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天,阿榮去北京辦事,晚上到一家旅館投宿。
阿榮就叫旅館媽媽生來說:媽媽生借問一下,這有沒有小姐阿?
媽媽生就連忙說有阿有阿,於是她就把旗下所有小姐叫進來讓阿榮挑,阿榮看了看就挑其中一
個陪宿。
晚上就跟她xxxx後問他要多少錢一晚,小姐說1晚1千元阿,
阿榮就說:服務真周到,我給1萬元好了。
小姐覺得真是遇到貴人了,就跟他說如果明天有需要可以打1380******給她。
隔天阿榮又叫那小姐來,她就比昨天更賣力的服務阿榮,阿榮又給她一萬元。
小姐就問他要住幾天阿,阿榮說住3天啦,第三天也麻煩服務一下。
第3天小姐就很開心更賣力的服務下去,阿榮依然給了他一萬元。
那小姐收了前後不禁嘆息說:很久沒遇到像你那麼好的人客了,對啦,先生是從哪裡來的?
阿榮就說:俺從山東的啦...
小姐說這麼巧唷,俺也是那裡人唷,你該不會是上楊村的人吧?
阿榮就說:是阿!是阿!我就住村尾阿!
小姐說:真巧啊,我剛好住村頭,你來北京作什麼阿?
阿榮就說................
"沒什麼啦,我出差來北京,你媽托俺順便捎3萬元給”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我的一個朋友的父親在美國給囚犯上課,第一章講的是金融。當涉及到自動取款機時,他說一般而言自動取款機一次存儲有1500美元。這時一個囚犯舉起了手:“我並不想打斷你的話,先生,但我上次搶劫的那台機子裡面存儲有2000美元!”


關於著名的SR-71的笑話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的無線通訊,當時我正和沃爾特(我的後座駕駛員)一起在13英裡高度劃過南加利福尼亞的天空。
  “在飛入洛杉磯空域的時候,我們一直監聽著空中其他飛機和飛控中心的通訊。雖然飛控中心並不真正控制我們,但是它始終在自己的雷達上監視著我們。這時,我聽到一個塞斯納(注:中國桑塔納式普及型單引擎飛機)飛行員請求塔台讀出他的地速。
  “‘90節。’塔台回復。
  “沉默了片刻,一架雙發比奇(注:一種雙引擎螺旋槳飛機)也同樣要求塔台讀出它的地速。
  “‘120節。’塔台回答。
  “很明顯那天並不隻有我們對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為幾乎是立刻,無線電上傳來一個F-18(注:美國海軍雙引擎噴氣式戰斗機)飛行員得意的聲音‘哦,中心,‘灰塵52’需要地速讀出。’
  “短暫的沉默之後,塔台回答‘地速525節,灰塵。’
  “又一陣短暫的沉默。正當我心裡痒痒的考慮時機是否成熟的時候,我聽到後座傳來了熟悉的無線電開關的喀嗒聲。就在這一瞬間,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檔。
  “‘中心,我是‘白楊’20,需要地速讀數,完畢。’
  “一陣比平常長的多的沉默之後:‘白楊’,我這裡的讀數是,呃……1742節。(注:sr71美國戰略偵察機3倍音速)
  “那天那個頻道沒有更多的地速讀數請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與洛杉磯塔台的對話:
  “請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權,over。”
  沉默了片刻,傳來了塔台調度員略帶驚奇和嘲諷的聲音:
  “你打算怎麼爬升到那個高度?”
  沉默。飛行員回復:
  “我們不打算爬升到那個高度。我們要下降到那個高度。over。”(注:sr71號稱雙三,3倍音速,3萬米高空)
今天早上,一隻老鼠誤入花店被一隻貓追趕,老鼠發現無路可逃,就順手拿起一朵玫瑰花准備抵抗,貓看到立馬低下頭羞愧的說:死鬼,太突然了。

阿毛在路上遇到一個妓女。
妓女:帥哥兒,和我玩玩兒?
  阿毛:多少錢?
  妓女:200塊。
  阿毛:太貴啦!20塊怎麼樣?
  妓女: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這天,阿毛與妻子上街,路上又遇上了那個妓女,阿毛裝作沒看見,繼續與妻子有說有笑地從妓女旁邊走過。後面傳來了妓女的聲音:“哼!20塊的就是不怎麼樣!”
一對新婚夫婦在爭吵,後來,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哭了起來。
“我要跟你吹,我要去收拾東西,離開這裡,去我母親那裡。”
“很好,我親愛的,車費錢在這裡。”她的大夫說。
她接過錢數了起來,然後她說:“我回來的路費呢。”

  蘭柯維奇注定出身於鐵匠世家,有一天,他在漫步北京街頭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本書《鐵在燒》。他完全出於好奇,當然也不排除對打鐵這個事業的無限熱愛,買下了一本,想研討一下中國打鐵事業的發展狀況,看一看,在東方這個神秘的國度裡,有沒有什麼最新的打鐵技術可以借鑒。
  結果發現,自己上當了。蘭柯維奇很有些憤憤不平,一個外國人,不遠萬裡,來到中國,掙點人民幣,容易嗎?
  所以當他得知,3月10日的工體,一直在他身前身後一頓忙活一言不發的倔小子就是那個“騙子”,他決意要和他溝通一下,質問他,為什麼一本自傳性的書要冠以學術性著作的名字?
  李鐵的心情最近也不太好,有朋友透露內部消息說,他最想看的《流星花園》就要停播了。這部劇他是從追星族那裡聽說的,那天一個女孩哭著對他喊:“哇,你好像好像F4中的美作耶!”回到駐地,他就找到張玉寧、李金羽、肇俊哲說:“最近F4很火啊,我看咱們也組合成足壇的F4吧?”肇俊哲朴實地問:“F4是啥啊?”李鐵很不屑,沒出過國的人就是沒見識,F4都不懂,F4就是FUCK四次的簡稱唄,這名字多牛!
  整個比賽過程中,蘭柯維奇都沒有找到和李鐵溝通的機會,比賽實在是太激烈了,一直在高速的攻防轉換中。好不容易等到中場哨響,蘭柯維奇馬上走到李鐵旁邊,攤開雙手,用蹩腳的中文問:“鐵,WHY?”李鐵對這個不太英俊的外國人不太感冒:“別叫我鐵,我現在改叫FUCK4了。”蘭柯維奇怒火中燒,這個“騙子”不但不為自己的欺騙行徑感到慚愧,還惡語傷人,還要把人FUCK死。他無法掩飾心中的憤怒,一口痰劃著完美的弧線飛向了李鐵。
  兩個人迅速扭成了一團,李鐵用沈陽話喊著:惹到我們F4是要被挂紅紙條的,蘭柯維奇用南斯拉夫語喊著:我告訴你怎麼打鐵吧,火足夠旺,才會把鐵燒紅的,這時才能捶打,才能翻轉,然後冷卻。
  主裁判黃俊杰對二人的強烈要求不能坐視不理,他幫著李鐵為蘭柯維奇挂了一張紅紙條,又幫著蘭柯維奇加了一把火,徹底把李鐵燒紅。嘴裡也不停地嘟囔著:總說我們黑哨黑哨,今天就用火紅刺破所有的黑暗。
  此事件後,蘭柯維奇堅持認為:作為一個好的鐵匠,必須誠實。我沒有惡意,隻是想告訴李鐵打鐵的基本知識。
  李鐵則感到無比冤枉:聽說在連續劇裡都是F4給別人挂紅紙條,怎麼自己也挂了一個?不符合劇情啊。
  而遼足俱樂部表露強烈不滿:我們太需要李鐵了,否則F4就變成了F3。
  最後足協拍板:蘭柯維奇出身鐵匠世家,卻用不符合衛生標准的口水試圖冷卻燒紅的鐵。重罰。另外我們中國的鐵我們中國人有足夠的體力和智慧自己來打,不需要他來越俎代庖。李鐵剛被選定為中國足球的男一號主演,卻私自搞地下四人組合。配合國家廣播電視局的停播令,足壇F4一定要拆散。另外從《鐵在燒》的書名可以得出李鐵在發燒,身體欠佳,為大局考慮,在俱樂部交齊2萬元後,為李鐵提供五個星期的療養。
一個年齡、相貌、脾氣都無一可取的女人向鄰人請教,有什麼方法可以使一個她所憎恨的求婚者不再向她追求。
鄰人教她的方法是:和他結婚。
“嫁他?”她氣憤地說,“我要先看他上吊哩!”
“相信我吧!”鄰人說,“假如你嫁給他,我敢保証你們結婚不到兩個月,他就會上吊。”
三峽早過了,也沒什麼希奇的,我反而對豐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著江面,等待著豐都的到達。風很大,但是一點也沒吹到心裡,心還是那樣熱乎乎的。這時候,來了個人,聽口音是四川人。我走過去問他:“請問豐都還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裡好久才說:“我不曉得,沒聽說過豐都!”聽口音,絕對是四川人,怎麼會連豐都都不知道?看來,是不是。。。。。。天漸漸黑下來了,可到現在,我連個小鎮都沒看見,更不用說豐都了。看來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裡不免有些遺憾,我嘆了口氣,跟著,風也吹進了心裡,涼的很。
  回到艙裡,裡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電視,都似乎與世隔絕,把別人當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獨尊的樣子。我輕輕地走到自己床位,兩手再兩張床上一撐,坐到了床上,盡量不去侵犯他們。我睡再上鋪,我討厭上鋪。我順手拿起上船前買的《讀者》看了起來,可是卻一點看書的心思都沒有,因為我還在想著豐都。
  越來越晚了,睡覺的人早進入了自己心裡的世界,躺著的,看電視的,也都去尋找夢裡的人兒了。我還在翻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書,我也想到夢裡去看豐都,可是怎麼也睡不著,似乎感覺到豐都就在眼前了,因為我感覺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廣播響了:“旅客同志們,本次客船已到達豐都碼頭,請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備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沖到艙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碼頭外,山上似乎有霧,零星的亮著幾點“燈光”,模模糊糊,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詭秘,我的心又涼了幾許。
  我緊了緊衣服,看著上下船的人們,也沒什麼特別,於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霧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淒涼。燈光少了幾個,在下山通向碼頭的路上,突然出現了兩個紅點,向碼頭奔過來,但又仿佛是飄過來。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樂意呆在胸腔裡,一個勁地想蹦到外面來。近了,她們到了碼頭,她們不是奔,也不是飄,是走,安安靜靜地走,但是,能走那麼快嘛?更何況,她們似乎並不累。
  船又開了,我重新回到船艙,與世隔絕的人們唯一的變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艙又多了兩個人-----在豐都上船的兩個女孩子,似乎是兩姐妹,很漂亮的兩姐妹,和她們的眼睛相對,一股涼意從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個船艙也隨著她們的眼光漸漸的涼了下來,因為那些睡著的人們也都裹緊了毛毯,她們進來前,他們是什麼也沒蓋的。
  她們隻買了一個鋪位,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什麼話也沒說,也都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著她們,因為她們的漂亮,忍不住開了腔:“你們去重慶?”過了半天,一個聲音又從我的耳朵涼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個看起來大點的女孩子說的,我打了個寒顫:“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覺去!”這句話就象命令一樣,使我難以抗拒,於是我就上了那個該死的上鋪,這時候的船艙,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緊了毛毯,眼睛越來越重,接著周公就來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樣的一句話,一個勁地往我耳朵裡鑽,感覺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裡一般,我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眼睛。燈還亮著,但是很弱,因為燈管上結了冰,真不可思議,燈管那麼強的熱量居然結了冰?誰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雖然眼睛有時候會騙自己,但是這次絕騙不了我,因為事實正在我的眼前。我來不及驚呆,急切想知道那兩姐妹怎麼樣了。可是哪裡有她們的人影,床上整整齊齊,根本就沒人睡過。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這回我再怎麼來不及也要驚呆了------每個床上都是猩紅一片,但是沒有流動,因為已經凍起來了,突然,夢中的話又響了:“去,把血擦掉。。。。。。!”唉,我總是無法抗拒這個聲音,因為我發覺我已經在照著做了。血已經凍起來了,很硬,很涼,連冰都會感到自愧不如。過了好久,終於把所有的血都扔進了江裡。扔完最後一塊,我不敢回艙裡了,想在甲板上熱乎熱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背著風點燃一隻煙,可是沒抽幾口就抽不動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煙,正在納悶,突然覺得背後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卻無法回頭,但也沒感到痛,跟著,我就看到不斷的有東西被拋到江裡-----肉,骨頭,心臟,肝臟,肺,腎,腸子,手,接著我就站不住了,因為我看到一隻腳飛到了江裡,跟著又一隻,最後,我再也看不到東西拋下去了-----我的頭飛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飛去。在我的頭落江前的一剎那,我看到了,我聽到了------我看到了整條船說不出的詭秘,陰森,一個船員站在我剛才所在位置的後面;我聽到了:“去,把血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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