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家裡電腦總是熱的,開水總是涼的;她的眼圈總是黑的,眼珠總是白的;我的白襪子總是花的,黑襪子總是硬的。
2.她去商場訂購的電飯鍋沒給送來,叫我去質問。我去了,見她在送貨單的“地址”一欄寫的是:dawanzi3122@so.com。
3.女兒的寫字板玩具找不到了,問她。她說,單擊開始,然後找到程序,然後找到附件,肯定就在那裡。
4.去銀行取錢,她把密碼輸了好幾遍,仍然不對,惹得工作人員滿臉狐疑。我急忙過去看,發現她輸的是她電子郵件的密碼。
5.家裡盤子不夠用,我讓她捎幾個回來,她說,科技市場太遠了,不知道你是要軟盤硬盤還是光盤。
6.老家養雞的叔叔打電話過來,說近幾天老是死雞,看能不能捎這些方面的書回去。她說,這個我懂,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重啟。
7.坐出租丟了包,好心的司機給送回家。一看是來還包的,她特別激動,第一句話就是:你qq號碼是多少?我加你!
8.我泡在臉盆裡的螃蟹跑了一隻,動員全家找,結果她在冰箱後面找到了,並說,跑什麼跑,上了網我也認識你!我一看,是一隻蜘蛛。
9.為她迷電腦,我們吵了架,我象征性地打她一下。她卻惱了,趁我如廁的空,收拾大包小包回了娘家,臨走留下便條一張,上書:55,555,5555,88,886,落款是:7。
日教室中阿人考試不及格。
老師在訓話:看看別人想想自己。
阿人靈機一動便說:喔…我知到了。
看看別人的答案在想想自己的嘛。……
“在公司裡我是頭。”公司經理對他的朋友說。
“這我相信,可在家裡呢?”朋友問。
“我當然也是頭。”
“那你太太呢?”
“她是脖子。”
“為什麼?”
“因為頭想轉動,得聽脖子指揮。”
小孩甲:你知道什麼糖最貴?
小孩乙:巧克力。
小孩甲:不對,喜糖最貴。我媽媽花了二十塊錢才買了兩袋,總共十六顆。
一位喪妻多年的老父親,攢了些錢給兒子討了老婆.晚上聽見隔壁兒子和兒媳大干的聲音,實在按捺不住,就溜出門外自行解決.完了事就扯了片樹葉擦了擦扔進河裡.一回頭發現媳婦剛好來河邊打水.老頭很不好意思,問媳婦看見什麼沒有.媳婦漲紅了臉說:我剛看見公公把小叔子給送走了.
這天輪上我值班,外面有人報警說一酒醉的男子在他店門口鬧事,我們過去後就把他帶回到派出所,照例“約束至酒醒”。
那個男子到了派出所還在發酒瘋,用他的手機砸自己的頭,而且很用力,於是就把他的手機收了起來,放在值班室。
我的媽媽啊,這手機超牛,我粗略看了一下,居然有9個揚聲器!乖乖,驚悚的事情出現了,有人不斷的給這個手機打電話,鈴聲是流行的“狼愛上羊”。俺滴天!電話是不停的打啊,手機鈴聲起碼有100分貝,大得連一般的說話聲都掩蓋過去了。接起來,對方也是個醉鬼,無法溝通。我想關機吧,汗了,要關機密碼,暈!我想等他沒有電自己關機吧,響了2個多小時還沒用完一格電!鬧糊涂了,我把電池拔了不省事了。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我做出了人生最錯誤的決定!
手機電池一拔出來,這個居然還有警報聲,暈倒,就是警笛那種嗚啊嗚啊的警報聲,比我們警車的警報聲還要大聲,你說電池都沒了他哪發出來的聲音啊?響了十幾分鐘還不停,沒辦法,隻能把電池又裝了回去,開機,繼續“狼愛上羊”的歌聲。神啊,救命啊!
在折磨中到了凌晨2點多,那個人終於清醒得可以正常溝通了,我趕忙把手機塞給他,請他趕緊離開,放我一條生路吧!
有一次柏林空軍俱樂部招待空軍英雄,主客是著名的烏戴特將軍。在敬酒時,一個士兵不小心將啤酒洒到了將軍的光頭上。冒失的士兵被嚇得魂不附體。
整個會場頓時鴉雀無聲。烏戴夫將軍對正發抖的士兵笑道:“老弟,你以為這是治療我禿頂的有效方法嗎?謝謝你的好意。來,干一杯!”
一天,很多人來謀求某銀行出納員的職位,結果出人意料,銀
行經理竟雇用了一個斜眼、歪鼻、招風耳朵的丑八怪。有人問經理
為何作這種選擇,經理微笑地答道:
“因為他有突出的面貌特征,如果他攜款潛逃,我們極容易在
通緝令上寫明這點。”
一位大學者對他的一位弟子說:“孩子,你應該結婚了。如果你娶到一個聰明賢惠的妻子,你就會感到幸福;如果你娶到一個輕浮的潑婦,你就會成為一個哲學家。”
大學時同宿舍的老二,性格風騷。
一日購得新款內衣一套,便隻著這三點衣在寢室大跳香艷的肚皮舞。一時掌聲雷動,尖叫喝彩聲鑽天入地。
忽聞有人敲門。大家邊笑邊嚷:“一定是其他寢的狼來看熱鬧。老二,震震她們,為咱寢爭光!”
老二一邊很嗲的沖著門叫“來了――”,一邊款擺腰肢扭過去,以大幅度動作拉開門,未及細看來者何人便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pose,大家還在她身後配音:“嗒嗒嗒嗒――”
緊接著聽得一粗一細兩聲驚呼,老二反手大力撞上門跳進被窩從頭到腳遮了個密密實實。
阿蒙反應迅速,立刻沖過去開門查看。
大家的判斷沒錯,的確是其他寢的狼――男生寢來的一頭男狼,吾班班長是也!
隻見班長直挺挺如站軍姿般動也不動的杵在門口,面紅耳赤加目瞪口呆。看到阿蒙審視的目光立刻結結巴巴的解釋說:“我、我什麼都沒、沒看見!”說完汗如雨下。
阿蒙安慰他說:“我們也是第一次看肚皮舞。”轉念一想不對呀,馬上換上凶神惡煞的表情質問他:“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會上來的?說!”
班長用斷斷續續的語句解釋因有急事找老大,經管理員特許才上來的。
趁老大在門外與班長談事的功夫,我們圍到老二床前安慰她。
“沒事兒,他說他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帶著哭音說:“當時他瞳孔都散大了,還叫沒看見那!”
“看見了又能怎麼樣?他也帶不走。就算往後一段時間裡,他把你當成性幻想的對象,對你也不造成實質上的損失,反而充分証明了你的性感無敵。”阿蒙邊說邊拍拍老二的香肩以示安慰。
老二迅疾出指,捏住阿蒙大腿上的一小塊肌肉,以扭老式電視機頻道的手法扭了個全頻道,痛得阿蒙哀嚎如曠野之狼。
老六最有同情心,伸纖纖小手給阿蒙輕揉痛處,還以商量的口吻對老二說:“二姐,以後別脫得那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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