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大夫,人們都說我饞時像隻貓,餓時像條狼,您說能治嗎?”
“你最好還是到獸醫院去看看。”
一次,三個蘋果公司的工程師和三個微軟公司的職員乘火車到另一個城市去開會。在火車站三個微軟公司的職員每個人各買了一張火車票。然而他們驚奇地看到三個蘋果公司的工程師一共隻買了一張火車票。
“你們三個人怎麼可以隻用一張火車票乘火車旅行呢?”一個微軟公司的職員問。
“你們就等著瞧吧。”蘋果公司的工程師回答。
他們都上了火車。微軟的職員每個人找到自己的座位,而三個蘋果的工程師卻擠進了一個衛生間,然後從裡面把門關上。火車開動沒有多久,列車員開始收票。他走到衛生間的門口,敲了敲門,說道:“請拿出車票。”衛生間的門僅僅打開了一道縫,從裡面伸出一隻胳膊,手裡拿著一張車票。列車員收了車票就繼續到別的地方去了。微軟的職員看了以後覺得這真是一個絕妙的主意,所以開完會後,他們決定也照此辦理,拷貝蘋果工程師的辦法,在回去的路上也能省一些錢。他們來到火車站隻買了一張回程車票。可是,令他們驚愕的是,蘋果的工程師一張車票也沒買!
“你們怎麼一張車票也不買就能乘火車呢?”一個迷惑不解的微軟職員問道。
“你們就等著瞧吧。”一個蘋果的工程師回答。
當他們上了火車,三個微軟的職員擠進了一個衛生間,而三個蘋果的工程師也擠進了附近的另一個衛生間。就在火車剛剛開動,一個蘋果的工程師迅速離開了他所在的衛生間,徑直來到微軟職員躲藏的衛生間門外。他敲了敲門,說道:“請拿出車票。”
……
一個八十歲的老人去做健康檢查。
檢查途中,老人不斷向醫師炫耀,他新婚的妻子多好又多好。「她才二十五歲!」老人叫道。「我們結婚四個月,你知道她對我有多忠貞?
她無時不刻需要我,黏我黏到我都感到厭煩了!」「而且,」老人又說:「告訴你,她最近還懷孕了!」醫師靜靜地聽著。不發一言。「怎樣?」老人得意洋洋地說。「不錯罷!」
醫師抬起頭,看他一眼。「這讓我想到一位失散多年的朋友。」醫師緩緩開口。「他跟我說過一個故事,是他在非洲狩獵時遇上的故事。」「當時,他在草原,遇到一頭獅子。他立刻從背上抓下槍來瞄准。然而,他立刻發現他錯了,他拿到的是雨傘,不是槍。」「這時已經太遲,獅子正站在他面前,就要扑過來。他沒辦法,隻好把雨傘扛上肩,使盡吃奶的力量『砰!砰!砰!』大叫三聲。奇跡發生了,那獅子竟然倒下來,死掉了。」
「狗屎!這怎麼可能?」老人大叫。「那一>定>是別人干的!」
「我也這麼覺得。」醫師說....
媽帶小力去聽音樂會,他顯然對指揮很感興趣,眼睛跟著指揮棒,
一會兒看看交響樂團、一會兒看看獨唱女高音,
努力的要找出中間的關系,最後他終於得到結論,轉頭問他媽媽說:
「嗎咪~中間那個叔叔為什麼一直拿棍子嚇那個阿姨?」
「沒有ㄚ!你為什麼說那個叔叔嚇她?」
「那她為什麼一直尖叫?」
一日,看到《讀者》雜志封面上有一條色彩斑斕的熱帶魚,對室友說:看,多鮮艷的一條魚,不過,從理論上講,應該是有毒的。室友問何解。我說:很多鮮艷的東西都是這樣的啊。比如蜘蛛,比如蘑菇,比如蛇。。。這時候室友打斷了我的話:比如美女!!
兒子今年三歲,已懂得從一數到十,也知道五比一大;我也隨時找機會教他,問他小狗小貓哪個大。有一次,我左手拿一塊巧克力,右手拿兩塊巧克力,問他:“哪一邊比較多?”。兒子不回答,我耐心地繼續追問,兒子突然放聲大哭,說:“兩邊都很少啊!”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阿成在交通隊醒酒室意外看到關著同事阿海和阿強。交警隊長解釋:他倆都醉得不輕――剛才阿海跪在馬路中間死活不起來,非要把地上的那條白線卷起來拿回家不可,說是放在這兒容易絆倒行人。見我們要拘禁他,阿強不知從哪兒沖出,蹲下就幫他卷,還說即然是朋友,關鍵時候就得講義氣!
阿成聽了大笑:這倆傻子,那條白線是焊上去的,我昨天趁天黑卷了半天都沒行,他們就比我強?哼!再說了,卷起來後地上留下一條深溝誰來填?
從前有一個地主,很愛吃雞,佃戶租種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
還得先送一隻雞給他。
有一個叫張三的佃戶,年終去給地主交租,並佃第二年的田。
去時,他把一隻雞裝在袋子裡,交完租,便向地主說起第二年佃田
的事,地主見他兩手空空,便兩眼朝天地說:“此田不予張三種。”
張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從袋子裡把雞拿了出來。地主見
了雞,馬上改口說:“不予張三卻予誰?”
張三說:“你的話變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話是‘無稽(雞)之談’,此刻這句話是‘見
機(雞)而作’。”
一個美女帶著她的狗氣勢洶洶地走向寵物店!
美女對老板說:“你把這條狗賣給我看門,昨晚小偷偷了我300元,可這狗連吭都沒吭一聲!”
老板立即回答:“這狗以前的主人是千百萬富翁,這300元它根本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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