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小孩子的爸爸很喜歡講粗口話,後來他的小孩子就問他爸:“爸爸什麼是卵,什麼是逼呀?”他一下情急的情況下就亂答:“鼻子是逼,嘴巴是卵”。後來有一天他爸帶他去吃飯,他看見他爸鼻子上面有一粒飯,他就講爸爸你的卵上面有一粒飯,旁邊的一位小姐就大笑了起來,那位小孩子就講阿爸你看那位阿姨笑得逼都開了!!!!!!!!!
某大學新樓落成一雕塑:一位少女左手捧一本書,右手高擎一隻象征和來的鴿子.該校外公開向各學生征集名稱,結果許多人的標語不謀而合――讀書頂個鳥用!
給教堂畫壁畫的畫家把小天使畫成了6個指頭。
“您什麼時候見過6個指頭的天使?”牧師氣憤地責問。
“沒見過?”畫家反駁,“但是您見過5個指頭的天使嗎?”
東x工專的墓園迎新會台灣有不少學校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校園大都是由墳地填平再蓋上校舍的。或許是因為校園需地甚廣、土地取得不易的緣故,隻好從無人管理的亂葬崗下手,行成了人鬼搶地的怪現象,也因此產生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紛的學生並不信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學校附近的墳堆裡舉辦迎新會,美其名為試試新生的膽量如何,事實上卻是以此來滿足他們惡作劇的心態。但是「人嚇人、嚇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樂極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陣陰冷冷的山風刮上黝暗的山崗,把一堆圍坐在火堆旁的人嚇得吱吱亂叫。「搞什麼鬼嘛?!半夜把我們叫來亂葬崗干什麼?」小周咕噥個不停,一邊偷眼環視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墳頭,心裡頭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墳堆裡會冒出什麼駭人的東西來。小周是東x工專的新鮮人,前一陣子才加入學校的社團,沒想到學長居然在學校旁邊的亂葬崗裡辦了這樣一個迎新會,說是要給新進的學弟們一個永難忘懷的回憶。「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難忘的迎新晚會!」小周一邊苦笑、一邊想著。其他幾個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時轉頭四下張望,氣氛顯得十分緊張。「哇━━!」冷不防一聲怪鳥的厲嗥劃進冷冽的夜幕,把這堆菜鳥嚇得一顆心差點沒從心口跳出來。小周眼尖,瞧見不遠的墳頭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頭一驚,順手抓住身邊一個新生,抖著聲音朝來人喊道∶「學長!是不是學長?!不要嚇人,趕快出來吧!」其他人順勢望去,全都嚇得擠成一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黑影忽忽的東西從他們背後跳了出來,哇━━地大叫一聲,頓時把小周他們嚇得人仰馬翻,差點沒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見小周他們的狼狽像,全都爆笑出聲,這一笑小周他們才恍然大悟是學長們的惡作劇。這群菜鳥驚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沒好氣地在心裡直罵學長xx蛋。「好啦!現在每個人拿一張地圖,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學長剛剛貼在上面的東西。」說完便分給小周他們一人一張紙條及一支手電筒,小周一聽腳都軟了,可是在學長凌厲眼光的注視下,隻好硬著頭皮接了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踅長,希望學長能夠天良發現,不要再整他們了,然而在昏黃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卻覺得每個學長的臉上都浮現一種詭譎的笑容,在那一剎那間,有一股不祥的念頭悄悄鑽進小周的腦海裡。「好啦!你們按照順序排好,每隔十分鐘去一個人。」小周排在第三個,第一個人才走沒多久,便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登時把小周的臉都嚇白了,然而在學長的催促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出發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亂葬崗轉來轉去,終於按圖索驥找著了學長要他拿回來的東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飲料。拿起那罐飲料,小周心裡暗想怎麼可能一路無驚無險地達成任務呢?似乎有點違反常理,於是他將手電筒往那塊墓碑一照,上面寫著「無名女尸之墓」,其他沒有文字。就在小周納悶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從墳頭飄起,同時從他身後草叢裡發出沙 、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正緩緩向他靠近。小周嚇了一跳,轉身緊張地用手電筒照過去,隻見草叢裡透出一圈暈黃的燈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張白慘慘的臉出現在草叢裡,沖著他就是一笑。這一笑可把小周嚇得魂都掉了,當場怪叫一聲,不分東南西北,轉身就跑。跑了幾步路之後,又覺得有點怪怪的,心想該不會是學長在作怪吧?便放慢腳步,轉頭回望━━天哪!那張慘白白的臉龐居然跟在後頭飄追過來(請注意,沒有頭、沒有身體,隻有一張臉哦!),小周嚇得連膽汁都快噴出來了,慘叫連連地奔回學校宿舍,將門窗鎖上,躲在被窩裡不斷地發抖。過沒多久,宿舍走廊裡響起一陣腳步聲,雜沓地停在他房間門口,同時門上傳出敲門聲。「喂!小周你還好吧?」是學長的聲音!小周鑽出被子,顫聲說道∶「沒事!我沒事!」沒事才有鬼!剛才小周根本幾乎嚇破了膽,恁是誰來他都不敢開門,深怕又看見那張白慘慘的面孔。不開門就沒事了嗎?那可不!學長聽小周說沒事,也就帶著其他人走了。宿舍裡又恢復沉寂,有如無人的鬼域一般。 嚇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可是不曉得為什麼,老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夜越來越深,小周忽然覺得一陣寒意襲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頭一看━━咦?為什麼從窗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不對!是穿過窗戶進來! 那兩個女人進來之後,居然輕飄飄地浮至天花板上,對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數驚,這一驚恐怕是最嚴重的了,登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學長發現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趕緊把他送進保健室裡急救,總算沒有成為冤死鬼。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沒那麼簡單,從那天晚上開始,小周每天都會夢 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對他幽幽慘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渾身大汗地驚叫醒來,然後看見其他室友睜著恐懼的睡眼,好像看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嚴重的抗議,要小周搬出宿舍,當時小周得了腦神經衰弱症,正瀕臨崩潰邊緣,後來還是學長的一句話,才萌生了一線生機。「你在迎新會那天到底看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副德行?」有個學長好奇的問。小周這才想起那天在「無名女尸」墓旁撞見白慘慘面孔之事,心想會不會和那個「無名女尸」有關,當下就和那天舉辦迎新會的學長打好商量,買了些銀紙香燭,到亂葬崗去找那座「無名女尸墓」,在她的墳前磕頭賠罪,並且燒紙錢向她致歉。這一招還真有效,此後,那張白兮兮的臉龐就再也沒找過小周。問題是,先前透窗而過的兩個女鬼似乎喜歡上了這棟宿舍,怎麼請也請不走,而且常隨興地四處走動,嚇壞了不少學生,直到小周畢業時,還偶有耳聞宿舍裡有兩個女鬼的說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隻住在宿舍裡一年便搬了出去,那兩個女鬼可沒讓他再多傷一點腦筋哦!)
父子兩個都是吝嗇鬼,他們去東海旅行。
路上,他們來到渡口。父子倆舍不得出錢請人擺渡,提起衣褲就下水渡河。父親一腳踩滑了,跌在水中,眼看就要淹死。兒子一見著了慌,忙喊道:“喂,那邊的擺渡夫,快來救我父親!我出30文!”船夫們搖搖頭。
“出40文,怎麼樣?”
可船夫還是不肯。已經被水嗆得半死的父親,掙扎著把嘴伸出
水面,說:
“畜牲!要是出到50文以上,我就沉下去自盡!”
熱戀中的男女最近發現了一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即不用花錢,也不用擔心警察的干擾,而且可以日以繼夜的繼續下去,直到過癮為止,這地方就是教堂。因為如此,使得牧師十分困擾,有一位牧師於是在教堂的入口處寫了一塊告示牌,上面寫著:本教堂十點以後熄燈。第二天,談情說愛的人不見減少,牧師不解,一看外面告牌多了一小行的字,上面寫著:請放心,我們不須要燈光。
宋朝時,李士衡在館閣任職,一次出使高麗,一名武將擔任副使。高麗方面贈送了禮品財物,李士衡並不在意,隻是把它交給副使管理。當時船底出現隙縫漏水,副使把李士衡得到的絲綢細絹墊放在船底,然後放上自己的東西以免弄潮。船到大海之中,風浪洶涌,船又太重,很危險,船員要求把裝載的東西全部扔悼,否則船翻人亡。副使也很慌張,就急急地把船上的東西拋入大海。大約東西丟了一半,風浪平息,航船穩定了。過後檢點一下,丟掉的都是副使的財物,而李上衡所得的物品由於放在船底,隻是受了點潮罷了。
海關官員攔住一位旅客,並問他是否帶有應報關物品。
“沒有。”旅客答道。
“您肯定沒有麼?”
“當然。”
“那麼你身後的這頭耳朵上夾著面包片的大象是怎麼回事?”
“先生,我的三明治裡夾什麼東西完全是我自己的事!”
親愛的蝸蝸:
收到你寫的求婚書,我非常的激動和感動。我想,我應該把我的真實情況告訴你,好讓你知道,有時沒有收到同意的答復,其實才是更好的。
1、你一直說,在你眼裡,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雖然我一直把你的話當作是真實的謊言。可總是有人告訴我,那在網上出了名的如花,當年就是拿了我的照片去冒充她的。為啥每次有人提到丑女,都會有人聯想到網上的如花呢?
2、你說你要努力把自己培養成為一個偉大的廚子,滿足我的廚房要求。我想,這也太難為你了。雖然我連一碗面條也不知怎麼弄,可我喜歡吃各種美食,遺憾的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人真正滿足過我的要求。昨天有人請客,我在最豪華的飯店,又把那裡的首席廚師痛罵了一頓,直到他辭職才罷休。
3、是的,你很了解我,我渴望避開塵世的喧囂和煩擾,渴望做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婦人,但我希望是在海邊的三層樓豪宅裡默默地享受。雖然你說你將盡你的全力去工作,去掙更多的錢來維持這個家庭,可我想我的欲望真的是太大太無止境了。我同意洗你的臭襪子,前提是有5個以上的女佣聽我的使喚。
4、至於你說你將推開一切不必要的應酬而早些回家來陪我。我想你不用犧牲這麼多,我自然會和所有闊太太一樣,每天美容、購物、打麻將,你不回來,我會更充實。
5、孩子在我四十歲生日時說的話, 可否從“天啊,老媽,你看上去隻有三十歲……”改為“天啊,老媽,你看上去隻有二十歲……?”
6、你談到了忠誠。你說你會忠誠於我們的家庭,絕不會背叛我。這一點我沒意見,因為你沒有提到對我的要求。順便說下,我喜歡帥哥……
7、前世來生的觀點,我也和你一致。因為我相信,你如果前世和我在一起過,應該不會在今生寫這樣的求婚書給我。
8、你說你愛我,看了上面7點你還這麼說的話,那麼隨便你。
9、不用問我答不答應,還是看你自己的吧。
謝謝你的真心表白!
同樣愛你的蘭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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