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女生一回頭,嚇倒一排教學樓。
清華女生二回頭,山崩地裂水倒流。
清華女生三回頭,日月無光鬼神愁。
清華女生四回頭,哈雷彗星撞地球。
清華女生五回頭,孔雀北飛往回走。
清華女生六回頭,喬丹不會打籃球。
清華女生七回頭,脖頸抽筋歪歪頭。
清華女生八回頭,怎麼長得這麼丑。
清華女生九回頭,長江黃河水倒流。
清華女生十回頭,嚇死路邊N頭牛。
清華女生十一回頭,鼓樓廣場冒石油。
清華女生N回頭,小平南巡往北走。
清華女生N+1回頭,官宦不再找姘頭。
清華女生再回頭,全球股市往下走。
清華女生再回頭,嚇得台獨直發抖。
清華女生不回頭,別人不知我多丑。
清華女生一回頭,偉哥效用全飛走。
有個人家,娶了個媳婦,長得白嫩嫩,水靈靈的,眉是眉,眼是眼,什麼都好,就是一樣――嘴巴讒,張口三句話總離不開吃的。鄰居們都笑話她,叫他“讒嘴媳婦”。丈夫聽了,覺得很丟臉,叫她改掉這個毛病,媳婦雖然滿口答應,可總改不了。
一天早上,丈夫對她說:“要再不改,你說一句,我就打你一下。”媳婦答應了。
第二天天亮,媳婦先起床,一披棉褂子,就叫了起來:“哎呀,這麼涼,像海蟄皮一樣!”丈夫一聽,“啪!”地扇了她一巴掌。媳婦知道錯自己老毛病又犯了,連忙認錯:“實在該打,昨晚剛剛說好的,今早就忘了,真是饅頭錐了心了!”話音剛落,“啪”又挨了丈夫一下打。媳婦猛地醒悟,自己又說漏嘴了,忙說:“打得好,我太沒記性了!要使心眼靈通點,我日後多吃蔥和通心藕……”剛說到這裡,媳婦一抬眼,見丈夫又揚起了巴掌,連忙改口說:“一定用心改!要再犯,你就擰我的嘴!”丈夫聽了,又好氣又好笑,隻好住了手。
穿好衣服後,媳婦下床開了門,往外一看,又叫了起來:“難怪天這麼冷,下雪了!”丈夫聽她這兩句話沒犯毛病,很高興,也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雪下的大不大?”媳婦探頭看了一下:“不大不大,屋頂上的學部委員隻有一層糕厚,院子裡的雪也隻有蔥花麥餅那麼厚。”這下,丈夫可真的火了。他下了床,順手從門後抽出一根牛鞭,沒頭沒腦地抽了她幾下,又狠狠地擰了一下她的嘴巴,起呼呼地走了。
媳婦躺在地上,呼天叫地地哭了起來。鄰居們聞聲過來問出了什麼事。媳婦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比劃著說:“沒見到這樣狠心的!牛鞭有油條這麼粗,沒輕沒重地抽;又擰我的嘴,你看你看,我這嘴都腫得像肉包子,叫我怎麼去見人……”
在一家美術館裡,有個女人站在一幅畫像前,那幅畫畫的是一個
衣衫襤樓的流浪漢。“想想吧!”她高聲說,“連買件像樣衣服的錢
也沒有,卻還能夠請得起人給他畫像。”
從前個韓國人到台灣來學習中文。
十幾年以後,他不但會說中文,還會說台語和客家話,而且一點腔調都沒有。
“這下沒有人知道我是南韓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個小魚港去旅行,看到了一個捕虱目魚的阿伯。於是他心血來潮,向這位阿伯仔以台語打招呼並問說:“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裡人?”
阿伯仔答:“聽你的口音聽不太出來……”
這個南韓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語己經進步到如此地步了……”
這時阿伯仔突然說:“如果你有辦法用台語把偶抓到的虱目魚數完,偶就有辦法知道你是哪裡人。”
於是這個南韓人就開始以相當正確及很台灣的發音開始數:“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魚! 阿伯仔,我看你絕猜不到我是哪裡人!!”
阿伯仔笑著說:“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韓人啦!”
南韓人還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語驚訝的問著老阿伯仔:“你……你……為什麼知道呢?”
“啊這沒卡簡單,台灣人沒這麼笨的啦!!”
一廚師偷油,把油煉好灌在大腸內,趁大腸未熱,圍在腰內,用衣遮蓋急忙來到二門准備回家,恰遇主人的女兒回門走進。大腸以透熱燙人,廚師隻好挨著疼,躲在一旁。女兒一見其母,眼中落淚。其母說:“我的心肝,你想死我了。”廚師在旁實在忍不住了,隨聲說:“我的大腸,你燙死我了!””
有個讀書人見鄰居正要揮斧砍掉庭院中的一棵大樹,忙上前
問道:“這株桂花樹長得甚好,老伯何故砍掉它?”
鄰居嘆曰:“我這庭院四四方方,有了此樹,便成了個‘困’字,
老夫怕不吉利,故忍心……”
該讀書人聽後拱手笑道:“依老伯說法,除去樹後住人,不又成
了個囚犯的‘囚’字嗎,豈非更不吉利?”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兩個酒鬼在酒吧裡閑聊。
甲酒鬼說:“女人實在是麻煩,我發誓再也不結婚了。我曾經結過兩次婚,第一個妻子因為吃毒蘑菇中毒而死,第二個妻子則死於頭骨破裂。”
乙酒鬼驚訝地問:“真嚇人哪!頭骨怎麼會破裂呢?”
甲酒鬼漫不經心地說:“因為她不肯吃毒蘑菇。”
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裡沒茶葉,就向鄰家借。這時,鍋裡的水燒得滾開滾開了,他老婆隻得不停地往鍋裡添水。這樣,水一開鍋,老婆就往裡頭添水;水一開鍋,老婆又拼命往裡添水,鍋都添滿了,茶葉還是沒有借著。老婆對他說:
“好在你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個澡再走吧!”
女兒去住宿學校上學,臨走把一盆盆栽和熱帶魚交給我。
一周之後,她打來電話時我告訴她盆栽死了。
又過了一段,我又遺憾地告訴她熱帶魚也死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麼爸爸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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