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想結婚,但不知道結婚有哪些儀式,該如何進行。於是他問父親,父親說:“你去找依麻目,他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
阿凡提找到了依麻目,依麻目問他:“兄弟,有什麼事嗎?”
“兄弟,有什麼事嗎?”阿凡提學著問。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依麻目說。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阿凡提還是學他。
“你瘋了嗎,阿凡提?”依麻目怒斥道。
“你瘋了嗎,依麻目?”阿凡提學他問道。
依麻目還以為阿凡提在愚弄他,怒不可遏地舉起手狠狠地打了阿凡提一巴掌。阿凡提也憤怒地還了依麻目一記耳光。於是,二人扭打起來。
當阿凡提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時,父親急忙問:“孩子,你學會結婚了嗎?”
“如果結婚是你罵我,我罵你,你打我,我打你的話,我已經領教了,我不敢結婚了。”阿凡提搖晃著腦袋說。
富翁:醫生說我的病很嚴重。
妻子:不,你會沒事的。
富翁:我八十歲,而你才二十歲,你真的愛我嗎?
妻子:當然了,親愛的,我愛你的才華。
富翁:寶貝兒,不論我發生什麼,你都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年三十萬美元的收入,一幢好萊塢的別墅,一個德州的農場,我的奔馳……
妻子:不,請不要說那些,你對我一直都這麼好,如果你走了,我一定會崩潰的。我要盡全力讓你好起來,告訴我,現在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富翁:嗯,你可不可以,不掐,我的,輸氧管?
王太太:”現在的年輕人,十六七歲,已經干壞事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金太太:“不見得!我倒覺得年輕人一代比一代守規矩了。”
王太太:“怎見得?”
金太太:“二十年前,我老遇上年輕人在馬路上跟著我,現在的年輕人,都很規矩,不跟我了。”
教師:“為何要研究航空?”
學生:“因為將來陸地上恐有人滿之患,所以要研究航空。一切事業,
將來建設在空中,完成居空、吃空、著空、行空的大計劃。”
教師:“你的話太遼闊,不著邊際。”
學生:“因為先生問的是虛空事業,所以我答的是空洞話。”
小明的媽媽給他買了一斤桃子,在廚房洗時驚呼:“哎呀,有個長桃的虫子!”
摩洛科在飯店裡吃了一頓美味的午飯,需付一盧布,可他連一個戈比也沒有,於是他問店老板:“請告訴我,在此地,如果有人打了別人的一記耳光,官司打到法院,他會被罰多少錢?”
“我想,五個盧布吧!”
“好吧,”摩洛科說,“請您打我一記耳光,再給我剩下的四盧布找頭吧!”
農村弟兄仨欲買一品牌電腦,於是便來到城裡某電腦專賣店看看.他們發現這裡電腦的主機上都有一個腦袋大的洞,於是便問銷售員。銷售員答道:“這是我們最新系列,那個洞是讀取人腦的;隻要把腦袋放進去,顯示器就會顯示出你的大腦思想。哥仨不信,要試一試。老大先把腦袋放了進去,過了一會顯示器上出現了一個裸體美眉。接著老二又伸進去,過了一會顯示出來一張麻將桌。輪到老三試驗了,結果卻讀不出來。憋了老半天終於讀出來一排字:本機型針對人腦而設計,請不要拿石頭開玩笑。老三心裡這個難受,忽而一想,大概是今天沒洗頭。於是去理發店洗了個頭,又理了個發;然後又來到這家店裡又把腦袋放了進去。結果半天還是讀不出來。最後伴隨著主機喀喀聲顯示器陰暗地“擠”出一排字:這塊石頭挺面熟!
一位乘客坐在飛機上,空中小姐問一個小女孩說:“為什麼飛機飛這麼高,都不會撞到星星呢?”小女孩回答:“我知道,因為星星會‘閃’啊!”
一個病人向他的知心朋友說:“醫生說他用兩個月的時間就可以使我下床。”
“那他做到了沒有?”
“在第五天他就使我下床了。”
“怎麼回事?”
“他給我看了住院費用的單據!!”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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