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這是一通寵物食品的電話市場調查,接電話的是一個小孩。
  市調員:小朋友,你家裡有沒有養小狗,小貓,小兔子,或是小鳥?
  小孩:沒有,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從前,有一個老秀才,他老來得子,很高興,把他的兒子取名為“年紀”。一年後,他的老婆又生了一個兒子,他就把他的第二個兒子取名為“學問”。又過了一年,他又有了一個兒子,他覺得這像是一個笑話,於是把他的第三個兒子取名為“笑話”。
  十幾年之後,有一天老秀才叫他的三個兒子上山去砍柴,當他的兒子們回到家時,老秀才就問他的老婆說:“兒子們砍的怎樣?”她回答說:“年紀有一大把,學問一點也沒有,笑話倒有一籮筐。”

熊貓男要**熊貓女,熊貓女奮力抵抗、誓死不從。熊貓男失敗後憤憤地說: “我們都快滅絕了耶~~~!”
小豬與爸爸在談話
小豬說:爸爸為什麼上個月有人來要錢你說沒有,這個月那個人來要錢你說又沒有?
小豬爸爸:哎呀,爸爸要講信用嘛!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在風雨交加台風夜裡的某個醫院中...
  電擊......注射1cc強心劑......一段時間後,手術台上的病人宣告不治。
  當時已接近午夜,焦頭爛額的外科醫師正要從五樓坐電梯回家,正當他走進電梯,轉身按完電梯按鈕,電梯門要關起來的時候,遠方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醫生連忙把電梯門再按開,讓那位護士進來。
護士進電梯後,說了聲:謝~~謝~~
  電梯往下走,三樓、二樓...一樓到了,但是電梯沒有停下來,又一直往下去...b1...b2...
  醫生正覺得納悶,什麼時候醫院多了地下三樓?到了b4的時候,電梯門突然打了開來,門外站著一個男子要搭電梯,醫生看了他一眼,就直接把電梯門關起來,讓電梯繼續上升。
  這時,那位護士狐疑的問醫生:「你為什麼不讓他進來呢?」
  醫生說:「虧你是輪夜班的護士,你沒看到他手上戴著的手環嗎?那是隻有送進太平間的尸體才會戴的『尸環』!」
  電梯內沉默了...
隻見護士舉起左手,問醫生,是這個嗎?
病人問道:“大夫,你能給我一些可以變得聰明的藥嗎?”
醫生開了一些藥,要他下個星期再來。一星期後,病人又來問:“大夫,我覺得自己沒有變得比較聰明。”
醫生又開了同樣的藥,約他下星期再來。病人果然又依約而來了,他這次說:“我知道自己沒有變得聰明,我隻是想問問大夫,你給我的藥是不是一般的糖。”
醫生答道:“你總算變得聰明些了。”
老師:“貝克,為什麼火箭跑得那麼快?”
貝克:“誰的屁股著火了還不拼命跑呀!”
老張身體不適去看醫生,醫生診斷後,隻在處方單上畫了一個大大的“!”,讓他交給護士。老張很不安,心想:我以為是小毛病,怎麼醫生打了驚嘆號,難道我病得很重嗎?便請教護士。護士淡淡地答道:“沒什麼,這是打點滴。”
“劇”――節拍篇(16)
一天晚上,節拍在街上走,突然遇見幾個流氓,把他抓了起來,把他身上的錢全部搜走了,最後還剩下一支值錢的鋼筆,其中一個流氓說道:“這支筆沒有什麼用,我們把它破壞掉。”流氓們顯然沒有看出這支筆的價值連城,正在他們准備破壞這支筆的時候,一個見義勇為的人出現了,趕走了流氓,節拍為了表示感謝,准備把這支價值連城的筆送給他,誰知那人看了一下,說道:“這支筆沒什麼用,你送給我以後我要毀滅它。”沒想到更嚴重,毀滅比破壞更勝一籌,氣得節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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