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農村糊涂縣長,一日做報告,咬文嚼字,照本宣科。當念致:已獲得文憑的和尚未獲得文憑的干部。。。讀曰:“已獲得文憑的和尚,未獲得文憑的干部。。。”引得台下哄堂大笑。領導怒曰:“有什麼好笑的?!和尚都可以取得文憑,干部就更要努力!!”
一個男人領著一隻猴兒來到酒吧,正當他和酒吧招待聊天的時候,猴子跑到台球桌抓起一個球就吞了下去。
“嘿!你的猴子怎麼啦?它吃了一個球!”招待對男人喊道。
“我也阻止不了它,”男人解釋道。“它見什麼吃什麼,我也沒辦法。”
幾天後,這個男人又領著猴兒來到酒吧。這次,猴子從盤子裡搶了一粒花生,塞進屁股裡,隨後又摳出來塞進嘴裡吃起來。
“它在做什麼?”招待驚訝地問道。
“它還是什麼都吃,不過自從上次吃了台球,每次它在吃東西前,都要測量一下大小是否合適。”
坐在小酒店裡的一個醉鬼,看到一個家伙胳膊下夾著一隻鴨子走進來,就問:“你和那隻豬在一起干嘛?”
那家伙說:“這不是一隻豬,是一隻鴨子。”醉漢立刻頂了回去:“我是對鴨子說的。”
醫生的怪癖
所謂怪癖的劃分標准,其實也因人而異,我把我不理解的事情就稱為“怪癖”,例如我對油炸臭豆腐的痛恨超過一切耳熟能詳的丑行,但是偏偏有些人圍著攤子吃的不亦樂乎。怪!所總結的關於醫生的一些職業習慣,大抵也就是這個數量級。
一、洗手。
相當一部分醫生有洗手過勤的毛病。比如我一個普外的朋友,他的特點是看完一個表抗陽性(HbsAg)的病人必須洗一次手,為此已被患者投訴n次,罰款逾千元,仍痴心不改。當然可以理解為醫生有潔癖,但怪就怪在醫生並不衛生,因為我不止一次看見一個大手術完畢,主刀的教授根本不洗手,甚至連手套也沒摘就抓起面包大啃。
二、搔痒。
首先要澄清醫生這個群體發生皮膚病的幾率決不會高於普通人,事實上,大多數醫生也不會動輒撩起白大褂搔痒。痒這件事,最大的魅力就是發生在堅決不能搔時,例如你披挂整齊,嚴格遵照無菌術的規范剪了指甲,刷完三次且泡完三次手臂,穿上了手術衣、帶上手套,自己的手臂、前胸變成了神聖的無菌區之後,立刻痒痒就來了。多數是前額有一縷頭發躍躍欲試從手術帽裡鑽出來,這種情形比較好辦,招呼個護士就搞掂啦!比較糟糕的是後背、肩胛骨周圍的痒,除了手指甲或類似的尖利器具無法化解,那就慘了,因為非但你的手是禁地,別人的隔衣搔痒也很難解決問題――說不定搞得更痒,知道手術室醫生的常規解決辦法麼?呵呵,蹭!是啊,就是兩個人眼神一遞,然後就背對背開蹭!
三、說話。
馬季有個相聲是說醫生吃飯聊天的職業病,雖然較夸張,但是也確有類似事件。比如上次,我們幾個朋友在一家小飯店吃飯,席間一個朋友夾起一塊肝,對另一個說:你說,這是肝左葉還是右葉?
另一個也不含糊,研究一會,肯定地說:左葉!你看門靜脈的分支走行角度比較平直,這是肝左葉的特點。
然後他夾了塊肥腸,問那個,你說這是哪段腸管?
前者回答:這是乙狀結腸,脂肪成分不多、粘膜光滑,TMD這家飯店蒙人!用乙狀結腸冒充直腸賣給我們,老板!
老板沒過來,旁邊桌一個哥們兒臉色蒼白地來了:求求你們,你們這桌我結了,別聊這個了成麼?
一位女士打算與丈夫離婚,她委托一位律師辦理此事。律師問她:“夫人,您什麼時候發現,您丈夫不再愛您了?”
這位夫人傷心地說:“去年夏天。那時,我不慎跌入地窖,可我丈夫非但沒問我是否摔痛,還叫嚷著讓我替他在地窖裡拿些酒上去。”
一天,有個美貌的女人找到律師,說:“我有件事情想請教您。”
“是什麼事情?”律師鄭重地問道。
“我愛著一位紳士,他也愛著我。我們雙方的父母也贊成我們的婚事,我們也有信心使婚後的生活美滿。”
“那就沒有問題啦,”律師費解地問,“為什麼你不跟他結婚呢?”
“但是,”美貌女人結結巴巴地說:“我不知道怎樣去對我丈夫說才好呀!”
奶奶:“安德列伊卡,你咳嗽的時候要用手捂住嘴。”
孫子:“別擔心,奶奶,我的牙不會掉就是了。”
有一個婦人,她孩子長得特別丑,一天,她抱著孩子坐公共汽車。司機說:啊!我從沒見過這麼丑的孩子!婦人很不高興,到後排找個位置坐了下來,一個男士問:你怎麼了。婦人說:那司機侮辱我。那男士氣憤得說:你去找他算帳去,我來替你抱這隻猴子……
護士給一個戰士打針,打針錢先拿酒精棉給戰士擦了擦屁股。
戰士:為什麼要給擦酒精?
護士:這樣給你打針時你屁股不疼。
戰士:可我屁股還是疼的要命。
護士:那肯定是你的屁股酒量大。
化學老師對小剛說:“許多物體都是由分子組成的,也可說分子是組成物體的一個單位,像水就是由水分子組成的。但是,也不是所有物體都由分子組成,比如說鐵,就沒有分子,隻是有原子……現在,請你舉出一個由分子組成的物體。”“瘋人院!”小剛大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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