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深夜3時,一位球迷喝醉了回家。進門後他打開電視看球賽,像蛇一樣從右邊爬上床,把他妻子擠醒了。妻子問:“怎麼還看球?”
球迷回答:“我要看兩隊比賽結果,猜足彩大獎。”
球迷躺在床上10分鐘,感到在右邊看球不舒服,於是,球迷起床在左邊躺下,慢慢地把他妻子向右邊擠。
妻子說:“足球比賽上半時結束了,睡覺!”
球迷答:“足球比賽下半時開始了,換邊!”
某領導到某單位檢查工作,單位設宴,每餐都上甲魚。
領導夸道:“你們單位王八真多。”
主人自謙:“哪裡哪裡,這些王八都是外地來的。”
席間廚師上席征求意見,領導夸廚師:“你這個王八燒得好。”
廚師回答:“哪裡,哪裡,是王八都喜歡吃。”
  舞台上,在擊斃敵人的一剎那,手槍竟沒有響。再次射擊時,仍無聲音。合下的觀眾嘩然。演員一時不知所措,他慌亂地抬起腳,朝敵人狠狠踢去。扮演敵人的演員卻很老練,隻見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然後吃力地抬起了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他的靴子,原來有毒!我,我真的不行了……”

  兩個酒鬼一起閑聊。
  “我真該死。那天我酒後失言,把我以前曾結過婚的事告訴了我老婆。”
  “我更該死!我酒後失言,把我打算將來再結一次婚的想法也說出來,給我老婆聽到了。”

 弟弟說:“太陽的膽子真小!”
  哥哥說:“何以見得呢?”
  弟弟說:“因為它要白天才敢出來呢!”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小動作愈多的人,愈容易看穿她的心事,就像遇到心儀的男士,臉會自動潮紅一樣,這些小動作總是無法控制地出現在你 認為不該出現的時候。

可是,女人因為了有這些小動作,變得更可愛了。試想著與一位面無表情、臉不紅心不跳的木頭美人在一起,又有什麼樂 趣可言?(以下分析僅供參考)

兩手托腮:“呆頭鵝,到底要怎麼說才能讓你了解我的心?”她無奈且無言的抗議,催促你快點解讀你的心。你接受到了嗎?

用手掩口:哦!公主遇到王子了。一種自心靈深處油然而生的愉悅之情,讓她不自主地抿著干燥的嘴唇。而且,渴望王子 熱情的吻。

不停地交叉雙腿:她不耐煩了。快點改變話題吧!要不就詢問她是否有什麼麻煩尚待解決,不要再自顧自談著自己的“豐 功傳績”了。

頻頻用手撥弄頭發:這是長發女子最愛做的動作之一,尤其碰到英俊瀟洒男士的時候。當然,喜歡做這個動作的女性,多半對自己的容貌或發型很有自信。

一直搓裙腳:穿著窄窄的迷你裙,卻又緊張兮兮地猛垃裙擺,深怕被人看見。這種女性基本上十分保守,但也有可能是為了預防對方知道她以前素行不良的紀錄。小心有詐喔!

不停玩手邊的桌巾或擺設:為了掩飾彼此間的尷尬,女性多會玩弄桌前的小東西,有時將糖罐的把手掀上掀下,或把餐巾 摺來摺去的……此時,你必須找些有趣的話題引起她的注意,否則,她真要“憋死了。

用手摸臉:即將進入戀愛初期階段的女性,最常用手觸摸臉部,因為怕對方看到她不自然的含情脈脈或臉紅,所以會試圖 以手撫摸臉部,企圖掩去那種不自然。

  一位光顧寵物店的顧客不大相信他竟有這樣的好運氣:隻花 600元錢就能買隻既會背誦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又會模仿歌劇 演員吟誦希臘荷馬史詩的鸚鵡。
  然而,當這人把鸚鵡帶回家時,它嘴裡竟發不出一個音來。三 周後,這位不安的顧客返回店中,找店主索賠。店主說:“當初我 倆都看到它像個天使般的背詩、歌唱,而它現在什麼都不會了,卻 讓我把它收回?好吧,出於良心,我給你100元。” 這人勉強地接受了。就在身後的店門關上那一瞬間,他聽到鸚 鵡對店主說:“別忘了,有250元歸我。”
小約翰(大聲禱告):“上帝啊,我生日那天讓他們送我一大盒巧克力吧!”
媽媽:“你嚷什麼呀,小點聲,上帝也聽得見。”
小約翰:“我知道,可是在隔壁的爺爺聽不見呀。”

住進這間房子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問題。就覺得,不對勁。風冷冷的吹進空蕩蕩的房間,窗帘被吹得像海邊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著岸上的石頭。隔壁的人說,這間房不干淨。半夜會有女人在房間裡面哭泣,不小心進來經過的時候總覺得有血從門縫裡面溢出來。雖然這間房子裡面,家具設施樣樣齊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沒清掃,灰塵多多,怎麼掃都掃不干淨。電視的插頭插著,似乎剛剛才有人看過電視。甚至,床上有個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剛剛離開一樣。好冷,窗戶怎麼也關不緊,涼風颼颼的。我躲進被子裡,感覺被子似乎都有別人殘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床邊,披發垂頭,鮮血和淚水從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來,流到地上,滿地的血,幾乎就要流到門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卻發不了聲,我想跑,腳卻動不了。我就這麼的一直看著這個女人,直到她死去。看著她毫無表情的,倒下。終於驚醒,原來隻是夢。打開水籠頭,喝了一大口涼水。終於覺得平靜下來。然後,去浴室。浴缸裡面滿是血水,那個剛在我夢裡死掉的女人坐在馬桶上,仍然披發垂頭,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來,從身邊走過。我注視著這個女人,直到她走進我的房間。然後我轉頭,卻發現浴室干干淨淨,什麼都沒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磚也是乳白色的,什麼都沒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說,聽到我房裡有人走動,還有生鏽水喉裡面流水的聲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隨後的一個晚上,我繼續做夢。那個女人仍然在夢裡,身上卻沒了血。她每天在房間裡出出進進,在電腦前,幾乎坐整天,時而微笑時而傷心。她的手飛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她的嘴裡念念有詞。然後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鏡子,臉色蒼白。突然發現,鏡子裡的那個不是我,而是那個女人,全身是血,詭異的笑著,卻沒有在看我。我拿東西朝鏡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個女人還在。突然間鏡子裡面涌出鮮血,整個浴室裡面頓時變成紅色的。就連我的手,我的身上,都變成紅色的。我打開水龍頭,真的,那生鏽的水喉,起先流出鏽水,漸漸的水的顏色變得清澈,清澈的紅色,鮮血的顏色。我飛奔出去,還穿著睡衣,隻感覺腳上還沾著浴室的血,我跑到哪裡,那些鮮血就跟到哪裡。我敲隔壁的門,卻聽到裡面把門反鎖的聲音。終於無路可逃,還是回到房裡。發現什麼都沒有,浴室裡面仍然干干淨淨,隻有幾片碎了的鏡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這裡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說起昨天晚上。卻隻字不提發生了什麼。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東西。我感到那個女人,就坐在我旁邊,我感覺到她就像那個夢裡面一樣,披發垂頭,不同的是,她在傷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終於看清她的長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長得一樣!!!門口出現一個男人,身穿黑衣黑褲,說要帶我走。
可是,走到哪裡去?我什麼時候住進來的?我都做了什麼?我,我是誰?那個男人從口袋裡拿出那一面鏡子。一瞬間,我全部想起來了。
那個女人,那個出現在我房間裡面的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曾經住在這個房間,住在這個陰暗角落裡面的女人,她沒有朋友。她似乎是個學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課。可是她從來沒有去過,沒去過那個學校。因為太經常的被別人忽視,去與不去是沒有差別的。所以她每天假裝很忙的在房間裡面出出進進,假裝開心的對著電腦聊天,假裝自信的嘴裡念念有詞。其實,她什麼都沒有。所以有一天,她無意中假裝切菜的時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裝沒看見。她把手放在鍵盤上打字,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鏡子,她看到她鏡子裡面的自己,滿身是血,她打碎鏡子,她著急她驚慌,她逃出去找人幫忙,卻沒有人幫她。她被忽視被遺忘,所以隻得重新回到自己房裡。那個女人,她死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死了。她還是照例,每天在家裡,假裝自己活著……她一遍一遍的重復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懼。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