵:“你們見了敵人怎麼就往回跑?說不出理由,我槍斃你們。”
士兵們回答:“你知道地球是圓的,而我們是想跑到敵人後面去打擊他們。”
一個小孩問他爸爸:"我是從哪裡來的?"
他爸說:"你是我從碗櫃裡揀來的."
小孩又問他媽媽:"我是從哪裡來的?"
他媽說:"有一次啊,媽媽做夢,夢到枕頭邊有一個小孩,一睜眼你就在媽媽的枕頭旁邊啊!"
小孩跑去問他爺爺,他爺爺回答:"爺爺奶奶做夢都想有一個乖孫子,後來天上的神仙知道了,就派一頭老鷹把還是嬰兒的你送到了咱們家門口."
晚上,這個小孩寫下作文:
我們家人太可怕了,已經3代沒有性生活了
講一個新疆笑話:
一個人到一家維族飯館吃包子,吃的吃的就吃出根羊毛,此人非常不高興,大叫:老板!包子裡有根毛。維族老板過來大罵道:阿囊斯給(國罵三字經維語版)!五毛錢的包子你想吃出個毛毯呢嗎?
“你干嗎不干活?”泥水匠問學徒工。
“昨日,干完活後,我雙手老發顫。”
“那你去篩沙子吧!”
在一個宴會中,兩個太太在密談。
“站在窗邊的那個男人真奇怪,”一位太太說,“你還沒有來的時候,他盡是朝我看,現在卻一眼都不瞧我了。”
“他是我的丈夫。”另一位太太說
勃拉姆斯的樂曲很大一部分是以抒情的旋律見長,因此總能使年輕女士陶醉不已。
有一次,勃拉姆斯被一群女士團團圍住,她們喋喋不休地問這問那,搞得他心煩意亂,幾次想借故脫身,但就是突不出重圍。無可奈何的勃拉姆斯取出一支雪茄抽了起來。女士們受不了濃烈的煙味,就對他說:“紳士是不該在女士面前抽煙的。”
勃拉姆斯一邊繼續吞雲吐霧,一邊悠然地說:“女士們,哪兒有天使,哪兒就一定祥雲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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