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帕特卡上語文補習課,教師留作業要求每人寫一篇小記敘文,他坐在桌前抓耳撓腮寫不
下去。瓦西裡見狀問他:“瞧您愁眉苦臉的樣子,什麼事啊?”
“老師要求我們寫一篇文章,題目叫作《昨天我干了什麼》。”
“那你干了什麼呢?”
“又喝酒了。”
“你太死心眼了,改一個詞不就行啦――凡遇上‘喝酒’
這個詞,你一律改成‘讀書’。照此寫下去,就順了。”
帕特卡頓開茅塞,下筆一氣呵成:
“早晨我一起床就讀了半本書,想了想,索性把後半本也讀了。可是,還想讀,於是又去買了一本。回來的路上,遇上瓦西裡。我一瞧他的眼睛,就知道八成他也讀了不少書。”
  湯姆想訓練他的驢子不吃東西而能活下去,所以天天給它減
食。
  當驢子餓死時,他惋惜地說:“真是一大損失!剛學會不吃東西就”死了。

親愛的,我會想你的,想你在早晨,想你在黃昏,想你在黎明,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做早飯時我會想你,洗衣服時我會想起你,去菜市時我會想起你,孩子尿濕床時我會想起你,刊物衣服上扣子掉了時我會想起你,我找不到手表時會想起你,我最想你的時候就是我在飯館吃完飯,找遍整個口袋發現沒有一分錢時,我會想起你。總之我非常地想念你,吻你!

我有一同學,自己從來都不買手紙,每到用時就到別人那兒去拿。有一次在我那兒拿手紙時被我看見了,我很氣憤地對他說:你怎麼老那我的手紙?自己不會買麼?他嘿嘿一樂,說:別那麼小氣嘛!不就是一點手紙嗎,我用完還你就是了!
1、會說:“人家也是有人追的耶!” 90%
2、常挂在站上的; 60%
3、絕不會漏了回你水球的; 60%
4、昵稱有一個‘小’字的,如小迷糊; 80%
5、Talk一次以後,絕不會忘了你的; 60%
6、Talk常用“嗯!”的; 70%
7、常用符號的,如 ^o^,@_@ 60%
8、一聊就聊二小時以上的; 60%
9、常說她很無聊; 70%
10、會給你電話的; 60%
11、常抱怨她的學伴不好的; 70%
12、會問你有沒有看過鐵尼的; 70%
13、她人很好; 95%
14、她很有氣質; 85%
15、她人不錯(我就碰到過); 95%
16、被評價“滿健談”; 60%
17、非常主動; 95%
18、很活潑; 70%
19、拉(咬)著你不放; 200%
20、一約她她馬上答應你要出來的; 99%

羅伯亞・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練,結婚30年多年來隻要他的足球隊一有球賽,便什麼也顧不得,全神貫注於他的賽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別不好,但他仍顧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參加比賽,德佛包夫怒從心起:“弗蘭克,為了一場球賽你甚至會連我的葬禮都顧不得參加。”
丈夫極其冷靜地對妻子說:“羅伯亞,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在有球賽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禮。”
丈夫:“我們結婚紀念日去哪兒呢?”
  妻子:“去我沒去過的地方!”
  丈夫:“那就去廚房。”

三個最大的軟件謊言:
●程序已通過完整測試,絕無Bug;
●升級版即將發布,我們正在編輯軟件說明書;
●我們可以修正所有的錯誤;
三個最大的硬件謊言:
●我們在設計時首先考慮的是易測試性;
●在實驗室評測的時候,運行相當出色;
●如果使用軟件配合,性能會更好;
計算機工程學教授常說的三大謊言:
●終有一天,我們會掌握這門課程;
●你們學會的東西,走出校門後相當有用;
●這是目前工業生產所採用的標准流程;
    
三個關於計算機科學的最大真理:
●計算機軟件工程就象是在漆黑的屋子裡尋找黑貓;
●計算機系統工程就象是在沒有貓的黑屋子裡尋找黑貓;
●計算機知識工程就象是在沒有貓的黑屋子裡尋找黑貓,卻有人大聲說:“我抓到它了!”
 熱戀中的兒子帶著女朋友回來介紹給母親認識,等送走了對方,母親好言地跟兒子說:“婚姻是一生中的大事非同兒戲,不得不慎童!”
“可是媽媽!你看她長得多漂亮啊!我若能娶到她,不如該有多少人羨慕我呢!”兒子興奮地回答。
“光看美麗的外表是不夠的,要多了解她的內在美才重要!”母親強調。
“這個嘛!”兒子抓抓頭,腼腆地笑道:“其實我早已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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