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3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三姨嫁給了一個林業工人,姨夫的主要工作是採伐。在東北採伐工是冬忙的,所以過了秋天,大雪滿山以後,採伐隊就駐扎進了莽莽的原始森林了,新婚的三姨就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剛結婚的時候家境比較緊張,所以他們買了個小小的房子,在林業局附近,原來是做什麼單身宿舍的,沒弄清楚,反正房價便宜,賣房子的老頭也爽快,就暫時把家安下來了。
三姨夫剛走的兩天,三姨很失落,成夜的失眠,時間長了人便消瘦了,後來也就習慣了。大興安嶺的冬天特別寒冷,所以小屋子裡不斷地燒著柴火取暖,一扇窗子玻璃外面也蓋上了棉被帘子擋風,一到夜晚就把窗子捂得嚴嚴實實的。在把門在裡面用木棒閂死了,一切就密不透風了,這樣又安全又暖和。三姨很早就睡了,電燈開關的拉線垂在炕頭上,一伸手就能拉到,躺在那裡可以斜側著看到外屋的門,時刻能夠提防是否有人侵入――她畢竟還是個單身的新娘子嘛。
那晚三姨睡得很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了幾點鐘,反正房子裡拉滅了電燈就一片漆黑了,窗子擋著一絲光也沒有。正迷迷糊糊中,三姨猛然被叫聲驚醒了,她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秀華!秀華!!她嚇了一跳。咦?三姨夫連夜趕回來了嗎?!不對!聲音不對,那聲音以前沒聽到過,聽不出是誰的聲音,但是個男的。
三姨睜開惺忪的睡眼,先是側頭看門口,門還閂著,沒事兒。但是奇怪啊,自己明明沒有拉燈,怎麼會有光?怎麼能看得見東西?!她把目光往回移動,終於看見了,光來自自己的身後,因為她是躺著的,所以光是在頭頂的。然後她便看見了,炕的對面是兩張沙發,沙發的中間放了一隻茶幾。而此刻,其中的一個茶幾上坐著一個人!!她首先看到的是這個人的腳,他應該是蹺著二郎腿端坐著的,那雙腳上穿著一雙嶄新閃亮的黑皮鞋!那個時候有一雙皮鞋還是愛美青年的夢想呢,那雙皮鞋很新很新,還是最流行的上海三接頭款式。然後看到了那個人的褲子,是嶄新的灰色的卡褲子,還燙著筆挺的褲線!然後就是制服,也是灰色的,上下四個口袋,一塵不染的。但是看不到他的頭,是的,無論三姨怎麼仰頭去看,那身體的最上端都是灰蒙蒙的什麼也看不見,啊!他沒有頭?!!三姨尖叫一聲爬了起來拉亮電燈,一切消失了,什麼也沒有。沙發是沙發,茶幾是茶幾,門是閂著的,窗戶上蒙著遮寒被,房間裡還是她一個人!
這一夜三姨再也沒敢合眼,也沒有關燈。最後披星戴月地逃回了娘家,跟我外婆講了這件事情。外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隻是問:他叫你你答應了嗎?三姨說:沒有。外婆說:千萬不要答應。但是家裡還是要照顧的,因為兩個小時不燒火房間裡的一切都會結冰啊。外婆就叫小舅:小八,今晚去跟你三姐做伴吧!(他排行第八,所以叫小八,他的故事以後再講。)小舅就答應了。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因為小舅來做伴,三姨驚悸的心好歹有了點兒著落。夜幕降臨,姐弟兩個在一個炕上分頭睡去了。誰知又睡到半夜,小舅突然一個跟頭爬了起來,嘴裡喊著:三姐,我不睡了,我要回家!三姐,我不睡啦!!三姨生氣地說:你怎麼了?好好的發什麼瘋?剛十來歲是個半大孩子的小舅連哭帶喊地說:我害怕!!怕什麼?有人往我臉上吹氣!怎麼可能呢?你臉朝向的是牆啊!就是牆裡有人對我吹氣!!天!鬧翻了,最終三姨還是連夜把哭啼啼的小舅送回了家。而三姨也從此住回了娘家,直到姨夫回來以後,兩個人拼死拼活地蓋了新房子,把原來的老房子拆得片瓦不留了。
新房子蓋起來以後,搬家時那個賣房子的老頭才說:小李子啊,有件事情我沒跟你們說,你們住的就是原來鄭老師上吊死的那間宿舍啊!看你們當時特困難,急著要房子,又怕你們害怕才沒有說。三姨的臉當時就嚇白了。她記得在鄭老師死後在停尸間裡的時候,她曾經偷偷地趴門逢看過,那雙閃亮的皮鞋就套在他的腳上啊!
 講到了鄭老師,就不得不說說他的故事了。聽媽媽講過很多回,原來鄭老師是她的班主任老師,年紀輕輕的,還很高大呢,人都叫他鄭大個。但是他卻上吊死了,死得很慘,臨死前穿上了當時最體面的衣服,但是死的樣子就……
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在第二屆世界杯賽,德國隊和奧地利隊爭奪第三、四名比賽時,球賽已經開始數分鐘,意大利裁判才發現兩支球隊的隊服顏色一樣,難以辯認,於是立即叫停,要求一方球隊去換服裝。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店員:『XX計算機公司,您好!』
某甲:『喂!我那剛從你們店裡買來的S牌420硬盤出現了壞軌。』
店員:『哦?有多少mb?』
某甲:『用NDD查到3k多。』
店員:『嗯……那就賠你一塊1.44mb的磁盤吧,應該夠了吧?』
上海大學是一所有幾所大學合並組建的新校,幾年前在全國的知名度不是很高。
一位外地同學恰巧考入上海大學就讀,一天他的一個朋友打電話來問他:
“兄弟,你考近了啥大學?”
“上海大學。”同學答。
“咳,廢話少說;俺早就知道你考進的是上海的大學,俺隻是想問你到底進了上海哪所大學?”
“。。。。。?!”
某教授上課,論及本校教師考核制度,做憤憤然狀曰:“我們學校的有些老師啊,成天把自己教授,副教授的名銜挂在嘴邊。不像我,我是副教授,我就從來不說!”
某年某月某日,班長A君在課堂上看天龍八部。正在A君被小說中英雄蓋世的喬峰佩服的一塌糊涂的時候,A君後面的B君輕拍A君的肩膀,一臉無奈的說道:“班長,你別隻顧看小說,你也不管一管,看班裡亂什麼樣了!”A君一臉抱歉的樣子,站起身來大吼一聲:“同學們別吵了,誰在吵我記誰的名!”這招果然奏效,同學們馬上靜了下來並詫異的看著A君。同桌忙悄聲對A君說:“喂!你干什麼呀?!這是語文課,老師在讓我們讀課文呢!”次日,A君被“革職”。
醫生對病人說:“你的病很重,不知道是否治得好。”
病人哀求說:“醫生,請你想法子救我。復原後我願意捐5萬元
錢作籌建新醫院的基金。”
幾個月後,醫生在街上碰見那個病人,便問道:“身體怎樣?”
那人回答:“好極了。”
“我剛才打算找你,”醫生繼續說,“談談捐款給醫院的事。”
“你說什麼?”
醫生提醒他:“你說過復原後捐款5萬元的。”
“真的?”那人喊道:“唉,你看,當時我病得多迷糊啊!”
學生在寢室裡爭論:愛情與玉米粥相比,哪個好?好像該是愛情好,其實不然:畢竟沒有東西比愛情好,而一碗玉米粥總比沒有東西好,所以,玉米粥比愛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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