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3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天那個荷蘭人去看電影,那個荷蘭人買了票之後,走進電影院,可是過了一會,又走出來買了一張票,再走進電影院,售票小姐覺得很奇怪,可是還是賣給他,結果又過了一分鐘,又見那個荷蘭人走向售票口,再買了一張票,這次售票小姐就問他說:“你不是已經買了票了嗎,干嗎還要再買啊?”那個荷蘭人就很生氣的說:“我怎麼知道,每次我一走進電影院,就有一個人把我的票撕掉。”
一次,前蘇聯領袖戈爾巴喬夫擔心趕不上開會時間,就告訴他的司機開快車,司機因怕違章拒絕了他。戈爾巴喬夫便命令司機坐到他的後排座位上去,自己親自駕車上路。
小車行駛不到幾英裡,就被巡邏隊的警察攔住,警官派他的警士將違章者拘留起來。幾分鐘後,那位警士回來報告說,坐車的人是一位顯要人物,不好究辦。
“那是誰?”警官詢問警士。
“我說不准,警官同志,”警士回答說:“不過戈爾巴喬夫是他的司機。”
日本首相森喜郎說話從來不經過腦子,老是說錯話,倍受媒體挖苦,這使他6月25日在大選中差點落選,這裡說的是森首相訪美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森首相的英文不靈光,去美國之前,新聞記者們覺得堂堂大日本帝國首相閣下,如果簡單的英文招呼也不會說,未免令堂堂神之國日本過於丟人現眼,臨急抱佛腳,集思廣益道:還是這樣吧,見面之後先伸出手,跟克林頓說“How are you?”克林頓一定會說:“I am fine, and you?”森首相回一句:“Me too!”,剩下的就交給翻譯去處理好了。竟然有眾記者如此厚愛,森首相大喜,在政府專用機上練習不輟,夜空中飛越太平洋,還聽得到夢中的森喜朗在喃喃地苦練美式發音。

走上厚厚的紅地毯,森的心中一陣狂喜,伸出雙手,拿准了十成十的美音,出口的是什麼竟然渾然不覺:“Who are you?”這時候他臉上的笑燦爛得融化了美利堅的天空。克林頓吃了一驚,不過他歷大難而難不倒,8年總統也行將任滿,作美國總統的如此磨練,使得他臨危不懼,急智而答,正好討好身邊的夫人一把:“I’m Hilary’s Husband.”味道好極了!森首相仿佛看到華盛頓郵報、朝日新聞頭版頭條的贊美、TBS、ABC播音員的興奮,從此人們會、永遠忘掉那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傳說的。他微笑著、自豪地、驕傲地看了對面的希拉利一眼,然後沖克林頓點了點頭,無比堅定地說:“Me too!!!”

有個國中公民老師說有關蔭尸的故事..故事是這樣的..有個從事養殖業的家族,因為父親死了...便叫風水師在他們的漁找個角落將其父親安葬了...就這樣平安過了幾年..
  有一年,忽然很奇怪的...為什麼今年放下去的魚苗跟往年一樣...在喂飼料時,也都有看見魚影游來游去...可是在漁產季節時一打澇...天啊竟然池中沒有半條魚...這家人雖然覺得有點怪怪的..但也沒有去太追究.而後接連發生了兩.三年..到了第三年..奇怪的是..家族中開始有人一個接著一個暴斃...於是這家人開始覺得奇怪...便找了道士來看他們家族的陽宅及陰宅...最後,道士來到了魚邊,就問這家人,魚是否有異狀...而後主人就一五一十的告訴道士魚無緣無故失蹤的事情...於是道士就命人回去拿石灰,開棺...立即將尸體燒了...事後道士告訴主人,他父親因吸收魚的精華而成了蔭尸....久了自然就對其家人不利...所以奉勸有蔭尸現象者...要盡快處理...
  ps.據老師說..這是真人真事...發生在高雄縣...曾轟動一時...當時處理蔭尸時..甚多人圍觀...至於事情真假...我若知我就是仙啦...--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爸爸把兒子哄上床後,回到自己的臥室准備睡覺。
  "爸爸!"兒子叫道。
  "什麼事兒?"
  "我口渴,給我拿杯水好嗎?"
  "你剛才不是喝過了嘛!快睡覺,我已經關燈啦!"
  五分鐘後……
  "爸爸!我口渴,你就不能給我拿杯水嗎?"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你再叫我揍你!"
  又過了五分鐘……
  "爸爸!"
  "又怎麼啦?"
  "你過來揍我的時候一定要帶杯水!"
甲總是把兒子當出氣筒,每次打後。
甲妻每次都說:“孩子打不得!”
甲總是搶道:“老子還打不得兒子,反了。”
有一天甲心血來潮的問兒子:“你長大想干什麼?”
兒子怯怯的看著他說:“我想當老子。”
我到雜貨店購物,看見雞蛋像乒乓球般小,忍不住向老板娘抱怨:“這麼小的雞蛋要一塊錢一個,未免太貴了。”
老板娘和善地對我說:“太太,我可不想為多賺幾角錢讓母雞難產而死啊!”
公司招聘高級會計師,求職者雲集,面試題目隻有一道:你乘坐的士經過崎嶇山路時,輪胎突然壞了,的士向懸岩滑去,你將如何處置。考官面對眾多求職者的回答,一次又一次搖頭。正當考官沮喪時,隻見一個三十挂零的男子滿頭大汗,一溜小跑進來,說他是求職者。考官面露不悅,問他為什麼這樣慌慌張張。男子說他為了節省車費,跟在公共汽車後面跑過來的。考官眼睛一亮,立即叫他回答試題。
  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馬上叫司機關掉計程器!”
  “恭喜,你被錄用了,歡迎加盟咱們公司!”考官激動地擁抱著男子,熱情地說著。
母女兩人去參觀女兒男朋友的畫展。
母親發覺其中一幅人像畫中的裸體女郎相貌酷似女兒,便問道:“你沒有光著身子給他作畫吧?”
“啊,沒有,”女兒答,“他是憑記憶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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