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1)――貂禪
  嬋嬋的父親是一個天文工作者。在東漢末期的黨錮之禍中被殺害,嬋嬋也顛沛流離,被賣到王允家作丫環。王允是個老色鬼,嬋嬋很討厭他,可是,作為丫環,又不能對他怎麼樣。
  嬋嬋從小跟父親學天文,精通歷算,她是中國最早推算出日食和月食規律的人。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申報成果,便家破人亡。自從董仲舒為代表的今文學派在政治上得勢之後,天人感應的學說盛行,各種圖讖和迷信活動猖獗一時,連在政治還算清明的西漢前期,就已經如此(可參看《史記・武帝本紀》。)到了東漢末期,就更別提了。嬋嬋算到當月十五,有一次月食。於是想出一條計策。
  這天,當王允再次嘻皮笑臉地湊上來時,嬋嬋嘆了一口氣:“王大人,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大人對我的愛,有如滔滔江水,灌進我的心裡,我怎麼會不動心?奈何妾乃罪人之後,唯恐有辱大人家聲。不如容妾在十五月圓之夜,焚香一柱,對天默禱。若天無異狀,妾身願為大人執帚。否則,天命難違……”(以上均是原話)王允一口答應。
  在十五的晚上,嬋嬋對月而禱。王允坐在廊下,與一班大名士如山濤,劉表,大談空無靈虛,嘆天命之悠悠。這時,月食發生了,眾人目瞪口呆。王允強作歡顏,嘆到:“美乎嬋嬋,感天動地。”於是嬋嬋解放了。後來,她自由戀愛,嫁給了呂布,過上了一段幸福生活。
  後來人們稱嬋嬋“閉月”,其實是月食!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2)――楊玉環
  楊玉環從小缺碘,落下了一個毛病:狐臭。雖然她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可是總覺得好不爽。自從梅娘娘來了之後,李隆基的心便有一點點花了。玉環很著急,聽說華清池的水是礦泉水,含有各種礦物質,包治百病。於是玉環便向阿基撒嬌,要了華清池,有空便洗。可是,浴室裡供氧老是不足,她又治病心切,常常一泡便是幾個時辰,常常暈倒在池裡。於是,無聊的文人們便寫:“侍兒扶起嬌無力。”
  一個療程結束了,玉環的狐臭好了許多。一天,牡丹開放,美不勝收。玉環備了一點小菜,要阿基同酌,阿基滿口答應。可是,當阿基在路上的時候,梅娘娘派人來說,她患了重感冒,要阿基去看看。阿基左右想了一下,對高力士說,告訴玉環,朕一會再去賞花。可是,高力士他老人家年紀大了,加上陝西人口音重了一點(畢竟那時還沒有普通話),傳成“朕要你一個人看花”。玉環傷心極了。面對這滿園春色,玉環愁上心來。她一氣干了十八碗茅台,大醉而臥。大家知道,玉環的狐臭畢竟沒有根治,心情不好,又喝多了一點,又犯了。把眾人熏得不亦樂乎,花也是有感覺的耶(生物系的同學知道),何況是花王牡丹!於是,滿園牡丹都合上了。阿基在梅娘娘哪裡坐了一會,便匆匆趕來。走得急了一點,也感冒了,鼻子聞不到。
  後來,人們叫楊玉環“羞花”,其實是狐臭熏的。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3)――王昭君
  王昭君出塞的時候,三北防護林還沒有修好,風沙彌漫,天地一片蒼茫。一個在上海街頭討了三年飯的乞丐,回到老家也會感嘆老家的落後,何況在宮中呆了多年的王昭君?離家越遠,她心情便越難受,開始還勉勉強強地梳妝一把,後來便懶起畫娥眉了。再說第一次出塞,大家都沒有經驗,水帶少了,開始幾天又用多了一點,後來連洗臉都發生了困難,隻好作罷。王昭君想一想,自己反正要到塞外去,也無所謂了,人家陪著自己吃苦,自己去做王後,人家還不是白辛苦?也不怪罪跟班的。於是大伙一天天地挨著,秋天到了。“唯有河邊雁,春來向南飛。”這時這首詩還沒有寫出來,不過大雁可知道。於是,每年秋天,他們便南飛。這一路也的確苦,那時也沒有什麼環境保護,幾千裡連一根草也沒有(文人說這叫不毛之地),隻好睡在沙堆裡,早上起來刷牙,格格孜孜都磨牙。它們想,就是有一堆枯草睡睡也好啊!
  這天黃昏,王昭君停了下來。三個月沒有洗頭了,嬌柔啦,海肥思啦倒是帶了一馬車(那叫輦),沒有水也是白搭。好在她是個豁達的姑娘,也不說什麼,到底是苦出身嘛。解開辮子抖一抖吧,於是解開,攤了一地。那時,仆人們都是戴頭巾的(黔首),於是從天上看,萬把個黑點中,飄揚著一從枯黃的頭發,象是在黑石頭灘上僅存的一把黃草。不巧的是,大雁群正好從天上飛過,見到這一景象,發了瘋似地沖下來,想落到草叢中過一宿。
  更巧的是,呼韓邪單於為了顯示他對漢朝公主的重視,提前來迎親了。他用望遠鏡看到了王昭君,頭發又枯又黃,臉上黑忽忽的,大失所望。忽然他看到那麼多的大雁沖向王昭君,獵人的獸性大發,與左右拔箭便射,救了王昭君。昭君雖然好累,好害怕,但還是盡力給了單於一個微笑,單於被這一微笑驚呆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後來人們叫昭君“落雁”,其實是大雁的近視。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4)――西施
  浙江是個體經濟發達的地方,自古如此。西施的爸爸是開小印染廠的。那時不知道什麼863計劃,用的都是手工生產,還大量使用氰化物和水銀(那叫汞),把西湖搞得一塌糊涂。周圍的老百姓到巡撫衙門去抗議,巡撫說,勾踐大王要大家發展經濟,西氏印染聯合株式會社是我省的利稅大戶,要是它不開工,大王的計劃完不成,我個人的進退是小事,我怕咱們的經濟搞不上去,下次發大水的時候,發達地區的洪水還要往咱們這裡排。雖然中央夸我們省顧全大局,可是吃虧的還是大家不是?!於是罵歸罵,西氏印染廠的污水照排不誤。
  西施其實也是個苦孩子。媽媽死得早,爸爸又找了一個。好容易初中畢業了,爸爸說,女孩子上學有什麼用?不給她上了,要她上廠裡做工。西施年紀小,不能干重活,於是她拿著籃子去溪邊洗(那時叫浣)紗。溪邊臭氣熏天,魚兒都死了,干活的人都沒有好氣。看到西施來了,都指桑罵槐地嘴裡不干不淨起來。可憐的西施隻能忍著,水裡的水銀含量太高了,魚兒的肉裡也有大量的水銀(其化石中的水銀含量也大大超標),死魚都沉了底。大伙連死魚都吃不上,便編故事說西施是災星,她到過的地方必定要倒霉。勾踐知道了,便動起了壞注意,要西施嫁到吳國去。西施死活不肯,於是勾踐找她爸爸,對他說,如果西施能夠嫁到吳國去,他便是海外僑胞,還可以到臨淄(相當於今天的香港)定居。西爸爸動了心,內外夾攻,西施含著淚,到吳國去了。
  在到吳國的路上,她對范蠡哭訴了她的遭遇。范蠡很同情她,同時也愛上了她。他對她說,我等你。
  後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後來,人們叫西施“沉魚”,其實是毒死魚。
某奸細被抓,老大讓手下盤問他,看他到底透露了多少行會情況
過人幾天,老大問手下,:他招了沒有?
手下說:沒有,他嘴硬的很.
老大說,給他看<<還珠格格>>了沒有?
手下說,連<<流星花園>>都給他看了,也沒招.
老大大怒,我靠,把央視的<<射雕>>和《笑傲》一起拿給他看.一邊一台電視。
手下:大哥,這也太狠了吧?
老大:沒辦法,硬漢就得下猛藥.
過了一天,老大問:怎麼樣?招了沒?
手下說:他大便失禁,楞是沒招.
老大咆哮:放黑客2,放配音的黑客2。
手下:老大,會出人命的,要不換一個。
老大:不是他活就是我亡。
過了一天,手下興奮地跑來匯報:他招了,今天我開電視機,正在放央視《天龍八部》,開了收音機,正在放周迅的《夏天》,而且我又拿來一打胡軍林志颍的寫真集,他就鬼哭狼嚎起來,他招了,隻有一個條件,別放周迅的歌,讓他死的快些。
  富人問乞丐:“為什麼狗看見你就咬?”
  乞丐說:“如果我有幾件好衣服穿著,那畜生就尊敬我了!”

俺們高中學校的德育主任,說話非常之強悍。
經典段落:現在我們學校有很不文明的現象,很多同學光著膀子打籃球,而且大部分是男生!
難道還有一小部分光著膀子的女生麼?

兩個人裝燈泡,一個踩在另一個肩膀上。上面的人說:“轉圈。” 下面的人不明白,就問:“轉圈干什麼?”上邊的人不耐煩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燈泡是螺絲口的,你不轉圈我怎麼能擰上呢?”
甲:“王夫人在結婚前,人家都稱呼她什麼?”
乙:“周夫人,陸夫人,林夫人……”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教練生氣地罵著運動員:“你把標槍扔上了觀眾席,扎在一名觀眾身上,連槍頭都扎彎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個標槍頭要多少錢嗎?”
盜賊甲:我非配一副眼鏡不可了。
盜賊乙:為什麼突然有這個需要?
盜賊甲:昨天我進入一家豪宅試開保險箱,正在旋轉字盤時,突然發出很大的聲音,原來……我旋轉的是收音機。
馬裡什同爸爸去看田徑賽。
“爸爸,為什麼這些叔叔都跑得這麼快呢?”
“這是在比賽,誰跑第一誰就是冠軍,還可以拿到獎品。”
“可後面那些人為什麼還跑呢?他們能得到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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