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國球是什麼?”
“這還用問,當然是乒乓球了!”
“不對!”
“那是什麼?”
“足球!”
“為什麼?”
“總在國內踢,總踢不出國門,所以是國球了!”
法官以怪異的眼光注視著被告說:“你被控強暴一位女士的遺尸達五次之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被告站起來答辯:“第一、庭長,我隻來了三次而不是五次。第二、那不是什麼女士,她是我妻子。第三、我怎麼知道她己經死了,她一向都是那個樣子的。”
1932年,柏林。在舊西區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別墅,卻成了一所沖鋒隊隊員訓練學校。
一天,一名沖鋒隊隊員隔著花園矮牆觀看李勃曼作畫。未了,那沖鋒隊員說:“教授先生,就一個猶太人而言,您畫得真夠橡樣的。”
李勃曼回敬道:“就一個沖鋒隊員而言,您竟然還有不小的藝術理解力。”
老板覺得他的旅行推銷員花費太多,便要他列出詳細帳單。
老板琢磨這筆流水帳:
早餐2馬克
午餐5馬克
出租車2馬克
人非草木10馬克
當他繼續往下翻帳單時,發現“人非草木”這一項每一頁都毫無例外地重復出現。他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人非草木’,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說‘人非鋼鐵’!”
一位醉心抽象派和立體派繪畫的藝術學院學生,在畫展中花了一小時選畫。終於對一幅白底黑點鑲銅邊框的畫大為傾倒。他問:“這幅畫要多少錢?”
“這是電燈開關!”
有個慣於耍酒瘋的人,不管喝多喝少,總是要耍酒瘋。他妻子
很忌恨這事。一天,這人在家中要酒吃。妻子把泡了苧麻的水給他
喝了。不一會兒,他也手舞足蹈起來。妻子罵道:“天殺的!吃了苧
麻泡的水也能耍酒瘋嗎?”不久,這人大笑說:“我也有點奇怪,今天這個酒瘋怎麼有些耍不起來!”
有一個探險家到亞馬遜流域探險,不小心被食人族捉到了。
探險家突然發現,酋長不但會講英語,竟然還是劍橋大學畢業的,他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終於逃過了一劫。
他問酋長:“想必你們族人的教育必定提升不少……”
酋長回答:“當然,我們吃人已經開始使用刀叉了。”
德國愛情小說:
兩個人在第一章就看對眼,但要到最後一章才能比翼雙飛。
法國愛情小說:
兩人在第一章就雙宿雙飛,但從此至最後一章都在想辦法離開對方。
俄國愛情小說:
專寫兩個既不愛對方、也沒有得到對方的長達一千五百頁的悲慘故事。
中國愛情小說:
兩個人在第一章就看對眼,從此以後男主角在每一章中都又和別人看對眼,
最後所有被他看對眼的人都成為他的老婆。
書房裡,吉米在做作業,他爸爸在畫畫。兩人都非常專注。
吉米正抄到有關大雨的幾個形容詞,忽然想起媽媽吩咐過,下
雨時要把晒在院子裡的被子收回來。於是,他問父親:“爸爸,外
面有沒有下雨?”
爸爸說:“我不知道。但有個辦法很簡便:把狗叫進來,看它
身上濕不濕就知道了。”
一天,財主蘇巴和長工在路上看到一位秀才。他問長工說:“你說我有學問呢,還是秀才有學問?”
長工順口說:“當然是老爺有學問了。”
“為什麼?”
長工答道:“秀才的學問天天用,而老爺的學問都積在肚子裡,一點也沒有用過。”
財主蘇巴聽了還覺得很對,自豪地摸著兩撇胡子,把頭揚得高高地往前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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