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我MM也不例外。但她的高明之處不在於浪費時間和金錢著力打扮自己而是潤物細無聲地改變我的審美觀。相比之下,此舉事半功倍,而且一勞永逸。
1.一日,我看到一皮膚白皙、秀色可餐的MM,心中大喜。我MM看出了端倪,於是她告訴我:“太白會得皮膚癌――抵抗不了紫外線。”我大悟,開始為那短命的PLMM而擔心。
2.又一日,我看到一豐滿到夸張的MM,不禁感嘆:“這個好啊……”我MM依然一臉不屑樣,毫無嫉妒的樣子:“多半是乳腺增生!知道怎麼治不?西醫沒法治!得每天吃中藥,每個月光藥費就得300多……”此後我一看到此類MM,就覺得是個浪費錢的苦命女。
3.再一日,我看一身材苗條、亭亭玉立的美眉,心中又大喜。我MM隻掃我一眼,便說:“太瘦不會長壽―――長壽標准應該是體重乘以105%,標准體重是身高減105!”這樣一算,那美眉實在是太瘦了,我感慨這漂亮的MM去日無多矣。
4.第四日,我看到一個面帶嬌羞、舉止斯文的MM,心生景仰。我MM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我的目光,心領神會地說:“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你看這些PLMM緊閉著嘴,挺斯文的,其實她們是怕凍!因為她們隻要一張開嘴呀,牙齒就會像發報機一樣響個不停。”
“哦,怪不得閉得那麼緊。”我假裝完全理解地附和,然後補充問道:“她們會得什麼病呢?”
“關節炎唄,治不好的。”MM語氣肯定。我大寒……
不過,在我MM的教化下,我篤信一條真理:即使我MM不是長得最漂漂的,也是長得最健康的一個!
中午,有個急性人到面館吃飯,叫了一碗拉面。左等右等,面還不來就有點急,這時後來的兩個MM也吃上了。他就問伙計:“我的面怎麼還不上?”
伙計說:“別急別急,師傅正在拉呢!”
正說著大師傅端著熱騰騰的面來了,極熱情的說:“剛拉的!還冒熱氣呢!請吃請吃!”
一天,一個美國人和一個法國人,還有一個中國人在沙漠裡迷路了。忽然發現一個瓶子,打開一看裡面出來一個魔鬼。魔鬼說,謝謝你們救了我,我可以實現你們每人三個願望。美國人先說,我第一個願望是要錢。魔鬼就給了他很多錢,他第二個願望還是要錢,魔鬼又給了他很多錢。
他第三個願望是要回家,魔鬼就送他回家了。然後法國人開始許願,第一個願望是要一個美女,魔鬼就給他了一個美女;第二個願望還是要個美女,魔鬼就又給他一個美女;第三個願望是要回家,魔鬼就把他送回了家。輪到中國人了,他說,我先要瓶二鍋頭,魔鬼給他一瓶二鍋頭,他一口氣喝完,說,再來一瓶二鍋頭。魔鬼又給他一瓶,他喝完了說,我挺想美國人和法國人的,讓他們回來吧。魔鬼就把美國人和法國人都弄了回來,兩人無奈的又和中國人一起在沙漠裡走。
沒過多久,他們又看見一個瓶子,打開一看,又是一個魔鬼。那個魔鬼說,剛才你們遇到的是我哥哥,我沒有它法力大,隻能實現你們每人兩個願望。美國人和法國人對望一下,決定讓中國人先說。中國人就說,先給我一瓶二鍋頭。魔鬼就給了他,他喝完之後,魔鬼問那第二個願望是什麼,他揮揮手說,沒事了,你走吧。
一日時逢中午飯點,一同事惦記著中午隻有米飯,但想吃面條。客戶來辦理取款業務,臨走時,該同事十分體貼地說:“請拿好您的面條,歡迎下次再來(應該是請拿好您的現金)。”
新婚後,新娘問新郎:“你不是說你才二十多歲嗎?怎麼登記表上寫的是四十多歲呢?”
“我說的是二十多”公歲’!”
上帝創造了亞當,他對亞當相當滿意,而亞當也對自己很滿意。然而亞當覺得有點寂寞,上帝看到這個情形之後,對亞當說:“我可以創造一個伴侶給你。”
亞當聽了非常興奮,“一個伴侶?”
“是的,”上帝又說。
“她會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並能幫你打掃,煮飯和洗衣服。她會全心全意的愛你。她會一直在你身邊,就像你的專屬女奴一樣。”
亞當微笑著,“喔?上帝!我想要一個像這樣的女人!!”
上帝回答:“你可以擁有她但是那個代價是很昂貴的。”亞當並不怎麼在乎。
“那得用去一隻胳臂,一條腿,和一個肩膀。”
亞當想了一會兒然後問:“那一根肋骨可以換到什麼?”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跑長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復枯燥乏味地動作,踩油門,按喇叭,換檔,看見對面有車就打轉方向盤避讓,看見沒人的地方就使勁一陣猛沖.我從沒出過事,還算比較幸運.我的哥們幾乎大大小小都觸過點霉頭,或多或少折些錢,當然也有搭了半條命甚至一條命的.司機不是個好職業,真不是.一輩子沒活出什麼人生意義來,雖說錢是掙了些,可我總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兒子的.兒子長這麼大了,見過我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半年,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讓我覺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門的時候都戀戀不舍,象生離死別一樣,她說我隻要出門她就提心吊膽,深怕回來的不是丈夫,是什麼她沒說,我知道她不敢說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沒算數.有什麼辦法呢,那康明思十幾萬哪,停下一月要白繳一千多,那不是虧大了?雖說可以報停,可保養還是要花錢的.所以我想在找好買主之前還是繼續跑.
這是最後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找好買主,五月份交車.
我很後悔跑這最後一趟,真的很後悔.
我去的是西雙版納,這條路我跑的很熟,開始的時候我和劉三一路聊嗑,倒也沒出什麼事.連交警都沒遇到.劉三是個很不錯的司機,跟我一樣,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檔,我告訴他我准備不跑車了,他很惋惜,說那自己以後不知道跟哪個車跑了.我說沒關系,你技術好,爭著要你的車主多的是.他說倒也是.我們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漢源和榮經的時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結冰的,往來的車都要在輪胎上挂鏈條,而且超過下午五點就不准上山了.我們剛好在五點之前趕到,成了最後一輛上山的車.那天天氣比較好,沒下雨也沒起霧,路上也沒碰到平時三五成群給過往車輛挂鏈條的民工.我們挺高興有這麼好的天氣,翻過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兒子心裡就很興奮.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們的車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眼看著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和劉三跺著腳輪流修車,山上開始起霧.這種時候,不要說路上根本不會有過往的車,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誰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門關,許多車在這裡停下來就再也動不了了.每一年,這裡會翻掉多少過往的車,懸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機的尸骨和汽車的殘骸,誰也說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車修好了.聽著發動機突突的聲音覺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還動聽.霧已經很大了,在白天可能會看到白茫茫的顏色,晚上則是黑的一片,隻有燈光的光影裡可以看到一縷縷霧氣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山沒有樹,世界一團模糊.兩米以外就隻能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影子.象神秘的紗,把人裹在裡面,虛無壓抑得發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白的,都一樣讓人憋的慌,並且要不斷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覺得累極了,所以我讓劉三來開.他接過去不久就開始下坡了.我聽到很輕微的"卡嗒"聲.憑經驗,我知道車又出毛病了.我趕緊叫劉三剎車.其實用不著叫,經驗豐富的劉三早就在猛踩剎車了.我看見他臉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見他用力猛扳手剎,而車仍然在筆直地往前滑,越來越快.憑記憶,我知道這裡是個大彎,我搶過方向盤使勁往左打,那盤子卻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劉三疲倦地說,沒用,已經斷了.我們呆呆地坐在車裡,象騰雲駕霧一樣,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出老婆和兒子的臉孔,我好想他們,好想好想-----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劉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經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腦漿也濺出來,淌得滿地都是.我忍不住還是叫了他一聲"劉三,劉三"他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摔成這個樣子也居然能活,這家伙也真行.他同樣吃驚地看著我,"你沒死?怎麼傷成那樣?"我摸摸頭,好大一個洞,地上盡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點都不痛.劉三看看我說,我們回家吧.我說好的,因為我很想我的兒子,他快上學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報名.
我們把車弄上公路,那車已經摔得稀爛,肯定賣不成錢了.可是我掙的錢全壓在這車上,沒了車我就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給妻兒一個交代.我和劉三把身上弄弄干淨,就上路了.
老婆在門口看到我和我們的車時幾乎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車,不停地說,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我很內疚地說,車摔爛了,賣不成那個好價錢了.她卻隻看著我反復念叨,人沒事就好.她要我上醫院檢查,我說我沒事,隻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我把車開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著那輛破車哈哈大笑,說從沒見過摔得這麼爛的車,"還想修啊?"他們問我,我說當然要修,我要把車修好了賣成錢給兒子繳學費.可他們隻檢查了一下,就吃驚地問我,你剛才是開這車來的?我說是啊,你們看我開來的嘛.他們更吃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車根本不能開,所有關鍵部位都壞了,連動都沒法動,而且油箱破了,裡面根本就沒油,怎麼開?我也很奇怪,沒想到會摔那麼壞,可我的確是開來的呀,我示范給他們看,在院子裡開了一圈.他們個個帶著疑慮的眼神.我在院裡穩穩地開了一圈下來,一個修車工接著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來了."根本動不了"他無可奈何地說,一邊佩服地看我.這個修理廠沒法修,我隻好又把它開回去.不料連找了幾家都一樣.最後我隻好把外殼修整好,重噴一便漆,希望能賣掉.可是連找了幾個買主都不成,這車仿佛賴上我了,隻有我才發得動,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著兒子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我心裡越來越焦慮.到什麼地方弄錢呢?,現在這個問題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為這件事而活著.現在的學費越來越貴,我必須給他掙夠足夠的錢.可是到那裡去掙呢?我想起挖礦.我們這裡有座山,稱為團寶山,那山上全是值錢的銅礦鉛鋅礦,有很多礦山老板靠這座山發了大財.由於地勢險,在山上採礦很危險,所以礦工們的工資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兩千塊.但即使是這樣,也少有人願意干,因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備去當礦工,老婆死活不讓我去,她說那太危險,沒錢也一樣可以過嘛,她淚流滿面地央求我,我幾乎是咆哮著推開她,不顧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賣力,沒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沒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險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一次我從高空運礦的纜車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裡,所有的人都說我肯定玩完了,從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無存,沒想到我居然又從河裡爬上來.礦上的人都說我命大,我沒說話.我怎麼能死呢?我還沒給兒子掙夠學費呢.在這裡干活我從不覺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精力充沛得讓人吃驚.由於我肯冒險,常常爬到鷹都飛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富礦,鉛鋅含量極高,簡直就是一個寶地。工友們常常羨慕地看著我從山頂下來,拖著一車礦,然後到老板手裡換取一大疊鈔票。我掙的錢是他們的幾倍。他們眼紅嫉妒,卻不敢效仿。除了我,沒人能爬到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進的登山設備也不敢。他們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時候我拖著礦下山,就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家伙簡直不是人變的。”哈,他們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已經掙了五萬多塊,兒子從小學念到高中,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到高中畢業他已經算個大人了.這段時間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覺得累,頭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虛脫的厲害,象灘泥一樣,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似的.我決定再干幾天就下山.從上山到現在,我還沒回去過呢.
不料老婆來了,我把錢交給她,她捏著厚厚一疊鈔票,淚水順著臉不停地往下流.我看著她,她抬起一雙讓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們,"她終於開口了,"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兒子帶大的."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怎麼回事?"我問."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劉三的尸體,還有你的."她終於號啕大哭,"我去看過了,確實是你的."我的腦子裡一陣轟鳴.
我的確已經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體,已經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兒子是孤兒寡母,我不忍心他們這樣可憐,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該走了.
兒子.
親親兒子.
聽***話.
一天,某先生在辦公室裡與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士親熱,正好他的太太來找他,看到此景後嚷道:"老公,我可是萬萬沒想到呀!"
這位先生一向用字講究,聽罷此言,便立即更正太太的話說:"親愛的,你這話不對,應該是你大吃一驚,而我才是萬萬沒想到!"
我發現9歲的孫女放學後看色情電視連續劇。我陪她看了幾段後,認為該是同她談談的時候了。“瑪麗”,我開口說,“你知道這些隻是編的故事。現實生活裡人們不是一碰上一個人就立即跟他上床睡覺的。”“噢,我知道。”她自信地回答,“他們總是先喝上一點兒。”
弗林德夫人執意要請一位畫家為她畫一幅半身肖像。“畫上的我要佩戴鑽石項鏈、綠寶石手鐲、純金耳環和紅寶石挂件。”她堅決地對畫家說。“夫人,可您實際上並沒有佩戴這些貴重的物品呀。”畫家認真地說。“這你用不著管,”弗林德夫人說,“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時身體不太好,我怕萬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會另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妻。有了這幅畫,他就難以向新娘講清這些貴重物品的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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