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大學生足球賽如期舉行。
甲隊球員:“這次你們輸定了,邊裁是我叔叔。”
乙隊球員:“可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守門員是我哥哥。”
美國五星上將卡特利特・馬歇爾(1880―1959年)在他駐地的一次酒會後,請求一位小姐答應讓他送她回家。這位小姐的家就在附近不遠,可是馬歇爾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把她送到家門口。
“你來這裡不很久吧?”她問,“你好像不太認識路似的。”
“我不敢那樣說,如果我對這個地方不熟悉,我怎麼能夠開一個多小時的車,而一次也沒有經過你家的門口呢?”馬歇爾微笑著說。
這位小姐後來嫁給了馬歇爾。
*遭遇舊情人*
笑比哭好,舊比新好。已婚女人突然在一個不經意的場所遭遇曾經深愛過最終卻黯然分手的舊情人,那真好比革命黨人遭受敵人的嚴刑拷打,究竟是當甫志高還是當江姐全靠個人定力了。
這裡的“新”指的是現實狀態下的婚姻。現實唯其真實而展露出有缺憾的地方,便不滿,便懷念,甚至幻想那一段有頭沒尾的情感歷程如何完美,深入地展開――這樣的心理狀態無疑是艷遇之花得以盛開的最好土壤。
舊情人來了,矛盾也跟著來了。是喜新不厭舊還是非新即舊?艷遇的女人像馬曉春下圍棋一樣陷入了長考。
臨界條件:
(1)丈夫剛暴打了已婚女人一頓。
(2)舊情人成熟練達且舊情難忘。
(3)兩人共進了晚餐並都喝了點酒。
*酒吧是個危險的所在*
對男人來說,酒吧是個過濾器或偽裝儀,它能讓粗野的男人貌似優雅;對女人來說,酒吧則成了邊緣情感的盛放地,並毫無疑問是艷遇的高發地帶。
從女人的視野裡望去,酒吧裡的男人經常作著如下的經典表演:晃動著半杯葡萄酒,面帶笑容地從一個吧台踱到另一個吧台。一般不輕易坐下,除非獵物確已上手。即使與未進入選擇范圍的女士交談也絕對耐心誠懇。嘴角似笑非笑,嗓音略帶磁性,眼然顧盼有神――他在渴盼一場真正的艷遇。
女人們盡管對這樣的表演心知肚明但依舊很容易陷進去。泡吧裡的女人不奢求天長地久,酒吧裡的女人很感性。
這樣的一場艷遇展開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臨界條件:
(1)這個男人有周潤發式的微笑。
(2)或高倉健式的冷漠。
(3)或葛優式的幽默。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是一列四處招搖的火車,想遠行的女人都想搭乘。
青年男人是青蘋果,中年男人是紅蘋果,一些硬件是中年男人所特有的:一定的聲譽和社會地位;能夠從容理智地審時處世;對女性心理有細致入微的了解。所有這些都使女人們認定中年男人是自己的重點艷遇對象。特別是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當然這種類型的艷遇要比其他類型的來得復雜。女人們可能一往情深,男人們卻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幾乎可以肯定地說,在這些情感游戲中,陰謀與無知往往組合到了一起。最後的受傷者必定是女人,最後的持刃者則肯定是那個一臉無辜的中年人。
艷遇中的女人我是理解你們的,你們要警惕!
臨界條件:
(1)女方從小失去父愛。
(2)年齡不足28歲。
(3)男方口若懸河或沉默是金。
(4)且最好自稱目前的婚姻狀況不如意。
*男上司啊,男上司*
女下屬與男上司發生戀情也是一種艷遇模式。
可以肯定的是這種艷遇與權勢無關,盡管權勢所起的威懾作用在某些時候類似美國和北約的導彈;咄咄逼人,蠻橫而不講理,但畢竟辦公室裡的艷遇還是與性騷擾無關。其實衡量這種特殊的上下級關系是艷遇還是性騷擾標准隻有一個女人怒斥“你少跟我克林頓”時是性騷擾,否則就是艷遇了。
當然不是所有的男上司都可能成為女下屬的艷遇對象,這一點跟男上司婚否無關,而跟他人的人格魅力密切相關。
臨界條件:
(1)男上司剛調進來。
(2)每天將下巴刮得鐵青鐵青。
(3)基本上不苟言笑,有一些神秘感。
(4)卻在適當的場合對女士噓寒問暖。
*丈夫冷漠抑或花心*
這樣的丈夫使妻子發生艷遇的概率大大提高了。
有一些報復,有一些感傷,有一些渴盼。
一個電話,一次聚會,一場邂逅。採取什麼樣的手段或方式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時的妻子要有所作為了。
對方不一定要很有魅力但必須善解人意;不一定事業有成但要懂得呵護;不一定要討女人歡心但必須用情專一。這時的女人尋找艷遇實際上是尋找理想狀態的愛情抑或愛人。
被艷遇上的男人則壓力重重;這樣的情感是否太沉重?
臨界條件:
(1)女人是深愛丈夫的。
(2)丈夫卻游戲情感。
(3)出現了一個善解人意、用情專一的男人。
*愛在異國他鄉*
實際上這是說一種特定時空下可能發生的艷遇。
比如電視劇《百老匯100號》,比如劇中的齊詩纓和金大師。一對已婚男女(愛人不是對方),同在異國他鄉一個屋檐下,時間是三年。艷遇怎能不順理成章發生呢?
男人可能生理上的孤寂大於心理上的,但女人恰好相反。艷遇眾目睽睽地進行,齊詩纓的女性弱點被畫家金大師牢牢抓住。所以出了國的女人最好選擇獨居。
但獨居就沒事了嗎?
臨界條件:
(1)有一個留學生聚會
(2)時間是中秋節、元宵節或情人節
(3)各自的愛人都不在身邊。
*壞小子酷小子另類小子*
都是有個性的小子。
這樣的小子少女們喜歡,少婦甚至中年婦女也可能喜歡。
據說現在是新壞男人時代。新壞男人在願意負責任的時候負點責任,在不願負責任的時候絕不委屈自己。女人們感覺這樣的男人很親切,很真實,不道貌岸然,便可能產生親近的願望。
酷小子是道格拉斯的弟弟或兒子,但又比道有沖勁有活力,是女人“一夜情”的最佳艷遇對象――但也僅僅適合一夜時間,時間久了酷就成紙老虎了。
另類的男人是玩藝術、玩邊緣感覺的。可能留辮子可能禿瓢,可能有工作可能無業,可能負責任也可能不負責任――在這點上另類小子與壞小子沒什麼區別。
女人們艷遇上這些個性小子是對某種感覺或情調的尋尋覓覓,結局大抵逃不出“淺嘗輒止”四個字。
臨界條件:(1)有可能陷進去的女人有一些冒險心理。
(2)可能未婚。
(3)也可能已婚但婚後生活平淡如水。
一天,我下鄉碰見一位衛生院院長的小孩(三歲半),我問他:“爛冬瓜,今年讀中班了?”他說:“讀大班了。”過一會,他神秘兮兮的走到我面前。“叔叔,我告訴你,上個學期那個‘1’是站著的,這個學期奇怪了,老師教我們的‘一’它又睡倒了!”
一個年輕的飛行員駕駛一架雙引擎戰機為一架B-52護航,他非常無聊,就在B-52旁做出各種特技動作,並對B-52的飛行員說:“你能做什麼動作,我能做得更好。”B-52繼續向前飛。
年輕的飛行員問B-52的飛行員:“你做了什麼?”
“小伙子,我隻是關掉了兩台引擎。”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一架客機正在飛行中,忽然被一小股氣流沖擊,乘客們慌做一堆,以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站起身來,鼓足勇氣向大家說:“各位男性乘客,你們誰能在我死之前讓我嘗試一下做女人的滋味?”話音剛落,他後座的一位男士站起來說:“我來!”說罷小伙子把T-shirt脫下來,露出健壯的肌肉,年輕的姑娘害羞而贊賞的望著這位英俊的男士,想象著他的下一步行動,隻見那個小伙子把T-shirt扔給姑娘,命令似的說:“熨了它!!”
一個男人來到酒吧,要了一瓶白酒,一飲而盡,隨後大笑了足有三分鐘。過了一會兒,又大聲哭泣起來。三分鐘後,他又大笑起來。就這樣,這個男人又笑又哭大約十來次,最後終於安定下來。他站起身,對旁邊觀望的人們說道:“對不起,真對不起大家,今天我開著新買的車,帶著我那個又丑又討厭的媳婦在高速公路行駛時,發生了車禍,我老婆死了。”說後,又歇斯底裡地哭喊起來:“我的新車呀!”
一醫生和他的太太在街上散步,有個年輕的金發女郎向醫生打招呼。他太太酸溜溜看著,然後問她丈夫:“你在什麼地方認識這個騷貨的?”
“我們隻是因為職業關系才認識的。”他解釋道。
“真的嗎?是你的職業?還是她的職業?”
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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