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先生和蓋茨小姐都是電腦迷,常在一起討論電腦。一天,他們為電腦是什麼性別爭論起來。
蓋茨小姐認為電腦是男性,並列舉出八大理由:
1.懂的事情不少,卻偏偏不解風情。
2.總是需要備份。
3.沒買回家的時候,閃閃發亮,買回家後,才發現黯淡無光。
4.要想讓他干活,就得讓他觸電。
5.如果你按對了鍵,叫他干啥就干啥。
6.一點兒也不懂得含蓄。
7.常常被電壓突變擊倒。
8.最好的總是下一個。
比爾先生則認為電腦是女性,也列出了八大理由:
1.用復雜的程序做簡單的事。
2.對一切都非常挑剔。
3.能聽見你說,卻未必能聽懂。
4.多年來一直做著同樣的事,有一天突然發現是錯的。
5.總是要你扔垃圾。
6.問她怎麼啦,答案總是“沒事兒”。
7.少了一“點”兒,她就罷工。
8.以令人吃驚的速度出錯。
妻:對於性你有什麼看法?
夫:看法是沒有,做法倒是很多。
注:這是一份真正的通報,被發給IBM的每一位工程師。作者態度非常認真,但除他之外的人都覺得有些好笑。
摘要:鼠標球被作為可更換物件。
現在,鼠標球已經成為可更換物件。因此,當鼠標無法工作,或者操作不正常時,也許就需要更換鼠標球。因為更換鼠標球是一個非常細致的工作,所以隻有經過訓練的人員才可以進行。
在動手更換之前,必須先仔細觀察鼠標的底部,以確定鼠標球的類型。和外國球相比,本國球較硬較大。
而鼠標球的拆卸方式也視不同生產商出品的鼠標而不同:外國球採用爆破法,本國球採用扭曲法。一般而言,鼠標球對靜電不敏感,但是過度操作也會導致它突然放電。鼠標球更換以後,應該立即試用鼠標。
推薦每個更換人員要隨身攜帶兩個後備鼠標球,使顧客獲得最滿意結果。那些丟失了鼠標球的顧客有理由懷疑是本地人員取走了這個必備物件。
天地理老師問同學們,河水向哪裡流呀?
一學生猛站起來唱到:大河向東流啊。
老師沒理會他,接著說,天上有多少顆星星啊?
那位同學又唱到: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老師氣急:你給我滾出去!
學生:說走咱就走啊。
老師無奈說:你有病吧?
學生: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老師:你再說一句試試.....
學生:路見不平一聲吼啊!
老師:你信不信我揍你?
學生:該出手時就出手...
老師怒:我讓你退學!
學生: 風風火火闖九州!
清代乾隆年間,河南鄧州的龐振坤所在的村裡有個財主,他老婆生第八胎時,叫家丁通知各佃戶,12天後大請客,送的禮越重越好,不送的小心抽他。按當地規矩,不是第一胎不興請客的。佃戶們又氣又愁,找龐振坤想辦法。
12天後,龐振坤領著身背石頭的佃戶們來到財主家。財主一見氣極了。龐振坤笑道:“你不是說禮越重越好嗎?”說完,和佃戶們上酒席去了。
記者採訪精神病院院長,怎樣確定病人已經治愈,可以出院。
院長說:很簡單,把浴缸注滿水,旁邊放一把湯匙一把舀勺,要求把浴缸騰空。
記者說:噢!明白了,正常的會使用舀勺。
院長說:不,正常的會把浴缸的塞子拔掉~~
巴德爾看完病,醫生遞給他一張開好藥的處方:
“請把這個處方收好。每天早上服一次,連服三天。”
巴德爾回到家裡,把處方仔細地裁為三張。
每天早上他都按時吃一張。
“過去,我愛人表裡不一。當著別人的面對我是一種態度,背著人對我又是一種態度。
現在,她總算表裡如一了。”
“那麼說,你愛人變好了?”
“哪裡,現在就是當著別人的面,她也敢罵我了。”
“兩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學介紹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認識了張大哥,張大哥大了我十歲,是個很有歷練的人,他常笑我太過年輕容易受騙,我則一直說他對人懷著戒心,難怪到了三十歲還沒有女朋友。
阿誠去當兵了,家裡趁這個機會要我和他斷絕來往,因為他們說阿誠隻是高中畢業根本不適合我,我不願意,父親卻打了我,說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馬上休學,他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
那晚我看見了張大哥,他說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個機會和阿誠談談。
阿誠終於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我,但當我告訴他這件事後,他沈默了許久卻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恨他的沒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電話告訴張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這時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會想起他,我隻知道這時候隻有他會陪在我的身旁,也隻有他會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誠提出要分手的,那時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沖動,或許我已經不是那麼愛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沒法忍受父親所給我的壓力了,但這時我卻隻想到張大哥,我突然覺得隻有他能夠無怨無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終於知道張大哥深愛著我,但我卻不知道自己是否深愛著他?我隻知道每次我發生任何的事他都會適時的出現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沒有人能幫我,終於我接受了張大哥。但我還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內,張大哥和我從陌生變成情侶,一切就宛如一場夢。
我問過他為什麼會喜歡我,他說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說一直以來他一直在等待什麼,直到遇見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紀一大把了說話卻像個一二十歲的小男生。
開學前三周,張大哥買了一輛跑車,是從日本直接進口豐田的敞篷車,他說看我心情不好想帶去兜兜風,那輛車就隻因為一個月前在展示場看見時我說了一句好漂亮,張大哥就買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為了這輛車的美還是為了什麼,當時從我的眼神裡所散發出來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屬於我們,我想張大哥一定是看出了這一點。
八月艷陽高照的日子,的確是個出游的好日子,我說喜歡南海岸的美,張大哥點點頭表示同意。
寬廣的大馬路上,我們的車馳騁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羨幕與贊嘆,徐徐的風略過我的身邊,我覺得這世界似乎是屬於了我們。”
“好像”慧慧與小雲同時這樣說道。
“其實我的心中也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但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隻覺得心裡有些異樣。”乾脆已不像過去那樣坦然自在。
“‘飛羚101’我大聲的叫著,因為那是我惟一認識的車種,但張大哥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沖去。
在幾秒鐘之內,飛羚101已經被我們遠遠地拋在腦後,我大聲地笑著,張大哥聽見我的笑聲更是滿足地大聲狂笑,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這個情景我卻不知是在那裡見過。
飛羚101並沒有死心,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但他們卻沒有料到車子的加速與靈活度與我們還是有著相當的差距,終於他們杳去無蹤,我們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聲。
張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臉色很是怪異,我望著他心裡卻有一些奇異的感覺,心中一個聲音竟然這樣說著:
‘是他’但這是什麼意思我卻弄不清楚。
張大哥思索了一會,車速也緩了下來,他想要開口,但卻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後照鏡一張,飛羚101就在我們的身後,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張大哥嚇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門。
飛羚101急速沖到我們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輛車所阻隔,駕駛急向左閃想要鑽到我們之前,但這我們的車正加速地向前沖去。
我們的車似乎在後車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車子急向左偏,奮力地向護欄撞去,我感到腦中一陣空白,這世界似乎已經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我回過神來時,身旁那個聲音很肯定地說:
‘沒事吧’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說過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張開雙眼,但一雙強壯的手臂卻將我抱了起來:
‘別怕!有我在’從他的聲音中我知道他已經沒事了,慢慢張開眼來,一看見他我忍不住放聲大哭,淚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檢回了一條命,但車子幾已全毀,他拍拍我的背說:
‘沒事了!沒事了’
四十分鐘後交通警察到了,他斟過了現場,問過我們發生的情況,然後在對講機裡說了幾句話,接著說:‘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橋下找到了三具尸體,唉!年紀都快三十了還開這種快車,實在是!就現場的狀況看來,我們也實在弄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就算是也是他們的錯,放心吧’
三條人命!就這樣結束了,是我們的錯嗎?我根本無法思考,但我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浮出了一絲的喜悅,或許是對上天的感激吧!張大哥臉色很是難看,眼神有著懊悔與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驚魂未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過了許久許久,我覺得夢見了三人,是那三個人他們滿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滿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來向我抓來,我感到全身動彈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鮮血不斷滴落在我的頭上、臉上,我大聲叫著,他們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聲驚叫著:
‘別別別過來’
但這時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個影子,我覺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臉上帶著恐懼,再看清楚時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洋裝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樣子。”
說到這裡乾脆忍不住發起抖來,她喘了幾口氣,接著說:
“我徹徹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還是從她的身上傳來,伸出手來拉起棉被奮力地蓋住頭臉,但聲音卻一字一句地鑽進耳內:‘你們還認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幾聲,說:‘不是我們的錯’
‘那你們今天目的又是什麼?’靜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個女人發出一個強烈的恫嚇聲。
‘那那個男的’
‘呵呵你們自己去看吧’
他們並沒有回答,那女人也沒有再說過話,靜默了許久,我已經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還是仍在夢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頭去看眼前早空無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的那個故事,難道那
有個運動員去吃飯,看見飯桌上擺著一大盤湯,裡面隻有一條豆角,別無他物。他馬上站起來脫衣服。同伴問他怎麼回事,他回答到:“我要脫了衣服,跳進盤裡去,和那條豆角一起打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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