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凌晨,一個醉漢在門上摸索了半天,也沒能把鑰匙插入到鎖眼裡。來了一位巡警,看見此景後問他:“先生,需要我幫你嗎?”“那太好了,老伙計,”醉漢高興地說,“你隻需要幫我把房子抓住,別讓它搖晃就行了,別的事我自有辦法。”
先生:“親愛的,你覺得開燈好呢?還是熄燈好呢?”
太太:“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有差別嗎?”
1、90%--》會用昵稱表明自己很帥的(例如:帥到你不敢相信不帥任你扁!)
2、60%--》常看誰在線上的(從不idle)
3、80%--》同時開很多窗的(因為容易被揭穿拒絕,所以要採多保險政策)
4、95%--》有兩個id以上的(好讓你不知道是同一隻暴龍)
5、60%--》打字速度超快的(打字速度與變態程度及暴龍程度成正比)
6、70%--》說明檔很吸引人的(彩色,會閃的更是暴龍之級品)
7、120%--》page你好多次,死不放棄的(通常你不理他,他還會換個idpage你戒慎!)
8、80%--》說完“hi”以後就問你有沒有男朋友的(他找不到女朋友)
9、95%--》永遠有說不完的失戀故事(而且賺人熱淚,讓人同情的)
10、150%--》對於長像、身高、體重、絕口不提(沒有條件可提,暴龍從不自曝身份)
11、100%--》一直強調“外表不是一切”(因為他沒有)
13、50%--》大肆批評他某個很帥但很花心的朋友(他嫉妒帥哥吃得開)
14、160%--》願意大老遠來見你一面的(時間太多,閑著也是打BBS)
15、85%--》說要請你吃飯看電影的(利用請客把你誘騙出來)
16、200%--》死命要約你出來的(因為沒有對象肯跟他出去)
17、60%--》talk一次就跟你要電話的(猴急的暴龍)
18、50%--》拼命夸耀自己調情技巧多好多天賦異秉的(他以為關上燈就不是暴龍)
19、90%--》跟你說很無聊(必然的,沒有女人願意陪一隻暴龍)
20、40%--》上站次數一定超過300(上站次數一定多於約會次數)
21、140%--》朋友都說他是新好男人(是的話也該是新好暴龍)
22、40%--》常說身邊沒有美女的(那是人家看不上他)
23、55%--》喜歡約女孩子去夜游(因為以為晚上看不清楚他是暴龍)
24、75%--》說自己對女孩子很溫柔體貼的(這是他唯一“可能有”的優點)
25、70%--》talk完一定跟你kissgoodbye的(他也隻有在網路上能kiss到你)
26、95%--》當別人問他長得怎樣的時候,他說他很斯文很斯文!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我妻子有時真象裁判員一樣狠,”一位足球運動員說,“她昨天向我出示紅牌並把我推下了床。”
“這算不了什麼,”他的隊友說,“我那位僅由於我的合理沖撞就把我驅出席夢思,並找了一名替補。”

小女孩羞怯地請圖書館員介紹一本有趣的書,館員給了她一本《怎樣玩雜耍》,她捧著書很高興地走了。第二天,她回來說要換一本。
“你現在想要什麼書?”館員問她。
“你們有教人修補破碟子的書嗎?”她問。
某們老師在學校開了一個課程,教青少年正確的性知識,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說,隻好騙他老婆說他教的是“劃船課”。
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個他老公班上的一個學生,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課情形。學生說:“老師的上課實在太好了!讓我們獲得不少正確的知識!”師母卻感到驚訝,且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這怎麼可能,他對這些事一點經驗也沒有!我記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涂。第二次,他還把帽子弄掉了!!”

某們老師在學校開了一個課程,教青少年正確的性知識,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說,隻好騙他老婆說他教的是“劃船課”。
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個他老公班上的一個學生,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課情形。學生說:“老師的上課實在太好了!讓我們獲得不少正確的知識!”師母卻感到驚訝,且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這怎麼可能,他對這些事一點經驗也沒有!我記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涂。第二次,他還把帽子弄掉了!!”

一女子在食人族的追擊下,跑進了一條死胡同。由於驚嚇,女子尿濕了褲子。食人族見狀大罵:“真他媽可惜!湯都弄撒了!”
食人族的婦女生孩子後,首先要把孩子抱給丈夫,並殷勤地說:“趁熱吃了吧!”
食人族的巨富帶兒子出國旅游,在飛機上,兒子問爸爸:“飛機上怎麼這麼多人?”爸爸答道:“老天爺總是保佑我們。
食人族把電梯稱作:自動售貨機
食人族把養子稱作:不良食品
食人族把澡堂稱作:蒸鍋
食人族把洗澡的人稱作:泡湯飯

李越歸明人,作蔡州上蔡縣令。李越性情很是小氣,處事多讓人不好理解。他們家一年到頭很少吃肉,每到臘月初八祭祀祖先的時候,就派採購人員到肉行裡借熟肉一斤回來,切作數塊,放在盆中,再用幾個碟子盛錢數文,就這樣來祭祀祖先。並禱告說:“酒是我用作官的錢買來的,清醇可愛;肉是我從肉行裡借來的,新香可吃;因為事忙沒來得及買果子,就用錢權當果子吧。”等祭祀完畢,就拿著肉招呼採購人員說:“快還到肉行裡去吧。”人們都笑話他太吝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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