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醫生,不好了!剛才那個病人吃了我們給她的藥,一出診所的們就暈倒了!”
醫生:“趕快,把她的身體翻個個兒,擺成是剛剛進門的樣子!”
一個警察攔住了一輛闖紅燈的車。警察透過車窗對司機說:“先生,請你對著酒精檢測器呼一口氣。”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我患有嚴重的哮喘病,如果照你說的做,我很快就會喘不過氣來。”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請你去我們那裡做一次血液檢查。”警察說。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我患有嚴重的血友病,如果照你說的做,我會流血不止,直至死去。”
“那就來一次尿檢,怎麼樣?”警察說。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我患有嚴重的糖尿病,如果照你說的做,我的血糖會馬上降低!”
“看來隻能用最後的辦法了,請你下車沿著那條白線走幾步。”警察說。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
“這又是為什麼?”警察問。
“因為我喝醉了。”
弗林德夫人執意要請一位畫家為她畫一幅半身肖像。“畫上的我要佩戴鑽石項鏈、綠寶石手鐲、純金耳環和紅寶石挂件。”她堅決地對畫家說。“夫人,可您實際上並沒有佩戴這些貴重的物品呀。”畫家認真地說。“這你用不著管,”弗林德夫人說,“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時身體不太好,我怕萬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會另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妻。有了這幅畫,他就難以向新娘講清這些貴重物品的去向了。”
甲婦:“如果你的老公有外遇,你會怎麼樣?”
乙婦:“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甲婦:“喔?!你這麼大方!”
乙婦:“不,我是要用槍瞄准他。”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有一個靠近海邊的村庄,村裡的男人常出海打漁,所以她們的妻子常常紅杏出牆,由於愧疚就去神父那懺悔,他們給這種事起了個名字叫“跌倒”。後來這個神父死了,換了個新的神父,仍舊有很多女人去他那懺悔說:“我今天又跌倒了。”於是,這個新的神父就去找村長要求修路,原因是每天有很多女人跌倒。村長哈哈大笑,笑新神父無知,神父急了就說:“你不知道,你的夫人這個星期就跌倒了三次!”
父親:兒子,你怎麼成了班上最差的學生了?
兒子:這能怪我嗎?原來最差的學生轉到別的學校去了。
老爸望著窗外感慨道:“庄稼呀,這冰雹得砸壞多少庄稼呀!”
老媽望著窗外感慨道:“菜呀,明天的菜價因為冰雹又要上去了!”
小弟望著窗外感慨道:“女友呀,我頂著冰雹去接你,你必須得感動呀!”
我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愛車呀,你受了冰雹的傷害,保險公司可一定得賠呀!”
老婆望著窗外感慨道:“浪漫呀,牽著愛人的手在冰雹裡漫步多美呀!”
兒子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天呀,這冰雹裡要是加了糖該有多好吃呀!”
“被告,你是否承認犯罪?”
“是的,法官先生,我妻子說隻要我進一次監獄,她就同意離婚。”
有一個琴師在大街上彈琴,街上的人們以為他彈的是琵琶、三弦之類的樂器,前來欣賞的人非常多,但一聽琴聲清淡無味,大家都不喜歡這種音樂,便漸漸地離開了。聽琴者中,隻有一個人堅持到了最後。
琴師非常高興,自鳴得意地說:“太好啦!究竟還有你這樣一個知音,也總算不辜負我的一片苦心了。”
這人聽了,“扑哧”一笑,譏刺道:“先生您別在這裡自作多情了,若不是我等著取回我家的這張擱琴的桌子,我也早就散去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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