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中新網9月7日電日前,一對青年男女到民政部門辦理結婚登記,而辦証中因發生口角互不相讓,竟當場將剛拿到手的結婚証注銷了。
  據燕趙都市報報道,9月1日上午,家住秦皇島市海港區的小王與女友一同帶著戶口本到民政局辦理結婚登記,一開始兩人還有說有笑的,可就在工作人員按規定為兩人進行注冊登記時,兩人卻不知什麼原因爭執起來,雙方互不讓步。
  看到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結婚証,一人馬上表示後悔結婚,另一人也不示弱立即要求離婚。見此情景,工作人員好言勸解,但二人態度堅決,均認為剛才辦理結婚証是一時沖動。
  因按照新婚姻法規定,辦理結婚、離婚採取自願形式,工作人員隻好為其注銷結婚証,從辦結婚証到注銷結婚証前後不超過15分鐘。
明天就放暑假了,我們宿舍幾個人決定今晚出去慶祝一下。我們找了一家酒吧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地就過去,酒也喝了不少,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該回家了,於是我們一起離開了酒吧。
我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回家,不像我的舍友還要回學校收拾行李准備明天一早趕火車。。我回過頭來想要跟他們幾個道別,可是這才剛出酒吧,這幾個小子已經不知哪裡去了,跑得還真快。好,不理他們了。地鐵站就在不遠處,我決定坐地鐵回家。帶著七八分的酒氣,我一腳高,一腳低地向地鐵站走去。
進了地鐵站,剛買好了票,就聽見列車進站的聲音了。於是我三步並作兩步跑下站台,列車剛剛停定。真是太幸運了,剛好趕上。我一個箭步就跳上了列車。帶著醉意的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當時站台上稀稀落落地站著七八個等車的人,但竟沒有一個人跟我一起上車,而車上也沒有人下來!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也已經太遲了,因為我剛一踏進列車,我身後的車門立刻就關上了,這輛列車就好像特意來接我似的……
當時我並沒有留意這些。我上的這節車廂大概坐了一半人於是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坐下來,酒氣上涌,我頓時頭昏腦脹,昏昏沉沉地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見列車報站。哦,正好是我家那個站呀。我一下子從位置上跳起來,走出了列車。我出了列車後。一回頭,那輛地鐵列車竟已經開走了,無影無蹤,真是快的離譜,而且好像也沒有人跟我一起下車。接下來我要干什麼呢?哦,對了,當然是回到地面上去了。可是正當我要找樓梯上去時,我這才發現,這裡,竟然,沒有樓梯!這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我想這裡應該是一個沒建好或者廢棄的車站,列車停錯了吧?但我立刻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第一:列車停錯的機會很少,而且剛才明明報站了,要下錯也不應該隻我一個吧?第二:這條路線的地鐵我也坐過很多次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所謂“廢棄的車站”。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環顧了一下這個車站,發現這個站台很小,前後不過三十米左右,兩邊盡頭都是一堵牆,如果不看兩邊的鐵軌,這裡就像一個密封的長方形盒子。在我正在考慮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站台的那邊盡頭有一個穿著地鐵工作人員制服的人,背對著我站在那裡。我又驚又喜,立刻走過去想問問他是怎麼回事。但當我走到離他背後不到3米時,我突然感到很不對勁,一股深深的寒意叢他的背後透出來。我知道這下我可能碰到不干淨的東西了。於是我後退兩步,擺開架式(我還是學過兩下子的),問那人道:
“喂,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人慢慢地轉過身來,我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還是給他嚇得連退了五六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隻見他整塊臉都是爛的,血肉模糊,本來是眼睛的地方隻有兩個洞,裡面流出來暗綠色的液體,鼻子跟嘴巴根本看不見,但我卻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臉上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大叫一聲,爬起來轉身就跑,但跑不了兩步,就到盡頭了。我轉過身來,背靠著牆壁,看著那個東西一步步向我逼過來。我想,這回死定了。就在這個時候,鐵軌的遠處射過來一點燈光,接著一輛列車駛了過來,在我身邊停下開了門。真是救命稻草啊,我想也不想,立刻沖了上去,列車立刻就關門發動了。我回頭透過車窗看到那個東西站在鐵軌旁邊,用臉上那兩個洞盯著我,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揮著手在跟我告別!奇怪,被我逃了他還那麼高興?這時我感到身後的氣氛有點不對了,我慢慢轉過身去,發現十幾雙眼睛正盯著我,不,那不是眼睛,隻是眼球,裡面沒有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正在我嚇得目瞪口呆的時候,一個穿列車員衣服的人站了起來,――當然他也沒有眼珠子,臉上還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乘坐――地~~獄~~列~~車~~!”
不,我還沒死,怎麼會這樣?我豁出去了,我大聲喊道:
“你們怎麼回事,我還沒死呢,你們抓錯人了快點停車,放我出去!”
那列車員說:
“你錯了,你已經死了。”
“死什麼死,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還有眼珠子,我還沒死!”
“你怎麼知道你還有眼珠子?”
“……”
列車員指著車窗的玻璃,說:
“你看。”
我轉過頭,看見我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我,竟然沒有眼睛!我頹然地坐在地上,難道我真的死了嗎?不,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怎麼辦?對,我要讓這輛列車停下來,不能讓它開到地獄去。這時那幫沒眼珠的怪物以為我已經相信自己死了,沒有留意我。我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向車頭駕駛室沖去。他們愣了一下,那個列車員大喊了起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幸好這裡離駕駛室不遠,我跑過了兩節車廂,就看到了前面駕駛室的門竟然開著,同時我也聽見了後面幾十個“人”追過來的腳步聲。我一下子沖進了駕駛室,反手就把門關上。這時我才發現這個駕駛室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從前面的車窗看出去,隻看到那條漆黑的,通向地獄的鐵軌。怎麼辦?外面撞門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幾拳把車窗的玻璃打碎,咦,怎麼不覺得痛呢?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如果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已經死了,那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跳了出去……
我清楚地感到我跌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難道我真的死了嗎?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臉:
“喂,小伙子,怎麼搞的?睡著睡著自己叢凳子上掉下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蹲在我旁邊在叫我,他有眼珠子,太好了!剛才隻不過是個夢而已。
這時,列車到站了,聽到列車員的報站,原來已經過了我家兩個站了。我也顧不得酒氣上涌,頭痛欲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列車。還好,這裡有樓梯。我急急忙忙地走上樓梯,准備出站。可我轉念一想,不對呀,我應該坐回頭車回家才對啊。都怪喝了酒,人都不清醒了。於是我轉身又走下站台。下到站台,我發現怎麼還有一個向下走的樓梯呢?哦,對了,下面是地鐵二號線。坐二號線到我家更近啊,於是我又向下走去。走完這層的樓梯,我赫然發現下面竟然還有樓梯繼續通向下一層!怎麼會這樣?這時我突然想起二號線跟一號線的交匯處根本就不在這個站!我轉身想走回上面,可是通向上面的樓梯已經消失了!就在我身後不到三米處,站著那個穿著地鐵制服,正塊臉爛掉的怪物,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轉身想跑,發現我面前隻有那向下走的樓梯。沒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跑下去。也不知跑了多少層,我心裡想著:這一定是夢,我還沒醒呢,等一下醒了就沒事了。正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隻見“他”又站在樓梯的盡頭,仍然是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
我轉頭向回跑,心裡拼命想:沒事的,沒事的。跑了幾步,我腳下一滑,“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樓梯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床上,頭似乎撞過,還有點痛。我問旁邊正在忙這忙那的那位漂亮的護士小姐:
“你好,我怎麼會在這裡?”
護士皺了一下眉:
“你呀,喝醉了,自己在地鐵的樓梯上走著走著摔了一跤就暈了。是路過的好心人把你送來的。”
不會吧?我竟然在地鐵站走著也能夢見被鬼追殺,真是搞笑。這時,醫生走進來了,
“先生,你沒事了,跟我來辦一下出院手術吧。”
我跟著醫生走了出去,就在我回頭想再看一下漂亮的小護士時,卻看到了她的臉由滿臉可愛的微笑一下子變成死灰色的毫無表情,分明就是一個死人的臉!我再回頭看醫生,隻見他已經站在病房門口正對的電梯裡了,一手按著電梯,臉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醫~~院~~!”
我覺得我要發瘋了,這個夢怎麼還沒完啊。
“救命啊!”
我低著頭一邊跑一邊喊,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出醫院的,反正我再抬起頭來時,四周是一片荒郊野地,還哪有什麼醫院。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見一條公路。遠處開來一輛出租車,我截停了車子,問司機道:
“大哥,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啊。”
××?是B市啊,可我是住A市的啊?我也顧不得想我為什麼會在B市了?我對司機說:
“那你載我到A市吧。”
坐上了車,身上又痛又累的我不一會就睡著了。直到我聽到司機說:
“先生,到了。”
我醒過來一張開眼,看到車外是一個陌生的城市,接著就從倒後鏡裡看見了那張爛掉的,陰森森的臉。“他”轉過頭來:
“歡迎來到――地~~獄~~城~~市~~!”
我推開車門就跑,隻見這裡每一個“人”都跟地鐵上的一樣,眼睛裡隻有一片白色,沒有眼珠子。它們一起向我逼過來,很快我被它們逼到一處牆邊,無路可逃了。我背後有一扇門,我毫不猶豫推開門進去,卻一下子愣住了:這裡不就是剛才我和舍友一起喝酒的酒吧嗎?這時,後邊的“人”已經追上來了,一隻手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刻手向後一揮,想把那隻手甩掉,卻甩了個空。
我抬起頭,發現自己趴在酒吧的桌上,睡著了。坐在對面的小文微笑著對我說:
“小健,怎麼這麼快就醉了,真是差勁啊。”
太好了,終於醒了。
我剛張開口想要回兩句,突然,我發現,小文臉上的笑,怎麼那樣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小文舉起手中那杯血紅色的葡萄酒,等一下,小文從來都不喝葡萄酒的啊。
“歡迎來到――地~~獄~~酒~~吧~~!”
老婆:“親愛的,這肉絲好不好吃?”
老公:“馬馬乎乎。”
老婆:“這魚呢?”
老公:“將就。”
老婆:“那這豆腐呢?”
老公:“一般。”
老婆按捺不住吼道:“你就不能說個好字?”
正喝著湯的老公大叫道:“好燙!”

 今天去學校領畢業証,興奮之余拉住一路過的哥們問:“哎,這學校叫什麼來著?”
  那哥們狠狠瞪了我一眼道:“我怎麼知道,我才上大一!”

90後女生的語錄,個個經典,不強你錘我!
1、找的概念,太落伍了,遇到一個是一個,有啥子了不起的。
2、千萬別像老爸一樣老土,戴著眼鏡寫情書。
3、過去談朋友是先問別人有朋友沒有,現在得問別人是不是同性戀。暈死
4、錢從什麼地方來,不用我管,老爸老媽都還年輕呢。這就是我們這一代的優勢。
5、誰為前途操心,還不如把心思花在每天到哪家迪廳去HIGH上
6、別問我是誰,請與我相戀?哈,上代人都為我們設了戀愛的方式,不錯。
7、性有什麼了不起,陌生人見了面,不都要首先問你性什麼嗎?
8、責任是父母的事,作為新一代,我們的責任就是放棄責任,活出輕鬆
9、世上本沒有對與錯,是因為說對與錯的人多了,便有了對與錯。
10、結婚生子,注定自己是傻子。
11、如果確定不了到底愛誰,那就先戀愛,如果確定不了是否戀愛,那就先同居。
12、愛與床是可以分開的。上床了隻是因為在床上,前提多了上床動機就不單純了。
13、工作難找,但男朋友不難找。靠工作養活不了人,就換個思維讓男人養活。
14、歷史無法後退,因為歷史是沿著的單行道。連紅燈都不能讓它停住。
15、不喜歡老師的教條,自己最喜歡做的事,偏偏對我們講說不好,很虛偽。
16、有些老男人好色,以為年輕女孩子都缺錢花
17、課本必須考過就丟,考過了還提起絕對是書呆子
18、這個時代愛傻子都可以,千萬別愛書呆子。因為傻子可能是某方面的天才,但書呆子絕對是傻子。
19、每天的心情,與明星相關,這絕對是90後活得更有品味的表現
20、在日常生活中,規規矩矩穿衣的人不可交。

妻子:咱們一直散步到那條馬路吧。
丈夫:到那兒太遠了,一會兒該走不回來了。
妻子:沒事,你背我回來。


公元某年某月某日,我背著書篋趕夜路,仰頭雲靄蔽月,星光黯
然,心中不覺惶然,好在有百卷聖賢之書在背,徒然膽氣凝聚,足下
生風,往密林小徑深處。
途經塚塋簇簇,不覺疑心生鬼。
葉疏枝稀,不遠處燭火數點。近時才知乃一小客棧。紅燈高懸,
隨夜風輕曳,幽深所在倒也好去處。
店家開門迎客。
“來了,裡面坐。”掌櫃紅光滿面,熱情洋溢。
“你怎知小生來投住。”
“小店四周無甚人家,生意清冷,全憑科舉秋試,趕路生員必經。”
“可有空屋?”
“無,全部客滿,不過,這廳堂寬綽,不妨坐宵,也可熱菜暖酒,
一夕易過,您瞧,那邊幾位也是剛來,不如近坐聊個通宵。客官意下
如何?”
“甚好。”伺視四周,桌淨燈明,散坐散人,皆行旅之人,正杯
觥交錯,筷籌不絕。
“來,來,來,兄台一見便是寒窗苦讀之人同道爾,同桌坐可好。”
一青年文士起身邀請。
我欣然往座。
此桌三人,旁桌三人,旁桌四人,正海闊天空,興致正好。
“這幾位全是陌路相逢,有道人生在世,相逢不必相識,有緣今
日買醉,無緣明日背道。掌櫃,添副杯盞。”一豪客袒肩而坐。
“小生趕考而來,正愁路途寂寞,想不到在這鄉村野店遇到幾位,
人生快意,我先干為盡。”我言道。
“甚好,甚好。不如一起干了。”一中年商賈打扮。
“來,同飲這杯,願仁兄金榜題名。”一錦衣少年起身舉杯。
座中人皆仰頭飲盡。
“我亦趕考,明早正好相伴。”青年文士道。
“莫借故推諉,該汝說鬼了。”另桌一精壯道人叩桌道。
“好好好,我說,”青年文士飲盡杯中酒,持杯道,“這是個文
鬼。”
杯子落桌,眾人禁聲注目。
“那日,小弟途經赤壁,東坡先生題字之處隱約可見,果然氣勢
非凡,正吟誦之時,一客江上至,隔岸擊掌,騰空而起直上一處兀岩,
笑道‘有佳句豈能無勝景乎?’語畢,大喝一聲,‘千堆雪。’剎那
間,江水洶涌,掀起數丈巨浪,扑面而來,嚇得我冷汗夾背,此人平
空杳去,輕舟不覆,隨浪而起,笑聲自空寂處傳來,‘可想看東風,
哈哈’我此時已手足皆冷,隻是憑浪水淋透,轉眼之間,江水平復,
江上一葉輕舟已在數十丈之外了。”
“異人爾,何來鬼跡?”豪客不滿。
“喏,我轉身時,岩上四字‘江郎尤在。’注目之時,正化青煙
而散。”
豪客撫掌,“小菜一碟,看我的。”他把酒一噴,頓時客棧牆上
四字“廉頗能飯。”他得意道,“如何?”
眾人回頭時,豪客伸伸腰,“我已睡意闌珊,走了。”一時間燈
燭輕搖,豪客慢慢隱去。
青年文士輕嘆,“雕虫小技,何必賣弄?”
座中尚未發一言之葛衣清碩老者撫須道,“小鬼爾,徒猖狂,無
妨,那位接著說?”
錦衣少年欣然起身。
“祖父,我來說。掌櫃,請滅了燈燭,余一隻即可。”
“甚好,甚好,森然恐怖些才有趣。”中年商賈笑道。
“從古至今,世間皆傳什麼狐仙,妖鬼,其實大多為善不作惡,
隻是些陰冥之氣積聚爾;倒是柳將軍,蛟皇叔之類荼毒無辜,故爾我
以為鬼怪不可怕,故小子常夜行於荒廢所在,出沒於野墳舊隅。”
“初生之犢,無可畏也。”老者。
“唯一日,我如深山游玩,見一洞,隱於疊嶂巨杉之處,洞中隱
約有光,閃爍不定,便心生疑竇。”少年說話之間,已持燭台緩緩繞
到眾人之後。
“才進洞,隻見洞口瞬合,一片黑暗,深處有汩汩聲,我隻覺地
動山搖,頓時落入洞底,那裡腥濕晦寒,全是枯骨。這時身後傳來……”
少年聲音漸厲,忽燭火大熾,少年身形暴長,面目猙獰,紅舌伸
長數尺,目如火球,團團轉。
青年文士身側隻書童,頓時嚇倒在地。
“豎子死性不改,與我回去,看我不責罰你!”老者大怒,拍桌
而起。
隻見燈燭突滅。火球一閃即逝。
“小兒不懂道理,見諒。”老者聲音漸遠。陰風陣陣,吹得窗櫺
吱吱響。
等伙計燃起燈燭,已滿地狼籍,座中隻余四人:胖商賈、瘦道人、
青年文士、我;地上一個書童。
“尚有數更,幾位是繼續喝呢?還是――”
“為何不喝,秋夜清爽,道爺尚未盡興,幾個小鬼,忒也膽大,
改日定一一收了它們。”
“真是荒野小店,竟與鬼怪周旋飲酒。”文士輕嘆道。
“無妨,且聽我說一隻解悶的,說佛不說鬼。”道人搖著他的酒
葫蘆。
“道家和釋家素來無甚過節,不過我倒是遇到了一次。
那日,我途經衡山,因避雨宿在在漢水之濱一處破廟。
廟中殘垣斷壁,沒幾處不漏,我便坐在鐘下。廟中隻余一個泥胚
佛像,金身全無,風吹雨打,分不清耳鼻,四周蛛網纏繞,顯然久沒
香火。
這時又進來一位道士,年輕得很,見我便問,‘道兄從何而來?’
我答畢,他便坐在佛像旁,拿出干糧與我一起食用。
我早已飢腸轆轆,自然受之。
此時,聽到‘咕’的一聲我以為是道友,他也正瞧我。
這時,佛像搖動,竟開口說話,‘三月未食爾,兩個賊道居然誘
我,我佛慈悲,讓我吃個道士果腹。’說畢便抓過身旁道友,大口咀
嚼。
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正心急如焚,這時驚雷一陣劈中廟梁,
大鐘正好扣在我身上。
隻聽那泥胚佛像扼腕,‘好一頓美餐,怎偏被壓在鐘下,難不成
讓我留做晚餐?’”
我問那道人,“你又如何脫身?”
道人輕笑,“這樣便成。”隨後化煙而去。
那胖商賈打個哈欠,“聽鬼說鬼故事,聽得我睡意闌珊,倒不如
回家睡覺。”
話音才落,便一收身形,縮成一針狀刺入地中,頓時無影無蹤。
青年文士與我相視,搖頭說道,“看來世間鬼魅肆虐,讀書何用?
兄台,我決定不赴考了,咱們就此別過。”
說完,他拎起書童,一抖,將書童抖成一件白袍,披上身。
在我尚未回過神來之時,他便穿牆而過,牆上隻余“廉頗能飯”
四個毫無章法的字。
這時,掌櫃率伙計魚貫而出,手中全是各色菜肴。
我正待解釋,掌櫃已憤慨不已:“來此處開店本已艱難,還要利
薄物美,笑臉陪盡,竟常有吃白食之輩,人也有,鬼也有,真是人不
是人,鬼不是鬼,隻怪我貪圖錢財,也罷,還是回鬼界混日子吧。”
隻見他忍痛咬牙一揮手,偌大一間客棧無影無蹤。
一時間空余一個我站在林中空地上,四周秋虫啾啾。
我幡然大悟,做人時本已苦讀成疾,作鬼時仍痴心仕途,想借這
皮囊在人世間混個官做。其實,人世間鬼、人是一樣的,又何苦一定
要混跡於人間呢?
我仰天長嘆,全身一抖,皮囊落地,魂魄乘風而去。
月光才剛照下,照在滿是聖賢書的書篋上,林中靜寂無聲。
  奧裡森太太去探望監獄裡的丈夫,丈夫羞愧地對妻子說:
  “都是我使你受苦了。”
  “別這麼說。幸虧你搞到那些錢,它足夠我用幾年呢!”
“爸爸,我長大了要當一名北極探險家。”
“好極了,比爾。”
“可是我想立刻開始參加訓練。”
“怎麼訓練?”
“請每天給我1元錢買冰淇淋,這樣我將來就能適應北極的寒冷的天氣了。”
妻子:“趕快貼張尋豬的布告吧,要不就去廣播站廣播一下,咱們家的豬不見了。”
  丈夫:“那有啥用,豬又聽不懂你的話,更不認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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