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一下肚,他飄飄欲仙地走到一位婦人身後挽起了她的胳膊:“請跳個舞。”當婦人回頭時,他說:“對不起,我以為你是我老婆。”“我為她感到遺憾,”婦人生氣道,“你是一個典型的不稱職的丈夫。”“真怪,”他吃驚道,“你甚至連說話口氣也像我老婆。”
小菲比又逃學了。第二天他編了一個理由,告訴老師。
老師聽完小菲比那一番極富傳奇、驚險的敘述,高興地說:“我
很難相信你的理由,不過你說得如此之好,我下次上小說創作課的
時候,請你先介紹介紹經驗。”
小艾是一個隻有六歲的小男孩,在一家幼兒園上學。一天老師對同學們講:“小朋友們,陶梅的爸爸和媽媽沒有了,她多可憐啊!我們應不應該幫助她呢?”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應該。”
“那好,我們一個個來好嗎?”老師說道:“老師先捐五十元。”
同學們立刻你十元、我五元地捐出了自已的零花錢。
這時輪到了小艾,他一動不動,像是在想什麼心事。老師便問:“小艾,你不想幫助同學嗎?”
“不,不是的。”小艾連忙說道:“我,我是在想,我是捐個爸爸給她好呢,還是媽媽好呢?”
有一位父親教小孩識字,頭天用手指寫了個“一”字,小孩記住了。第二天,父親抹桌子的時候,見小孩站在旁邊,就想考一考昨天教的字,他就用濕抹布在桌子上寫了一個“一”字,問小孩念什麼,小孩竟搖頭說不認得。父親就告訴他說:“這就是我昨天教你的
‘一’字呀。”小孩驚訝得瞪大眼睛說:“怎麼隻隔了一夜,它就長這麼大了?”
在美國南郊的一所大學裡,一個二年級大學生寫了一份考核作業《論莎士比亞的創作》,得了“優秀”。可是檢查他的作業的教師邀這位大學生談話。
“我親愛的,”教師開始說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也畢業於這所大學,也住在現在你住的那個宿舍裡。而且我們還保存著以前大學生的考核作業,為的是我們能在需要的時候瀏覽一下,你現在也是如此。應該說,你本人很走運:你一字不差地抄襲了我過去寫的那份關於莎士比亞的作業。當然,現在您感到吃驚的是,我為什麼給您打‘優秀’。我的朋友,因為我們的保守的文學教師當時隻給我打‘及格”,而我總覺得我應當得‘優秀’。”
病人:醫生,我妻子毫無道理地監視我和我秘書,搞得我心神不寧。
心理醫生:你妻子是干什麼的?
病人:結婚之前她是我前任秘書。
1932年,柏林。在舊西區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別墅,卻成了一所沖鋒隊隊員訓練學校。
一天,一名沖鋒隊隊員隔著花園矮牆觀看李勃曼作畫。未了,那沖鋒隊員說:“教授先生,就一個猶太人而言,您畫得真夠橡樣的。”
李勃曼回敬道:“就一個沖鋒隊員而言,您竟然還有不小的藝術理解力。”
丈夫下班後,和朋友一道飲酒聊天,遲了將近半小時才回家。
他一進門,妻子問道:“你到哪裡去啦?怎麼不先打個電話回來說一聲?”
丈夫:“假如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的話,會被人家笑話,說我不是大丈夫。”
妻子也不甘示弱,說:“如果我連這點都要求不了你的話,我怕被人家笑,說我是你的小老婆呢!”
女:你真的背熟了我的一切嗎?我的身高、體重、最喜歡的和最討厭的,你倒說說看!
男:身高……(撓了撓頭)穿平底鞋到我下巴,穿高跟鞋到我耳朵。體重(邊思索邊計算),我用自行車馱你,勉強可以上30°斜坡;抱著你的話,估計走不出兩米。你最喜歡用尖指甲掐我,最討厭我看足球和別的女孩兒。
女:哼!那你到底喜歡我哪兒?不許說“很多”!要舉例子!
男:多得很(有點得意)。例如你感冒了沒有力氣和我吵嘴;例如你不再要求我接你下班,隻要每天早上打電話叫醒你就行了;例如你說其實玫瑰不如大白菜實惠;例如……(瞅了瞅女的臉色,閉了嘴)。
女:假設,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救誰?
男:你不是說你學會游泳了嗎?
女:你最難忘的和我有關的事兒是哪一件?
男:肯定是結婚!愛情終於進行到底了嘛!(心道:徹底淪陷的日子,媽的誰能忘啊!)
女:你說我和你從前的女朋友有什麼區別?說呀你!
男:她?是一盤沒下完的棋;你呀,是一盤下不完的棋。
女:對你來說,我還不如你的狗重要嗎?
男:假如你不再講話,又能吃剩飯,當然還是你重要。
女:你說我戴紅寶石好還是戴鑽戒好?
男:戴毛線手套最好。
女:你能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嗎??
男:當然能!(浮想:在一個後面加上“小時”,哈哈!)
女:假如你失去了我,你會怎樣?
男:茶不思飯不想(我隻想去喝酒,好好慶祝慶祝!)。
女: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女人?
男:你媽唄!她老人家愛喝鯽魚湯,今晚給她買幾條送去。
女:(有點高興了,想了一想)你最想跟我說的三個字……?給你一次機會呦!(期待地)
男:別…問…了!!
女:你!(咬牙切齒手腳並用,啪!噼!)
男:哎呀!救命啊……
護士:“醫生,不好了!剛才那個病人吃了我們給她的藥,一出診所的們就暈倒了!”
醫生:“趕快,把她的身體翻個個兒,擺成是剛剛進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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