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位經常丟三落四的科學家乘火車時,正趕上列車員查票。他找遍了自己的所有口袋也沒有找到車票,急得滿頭大汗。
這時,列車員認出了他是大科學家,說:“不要緊,你不必著急,回來時給我們看看就行了。”
“不,我要將它找出來的。”
“你太認真了,其實……”
“不是認真,我必須找到這該死的車票,要不然,我怎麼知道我該上哪兒去?”

“媽媽,我剛剛把花園裡的梯子碰倒了。”
“把這件事去跟父親說一下。”
“他知道,他現在正抓著天窗,吊在牆上呢。”

唐玄宗天寶初年,文名頗著的秘書監賀知章,上書朝廷,欲告老致仕歸故鄉吳中。玄宗李隆基,對他非常敬重,諸事待遇異於眾人。
賀知章臨行,與唐玄宗辭別,不由得老淚縱橫。唐玄宗問他還有什麼要求。知章說:“臣知章有一犬子,尚未有定名,若陛下賜名,實老臣歸鄉之榮也。”玄宗說:“信乃道之核心,孚者,信也。卿之子宜名為孚。”知章拜謝受命。
時間長了,知章不覺大悟,自忖道:“皇上太取笑我啦。我是吳地人,‘孚’字乃是‘爪’字下面加上‘子’字。他為我兒取名‘孚’,豈不是稱我兒爪子嗎?”
有位動物配種研究師,帶領一位年輕的女助理到豬舍去參觀。
剛好他們目睹一對公豬母豬正在親熱,於是研究員用著羨慕的口氣對女助理說:“你看。”他指著豬繼續說;“它們的動作,正是我想作的。”女助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說:“那你就盡情去做吧!反正它們都是你的!”
愚人節千萬別上廁所,真的!再提醒一句,這不是演習,千萬別上廁所!
老槍傻不呵呵的直奔廁所而去,事畢,找廁紙,驚呆,空卷軸無紙。
瞬間想明白原來今天是愚人節,老槍怒罵道,折騰人也不要找這裡啊!正在急得撓頭時,發現兜裝手機,喜極而泣,這簡直是最後一根救命草啊。
於是電話同事一號,“吾在廁所,無紙,速來救急!”
同事答:“今天愚人節,剛才就有人喊要廁紙救急的,怎麼又有人?不可信!”話畢,挂機,痛罵中。
電話同事二號,“吾在廁所,無紙,速來救急!”
同事答:“今天愚人節,一概外出工作一概拒絕,不好意思!”話畢,挂機,痛苦中。
電話同事三號,“我知道今天是愚人節,吾在廁所,無紙,速來救急,請相信我!”
同事答:“你怎麼可以模仿我,剛用這招騙一人,你怎麼未經磋商就擅自使用?”話畢,挂機,無奈中。
電話同事四號,撥號中……隔壁蹲廁響起一聲,“朋友,別指望了,我在這裡已經三小時,電話已經沒電,至今未脫困!”
老槍暈厥中。

某先生終於成名了,於是他把一位畫家請到家裡來。“我請您來不為別的,想請您為我畫幅肖像,希望您盡力捕捉我的神態。”畫家緊盯著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陣,嘆息道:“對不起!我不是畫漫畫的。”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一日, 在網吧一男士,想在網吧使用u盤,可怎麼也找不到插口。

於是大喊,”老板怎麼沒有插的地方呀!”

漂亮的女老板聽到後,笑著說“隻有我這個可以插,別的機都不行”

說“插在什麼地方,前面還是後面”

女老板說“隨你便,前後都可以插”

可是男士還是沒有成功,

焦急的說,“還是插不進去呀!怎麼辦?”

女老板說“開始時都這樣,不好插,插插就容易了,你再試試?”

男士又試著插了一會,不過還是沒有成功。

於是想換個網吧。

女老板突然叫住他“你還沒有交錢呢!”

男士一楞,說“沒插進去還要什麼錢?”

女老板不甘示弱說“上了就得給錢,一共半個小時,交錢”

先生要帶太太去歐洲玩一個月,告訴她將要去看巴黎的聖母
院,意大利的水城威尼斯……問太太怎麼樣。太太聽得眉開眼笑他
說道:“我真是太開心了,我盼望了那麼久,想想看,整整一個月我
都不用煮飯,做家務……”
上算術課的時候,老師問低能兒絮花道:“1加1是多少?”
絮花想了一想,回道:“先生!我不知道。”
老師氣了,說:“你真是隻飯桶!連這個題目也算不出來。我再問你:譬如我和你是多少呢?”
絮花道:“這個我知道,兩隻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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