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原曲:最近比較煩
原唱:周華健
詞曲:
改編歌詞: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日子過的有一些極端,
我想我還是不習慣,從BATA1到中文正式版。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啟動一天比一天變慢,
朋友常常有意無意調侃,我也許有天該去找找微軟。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看那幫助怎麼也看不到岸,
看看系統莫名其妙的警告,找個不佔資源的菜單是越來越難。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陌生的界面哪個是我的期盼,
離開了提示的菜單,現在的我更覺得頭腦簡單。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系統說你的200該換成P3,
我問老段說沒錢該怎麼辦,他說基本上這個很難。
最近比較煩,比你煩,也比你煩,我夢見和比爾.蓋茨一起晚餐,
夢中的餐廳燈光太昏暗,我偏尋不著想扔他的臭雞蛋。
人生總有遠的近的麻煩,98總嫌我的芯片太慢,
朋友說你的配置現在太爛,雖然我已換了兩次主板。
管它什麼天大麻煩,久而久之我會習慣,天下沒有不死機的微軟。
有天發現我的文件變的很短,原來它在吞噬我的硬盤
內存太少運行起來很慢,任務太多死機變的頻繁。
麻煩,麻煩,麻煩,麻煩,麻煩,我很麻煩,麻煩,麻煩,麻煩。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的硬盤隻有原來的一半,
想裝的程序排的太滿,推薦的配置有些高不可攀。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不僅心煩還有點混亂,
發熱的機箱讓我覺得溫暖,內存不夠是我最大的負擔
妻子:親愛的,我想給你買塊布做條領帶。
丈夫:老婆,你對我真好,但是做一條領帶要這麼多布太浪費了。
妻子:沒關系,剩下的布剛好可以給我做條裙子

26日晨,技術員打開了他的計算機,忽然意識到不好,然而已經晚了,機器再也啟不來了。呆坐了五分鐘後,技術員扑向了電話:“喂,分公司麼?千萬別開機器。”
“不行啊,今天必須把財務報表弄出來,怎麼辦?”
“聽我的,開機後進CMOS,把日期改了,別管哪天,隻要不是4月26號就行。明天中午我去殺毒!”
“我已按命令進行了操作,一切正常,多謝你的幫助。”
“不客氣。”技術員鬆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把損失控制在了有限的范圍內。27日晨,技術員接到分公司的電話:“喂,我們的機器壞了,什麼都不顯示了,怎麼辦?”
“咦?昨天不是叫你們把日子都改了麼?”
“是改了呀。”
“那不可能呀,難道CIH還會看日歷不成?昨天你把日期改成幾號了?”
“四月二十五呀。”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2002年韓日世界杯,巴西隊到了韓國後,把訓練營扎在韓國的蔚山市,有一天,韓國的KBS電視台派了一個報道小組專程去採訪羅納爾多、小羅和卡洛斯三人。在報道小組中有一個非常漂亮的新聞女主播。先跟領隊打好了招呼後,領隊把三人叫到了他們下榻酒店的咖啡廳。三個家伙看到女主播之後兩眼放光,領隊交待完採訪的事情後,大小羅和卡洛斯三人馬上相互使了個眼色,也沒說同意或不同意,撒腿就往電梯間跑,看樣子要回房間。巴西隊領隊以為大羅和卡洛斯不想接受採訪,就沖著漂亮女主播和她的同事們聳聳肩表示遺憾,說他沒有權利強迫自己的隊員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批准他們的專訪已經是特例了,如果要強迫巴西球員接受專訪就是違例了。
聽了領隊的話後,女主播和攝像師們隻好收拾機器沮喪的往門外走,快要走出大門時聽到後面一陣喧鬧,好像有人在追他們。回頭一看,隻見大小羅和卡洛斯又回來了和,每個人手裡還拿著一個筆記本和簽字筆。原來三人並不是想要拒絕採訪,而是覺得女主播太漂亮了,他們想要要他的簽名並且跟她合影留念。當他們向電視台帶來的翻譯說明了想法之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女主播滿臉驚愕的給他們簽完名,三個人馬上像“專業粉絲”似的拿著手裡的簽名相互比對,一邊比對還一邊議論著什麼,臉上不時露出滿足和得意的神情。三人要了簽名後還不算完,隨即又你一言我一語的聯合採訪起了女主播:“你叫什麼名字啊?你喜歡哪支球隊啊?你會為巴西隊加油嗎?誰是你最喜歡的球員啊?”就這樣,三個人“胡鬧”了足足半個小時才乖乖坐下來接受了採訪。
妻子抱怨晚上太冷,買了一床電熱毯,但丈夫伯不安全,經過半天時間解釋,他才肯睡這床電熱毯。
在睡前,妻子在烤箱裡放了一塊火腿,用低溫烤著,以便早上起來不必趕做早點。
到午夜後,一陣肉香飄人臥室,丈夫從夢中驚醒,跳起來,搖醒妻子說:“親愛的,快醒來,我們被烤熟了。”
顧客:“我的菜怎麼還沒有做好呢?”

侍者:“請問您定了什麼菜?”

顧客:“炸蝸牛。”

侍者:“噢,原來是這樣,請別著急。”

顧客:“我已經等了45分鐘了。”

侍者:“這是因為蝸牛是行動遲緩的動物……”

甲:“這條領帶送給情人最合適不過了!”
乙:“那就不行了,我是在給丈夫挑選禮物!”

第一位醫生:“你為什麼選中了皮膚病專業?”
第二位醫生:“因為我的病人永遠不會半夜吵醒我,永遠不會死於這種疾病,而且很少能夠康復。”
酒杯一端,政策放寬,筷子一舉,可以可以;
吱溜一響,有話好講,香煙一銜,各事好談。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