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妮太太正在接電話。
警察:“喂,太太,我們發現一具男尸,很可能就是你的丈夫。請問,你丈夫有什麼可供辨認的特征嗎?”
迪妮太太先是尖叫一聲,然後回答說:“他的特征是走路總是慢吞吞的。還有,就是經常放屁。”
一桌豐盛的佳肴,自然是甜、酸、苦、辣、咸,五味俱全。BBS何嘗不是如此呢?
甜――
BBS是個好地方,綿綿不絕的情話,昭然於眾,也不用擔心嬌羞紅上臉。精彩的情話還會引來眾多的附庸風雅的回復,與你同事享受甜得膩人的詞句。於是那分甜就更加的濃烈。
酸――
本來酸解釋為辛酸的,不知道哪個高人看到綿綿的情話,對鏡看到緋紅的臉色聯想到PH<7的石蕊試紙。結果這酸也變了味道。這就更讓這酸帖的定義不好說了,各自想去吧。
酸度適度,應該是爽口的。
苦――
這大概是BBS最少的帖子了。也難怪,能爬得上網的,不是有錢階級,就是有閑階層,哪來的那麼多苦呢。有了苦也是為賦新愁強說的苦,畢竟還沒有衣不遮體,食不果腹嘛,而且人們都是抱著尋找輕鬆的氣氛而來的,自然這苦帖就成了罕見之物,和者也寡。但願人生也少點苦才好。
辣――
明明是吃的時候,嘴吐著哈氣,叫嚷著真辣,筷子卻還是義無返顧的伸向那道辣菜。好的辣就是辣嘴不辣心的東東,滿頭的大汗淋漓,過後仍是覺得爽。這就是辣的魅力。
每次BBS出現一個好的辣帖,就如一石驚起千層浪般開始熱鬧一翻,積聚了眾人的焦點,讓人覺得興奮,讓人覺得刺激。
咸――
俗話說的好:咸中有味淡中鮮。BBS也一樣。
這咸嘛,有來自拼搏中汗水的咸,也來自黯然情斷淚水的咸。總之有點滋味。讓你在心平氣靜的時候想起,慢慢回味。
女兒躺在搖籃裡,出世還沒有五小時。丈夫在房裡陪我,眼睛盯著天花板,久久沒有出聲。
我問他在想什麼,他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可不能讓張三李四都來追求我的女兒。”
一個盲人在路上遇到了警官,“您好,警官先生!”盲人搶先打招呼。“怎麼,您看得見我?”警官心裡很納悶。“不,警官先生,那裡因為給我引路的狗直往後退的緣故。”
一富翁不通文墨,有借馬者柬雲:“偶欲他出,告假駿足
一乘。”翁大怒曰:“我便是一雙足,如何借得?”傍友代解曰:
“所謂駿足者,馬之稱號也。”翁乃大笑曰:“不信念生也有表
號。”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
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
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
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余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參考一下啦!
一個賣小籠包子的人同一個買包子的人打賭說: “你能吃下我二十個小籠包子的話,這包子錢我就不要了.” “好呀,你不能反悔的.” 說好了就開始吃起包子來,當他吃到十二個包子時,他對賣包子的人說: “我去一下廁所馬上回來.” “好啊” 一會兒,他出來以後又開始吃包子,他把二十個包子吃好了,說: “今天我還沒有吃個飽,你再給我吃兩個吧.”賣包子的人驚訝地說: “你的胃口真大呀” 但他不知道他倆是一對雙胞胎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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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老師在點名的時候,同學會答‘有!’可是有一天。。。。。。
老師:蔡小明
同學:Yeah!!
老師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這個同學和大家不一樣?
於是又再叫他的名字
老師:蔡小明
同學:Yeah!
老師火大了,便把那同學叫了起來,問他為何和大家不同?
同學回答道:老師,我姓’葉’!
老師:。。。。。。。。。。。。。。。。。。。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說夢話,你自己知道嗎?”
丈夫:“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麼?”
妻子:“你好像在罵我。”丈夫:“有這種可能,因為我白天不敢罵。”
弟弟和妹妹都到了愛漂亮的年齡,對身上的衣著
很講究。但是媽媽常為妹妹添購新衣,而忽略了弟弟。
為此,弟弟很不開心,說媽媽偏心。而媽媽卻有她的理
肉,說:“外銷的東西,要特別講究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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