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
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
“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一個愛爾蘭人從倫敦旅游回來,鄰居問他玩得怎麼樣,他說:“倫敦人真怪異,晚間老是在你的房門及牆壁上猛敲!”
“那您怎麼辦呢?”
“我不受干擾,繼續吹我的風笛。”
丈夫回到家裡,驚奇地發現妻子正在點燃十五根紅蠟燭。
“今天有誰過生日嗎?”他問。
“對,”妻子口答說:“我的大衣今天滿十五歲啦!”
這是一個很真實的故事!是一個朋友告訴我的,自從聽了這個故事之後,我就在也沒有獨自上過樓!
某人是一個愛喝酒,貪圖美色的男子。他獨自住在一棟樓的六樓,他整天在外面喝酒,每天都喝到很晚才回來。
一天晚上,他又喝到夜裡才回來,他喝的醉醺醺的,完全不醒人世,他獨自上樓去了。夜深人靜,所有人都睡了,隻有他沒睡。因為他家住在六樓,所以一定要經過五樓的平台,但當他走到四樓時,他好象聽到五樓的平台上有人在跳繩。他感到很奇怪,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在跳繩?他走到五樓的平台一看,發現一個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打扮的很妖艷。她一邊跳繩還一邊數著:“98,98,98,98”他想為什麼這個女人深夜在此跳繩?為什麼隻數98?他越想越好奇,而且他發現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不過隻露出半邊臉。他色心一起,便上前去問:“小姐,為什麼你深夜還在此跳繩?”那個女人停止了跳繩,說:“你把頭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那個男人就把頭靠過去了一點。那個男人又問:“為什麼你跳繩隻數98呢?”那個女人說:“你在把頭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於是,那個男人就把頭靠了過去,一直靠到那個女人的懷裡。突然!他發現自己變清醒了,他睜開眼睛,那個女人突然把另外半邊臉轉過來,卻什麼也沒有!沒有肉!沒有骨頭!也沒有皮膚!但那半邊卻在滴血!接著他看見另外98個和那個女人一樣的男人,隻有半邊臉,他們很那個女人一起跳繩,也在數著:“98,98,98”那個男人驚叫到:“啊!”他滾到了一樓,可身體卻被蒸發掉了!隻剩下半邊臉!另外半邊也和那個女人一樣,什麼也沒有,卻在滴血!五樓平台上的那個女人還在跳繩!她在和99個男人跳繩,嘴裡數著:“99,99,99”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某公任一縣童子試卷監閱。卷題取四書上一句“父母在”。內有一卷,破題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陽物也;母,陰物也;陰陽不和生你這怪物也。
親愛的D:
我們的感情,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一系列正確政策的指引下,在黨的親切關懷下,在領導的親自過問下,一年來正沿著健康的道路蓬勃發展。這主要表現在:
一、我們共通信121封,平均每3.01天一封。其中,你給我的信51封,佔42.1%;我給你的信70封,佔57.9%。每封信平均1502各字,最長的達5215個字,最短的也有642個字......
二、我們約會共98次,平均每3.7天一次,其中你主動約我38次,佔38.8%;我主動約你60次,佔61.2%。每次約會平均3.8小時,最長達6.4小時,最短也有1.6小時.....
.三、我到你家看望你父母38次,平均每9.6天一次;你到我家看望我父母36次,平均每10.1天一次......
以上充分証明了一年的交往我們已形成了愛情的共識,我們愛情的主流是互相了解、互相關心,是平等互利的。當然任何事物都是一分為二的,缺點的存在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從以上的數據來看發展還不太平衡,積極性還存在一定的差距,這是前進中的缺點。
我相信在新的一年裡,我們一定會發揚成績,克服缺點,再接再厲,攜手前進,開創我麼愛情的新局面......因此,我提出三點意見供你參考:
一是要圍繞一個“愛”字。
二是要狠抓一個“親”字。
三是落實一個“合”字。
讓我們弘揚團結拚搏堅韌不拔的精神,共同振興我們的愛情,爭取我們的愛情達到一個新高度,登上一個新台階。本著“我們的婚事我們辦,辦好婚事為我們”的精神共創輝煌。
你的小Wx月x日
唐納和大衛在酒吧間相遇,海闊天空地吹起牛來.唐納說:我能夠用牙齒咬自己的左眼。
“不可能!”大衛根本不相信,於是雙方為此事而賭100美元。
這時,唐納把左眼眶中的假眼珠拿出來,放在嘴裡咬給大衛看,輕輕鬆鬆地贏了100美元.
"老兄,千萬別喪氣,”唐對垂頭喪氣地大衛說:"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贏回自已的錢.我們再堵100,我還能用自已的牙齒咬自已的右眼."
大衛仔細地檢查了唐納的右眼,還用手摸了摸,確信這是一隻真的眼睛.便又拿出1oo$,說道:賭就賭.
不料,唐納一隻手把假牙拿出來,咬自已的右眼,另一隻手把第二張100$揣進懷中.
有這麼一個修鞋的,修鞋技術很差。他本錢少,鞋掌隻准備一
副足夠。遇見有來釘鞋掌的,釘好了走出門,這修鞋匠便跟出去,走
不多遠,那鞋掌就掉在路上,鞋匠撿回去,下次有來釘鞋的就接著
用,一副鞋掌用了好久。
這天又來人修鞋。出店門鞋匠又遠遠地跟著,不想一直到人家
進了家門,鞋掌隻撿回一隻。鞋匠想,這下賠了老本!回家開門一
看,不禁轉悲為喜,原來那另一隻沒等出門,便掉在門裡了!
有個老人,大年初一出門訪友前,先在桌上寫了個“吉”字,心
想圖個吉利,沒想到走了幾家,連杯茶也沒喝上。他氣呼呼地回到
家,再看桌上那個字。不料一氣站錯了地方,字看反了,便自作聰明
他說:“我以為寫了個‘吉’字,卻原來是‘口干’二字,怪不得連杯茶
也沒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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