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愛因斯坦在冰上滑了一下,摔倒了。在他身邊的人忙扶起他,說:“愛因斯坦先生,根據相對論的原理,你並沒摔倒,對嗎?隻是地球在那時忽然傾斜一下?”愛因斯坦說:“先生,我同意你的說法,可這兩種理論對我來說,感覺都是相同的。”
一隻母狼追趕一隻白色公兔,公兔從數杈間跳,母狼緊隨其後。很不幸,母狼被卡住了,公兔強奸母狼迅速逃跑,母狼大怒掙脫後去追公兔。公免逃至一沼澤地邊,沼澤地邊有一躺椅,上有一報紙,已無路可逃,公兔急中生智,在沼澤地邊打了個滾,變成一隻灰兔,然後躺到椅子上,蓋上報紙,裝作游客。母狼追至沼澤地邊,不見白兔,便問灰兔見過白兔經過否?灰兔掀開身上的報紙問:“是那隻強奸了的母狼的白兔嗎?”母狼聽問,立即變得十分羞愧,說:“這麼快就見報了?”
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部放倒,我在太平間裡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有一個敢喘氣的~~
某君住院,第一天為他檢查的是眼科醫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統,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進病房的是一個帶著鐵桶、布片和刷子的人。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問:“今天還要檢查什麼?”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我是來抹玻璃窗的。”
放假了,同學們去黃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輪到黃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雞蛋。老黃首先宣布配額:“男同學每人兩個蛋,女同學隨便吃!另外,因為鍋子太小,隻能輪煎,也就是一個一個地煎。大家排隊一個一個來。”說完就進了廚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說:“黃老師,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黃應道:“成,我就用急火強煎。”輪到第二個是個女生,擠眉弄眼一番說:“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黃說:“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誘煎。”
一天,上帝來到全球球迷協會。
韓國人問:“上帝韓國什麼時候能進入世界杯?”
上帝答道:“50年。”
韓國人大哭:“我這輩子看不到了。”
日本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
上帝道:“100年。”
日本人道:“非但我看不到,我兒子也看不到!”
中國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進入?”
上帝大哭道:“別說你們看不到,我這輩子也看不到了!!!!!!!!”
丈夫意外受傷,進醫院住了一個月。妻子有一次去看他,彎身和他親吻。他的傷勢已稍好轉,很強烈地回吻了妻子一下。
恰好此時一位護士走進房間,看見當時的情景便馬上回身把門帶上。
結果這次探訪時間很長,護士或其他醫務人員也沒有進來打
擾。他們覺得很奇怪,直到妻子開門出去時才明白,原來門上挂著
塊牌子,寫著:“正在進行治療,閑人免進。”
奧多爾・馮達諾是19世紀德國著名作家。她在柏林當編輯時,一次收到一個青年習作者寄來的幾首沒有標點的詩,附信中說:“我對標點向來是不在乎的,如用時,請您自己填上。”馮達諾很快將稿退回,並附信說:“我對詩向來是不在乎的,下次請您隻寄標點來,詩由我填好了。”
故事發生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但在講之前阿楠還是要講這句話:這是個恐怖的故事如果你心臟不好就不要讀下去了。
阿牛與王三同住在這村中,每日去地裡一同勞作,他們並不是鄰居,隻是兩家的地緊挨在一起罷了。因此很熟,成了朋友。
王三是單身,而阿牛的兒子都已經斷奶了。怎的說阿牛年長王三許多,因此王三稱呼他‘牛哥’,阿牛稱他‘三子’兩人兄弟相稱。
這日。兩人直忙到黃昏,來到田溪旁洗手、飲水。
王三開口:“牛哥!聽說東田坎邊的枯井,以前死過人。”
“哦?這俺到沒聽說過。”
“走!咱哥倆瞧瞧去。”
“瞧啥啊!死人有啥瞧頭?”
“不是啊!我聽說,很久以前的一個財主住咱們這裡的。他家裡的一個丫鬟就落那井裡的!”
“哦?挺慘!”
“走!咱們瞧瞧去。”
“還是別去,挺讓人心裡發毛的。我還是回家,老婆、娃子還等著我哩!” (阿牛有點怕了。)
“唉!牛哥,你咋這膽小。閑著也是閑著,去瞅瞅也不掉塊肉的。”
“誰……誰說俺膽小。走!瞧瞧去。” (阿牛聽王三講自己膽小,立馬吼著要去了。)
這是一口荒了不少年頭的井了,四周長滿過膝的野草,也無人來清理,所以很是荒涼。
王三和阿牛兩人爬在井口向井中望…………黑洞洞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我說三子,你唬我俺。這破井有什麼鳥屎死人啊?”阿牛笑話王三。
“是真的,俺聽鄰居杜老頭說的。說那財主的丫鬟干活不小心,打碎幾個盤子,你猜咋著?”王三故意吊他胃口。
“咋?”阿牛瞪大了眼珠。
“慘啊!那丫鬟被財主五花大綁,還理了個大光頭剁了手腳。身上綁了兩塊大石頭,腳朝上,頭朝下…………對!就這樣,扔這井裡了。”王三比手劃腳、唾沫橫飛的跟阿牛講著。
阿牛則驚恐的瞪大眼睛不斷的向王三身後看。“媽呀――――”一聲,連手裡的鋤頭也丟掉轉身沒命的向村裡跑了。
王三一楞,看著阿牛跑遠。呆了一呆,才反應過來:“啊哈哈哈哈……王八膽,兔子腿。哈哈哈哈,笑死俺了。”王三自顧自的大笑,他沒想到阿牛這麼膽小。笑過很久才撿起阿牛留下的鋤頭扛著兩把鋤向自家方向走去。心想:明早一定把這笑話講給大伙聽。
次日清晨。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啦!出人命啦…………”一個頭發稀少,衣著邋遢的老頭在村裡邊跑邊喊,吵醒不少人的好夢。
“杜老頭,一大早你鬼叫個球”有人問。
“咋了?誰死了?”又有人問。
“他!”“誰?”“王三!”
“啊!真死了?”“都硬了!我的媽呀,嚇死俺了。”
。。。
村裡男人齊齊的走出屋子,涌向王三家。
王三斜躺在屋子正中。身子擺成‘大’字形,兩眼暴突,那死不瞑目的殘樣嚇的許多娘們、娃子“哇哇……”大叫。看樣子王三是被活活嚇死的,村裡的人都很納悶。王三這小子膽大可是在村裡出了名的,以往他夜晚敢一個人經過墳地。誰這麼能耐,能把他嚇死?
“一定是那女鬼!三子是讓鬼嚇死的!”躲在人群後面的阿牛對大家說。
接著他把昨天黃昏和王三兩人去枯井的事兒說了一邊。還講出了一個讓大家聽了心裡發毛的事兒。就是當時王三在對阿牛講那財主把那丫鬟剃成禿子剁了手腳投井時,阿牛看到王三身後有個禿頂的女人,舉起齊腕割斷的雙手,口角舔著血正在對自己詭異的笑。。。
“得了,阿牛你別嚇唬咱們,也許你眼花了呢!”有人壯膽反繳他。
“不!阿牛講的是真事兒,昨晚俺也看見了!”杜老頭開腔說。
“昨晚,我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呢,讓個動靜吵醒了,你們猜咋著?我聽有人摔盤子,是個女的。還在那數:一張、兩張、三張……數著摔哩!數一張摔一張。俺惱了,披了件衣服推門出去找人。可一開門,見一團白影子飄了過去……對,飄王三院裡了。後啥動靜也沒有了,我尋思著自己老糊涂了,聽差了,看錯了哩!沒想,今天一早我來找王三,想跟他說說昨晚的事,可一進門就看王三躺這地上了,媽呀嚇死俺了…………”
杜老頭羅嗦著講完。頓時,叫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覺得背脊發冷,雞皮疙瘩頓起。再看看地上那死不瞑目的王三,一個個懼的渾身哆嗦。
因為關於這個枯井女鬼的故事,村裡不少人聽老一輩的人講過。但誰也不曾相信這是真的。
很久以前,這村裡的確有過這麼一座豪門大院。院主是個財主家纏萬貫,巴結官府,欺凌百姓。
且生性殘暴。府中有一做事的丫鬟隻是不小心摔碎幾個盤子,他便命人將其吊起來毒打,還殘忍的斬了她一雙手腳,剃光頭發。。。將這丫鬟活活折磨致死。財主為了掩飾命案,便將尸體連夜丟落井中。這井原本清澈,但自這女人落入後。即時變的渾濁不堪,不久邊枯掉荒廢了。
從那以後,財主府中的人,夜間常聽見一個女人數盤子的聲音。不久就聽“啪――”的一聲碎響再傳來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老爺,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再後來便是淒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哀號,還有尖笑。。。到後來許多仆人甚至可以看到,一個禿頂女人坐在井邊,用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你。。。
不久這座豪門便衰落了,那財主也慘死。據說死時眼睛暴突,手腳被齊齊割斷,還剃光了頭發。。。
若甘年後,一切都成了歷史的過去,但這古井卻存了下來。
事後,阿牛親手葬了王三。也算是盡了朋友之間的一點情份。
而村裡人則在古井不遠修了座廟。專門從老遠請來和尚超渡這井中的亡魂,最後封了這井。
雖然,此事已過多年,但每每有人提及,仍會讓人不寒而栗。
一個婦人去醫院看醫生,她向醫生介紹病情道:“我晚上老是睡不著,躺在床上,總感覺床下有人;躺在床下,又感到床上有人,如此上上下下,真把人折磨死了!”
醫生聽完她的話,立即給她提供了一個醫治妙方:“將四條床腿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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