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和格林坐在火車上,科恩頭上方的行李架上放著一口大箱子。
乘務員來了,對科恩說:“這口箱子不能當作手提行李隨身帶,必須托運。”
科恩堅決不同意拿去托運,經過一番爭吵之後,科恩依然態度強硬。查票員來了,也無結果。火車到了某車站,他們叫來了警察。
警察吼道:“你必須立即把箱子拿去托運。”
科恩:“不。”
警察大怒:“為什麼不?”
科恩:“因為箱子不是我的。”
警察等人全傻了,那麼箱子是誰的?”
“我的朋友格林的,就是這一位。”
警察、乘務員、查票員一齊沖著格林怒吼:“你,你,你,你為什麼不托運這個箱子。”
格林說:“你們誰也沒有對我講過呀。”
女:“你真愛我嗎?”
男:“真的。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讓你看看!”
女:“那倒不必。隻要你能把你爸爸的存折掏出來就行了。”
去買糕點,本來想說“來兩個黃梨派加一個蛋塔”,結果說成了“來兩個黃鸝鳴蛋塔”,更郁悶的是店主竟然聽懂了……
門診部,醫生對一位七旬老頭說:“不用懷疑,這是科學,隻要將你的病情輸入電腦,電腦就會給出百分之百正確的診斷!”
老頭:“我頭暈、惡心、嘔吐、渾身乏力,還。。。”
醫生:“噢,等一下,電腦說,你懷孕了!!”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甲去朋友乙家作客,乙就買了一條魚招待,甲仔細打量了一會,將魚放在鼻子底下聞,乙有些不高興。
乙:“你認為魚變臭了嗎?”
甲:“對不起,我隻是和魚交談了一會。”
乙:“和魚交談?”
甲:“對,我向它打聽一下海上有什麼新聞?”
乙:“它怎麼答復你的?”
甲:“它說:‘很抱歉,我已經有一個多月不在海裡了!’” (這魚兒可真幽默,哈哈)
有日去某地玩,有當地的特色食糧蘭州拉面,一行四個人特意要了這道食來品嘗。
可是等了好久還沒有見上菜,其中一個女孩子忍不住說:“什麼還沒拉出來呀。”
一天上課,老師在教四乘四等於多少,小夢竟然沒聽課!
老師生氣地說:“我問你,四乘四等於多少?”
小夢回答說:“我……我不知道。”
“回家問你家長去!”老師嚴厲地批評了小夢。
放學了,小夢回家後,問媽媽(奧特之母):“媽媽,四乘四等於多少啊?”
媽媽沒聽見,說:“做一碗飯。”
小夢接著又去問爸爸(奧特之父):“爸爸,四乘四得多少?”
正好爸爸剛睡醒,說:“好舒服啊!”
小夢有去問哥哥,哥哥正好在接電話,說:“你把我氣死了!”
第二天,小夢上學。老師又問昨天那個問題,小夢說:“做一碗飯。”
老師用教鞭打他一下,小夢說:“好舒服啊!”
老師把他拖到外面罰站,小夢說:“你把我氣死了!”
有個讀書人見鄰居正要揮斧砍掉庭院中的一棵大樹,忙上前
問道:“這株桂花樹長得甚好,老伯何故砍掉它?”
鄰居嘆曰:“我這庭院四四方方,有了此樹,便成了個‘困’字,
老夫怕不吉利,故忍心……”
該讀書人聽後拱手笑道:“依老伯說法,除去樹後住人,不又成
了個囚犯的‘囚’字嗎,豈非更不吉利?”
一四川藉士兵在火線上負重傷,彌留之際,首長問他:“你有什麼話要告訴你的親人嗎?”士兵艱難地睜開眼睛,囁嚅著說:“啥......是............呀?......”說完這句話士兵即遺憾地閉上眼睛離開了他無比眷戀的世界。首長將士兵的“啥是呀”聽成了“莎士比亞”,向指戰員夸獎道:“你們看某某某很不錯,非常愛好文學,就要離開人世了,還念念不忘‘莎士比亞’,大家要好好向他學習!”
後來,士兵的父親來到部隊,問首長兒子臨死之前留下什麼話沒有,首長告訴他,他的兒子僅說了一句“莎士比亞”,父親一聽,頓時難過地哭了:“我的兒呀,你活了20歲,連是啥樣都沒有見過,你真是可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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