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3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一對男女正在吃晚餐。
  那個女生一直問那個男生:你愛不愛我?
  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繼續吃晚餐。
  女生很生氣又再問了一次:你愛不愛我?
  男生終於說:愛。
  女生又問:那你要怎麼証明?
  忽然男生從口袋裡拿了三十元出來,且問女生:你有沒有十元?
  女生拿了十元給了男生。
  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
  過了一會兒……
  女生很生氣的問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証明你愛我啊?
  男生說我己經証明了啊!!!
  四十擺在眼前。

體育課上。老師連續喊了兩聲“向後轉!”
學生們有的轉了兩次,有的隻轉了一次。
老師有些生氣地罵道:“是不是耳朵聾了?!”
於是兩類學生也開始互相埋怨起來。
“是呀,老師都已經喊了兩遍了!”
“老師是怕你們沒聽見第一遍才喊第二遍的!”
大齡未婚男女像是坐巴士坐過了站。有時是因為巴士上的座位太舒適了,簡直不願下車;有時是因為不認識自己該下的站台。終身不結婚的男女呢?他們是巴士司機。
一位顧客到一家商店去買雨傘,店員說:“對不起,沒有了。”
顧客失望地離去後,老板對店員說:“不能對顧客說沒有,你應該向顧客推薦其他同類商品。例如,你可以這樣說:對不起,沒有雨傘,但我們這裡有雨衣。”
又過了一會,來了一位顧客,問:“您這裡有衛生紙嗎?”
這個店員回答道:“對不起,沒有衛生紙,但我們這裡有砂紙!”

某精神病院的一位病人正在寫信,
護士小姐正好進來查房,於是問:“你在給誰寫信啊?”
精神病患者說:“給我自己。”
“那你都寫些什麼呀?”
“笨蛋,我還沒有收到信呢,怎麼知道寫的什麼。”
“?.....”

一對夫婦在路旁開著一家客店。一天,住進來一位貨郎,貪財的丈夫想多撈幾個錢,就讓妻子在貨郎的飯裡邊放了些健忘草,說:“誰吃了這種草,都會忘事,貨郎能忘什麼呢?當然是他的擔子!”妻子照辦了。
  第二天一早貨郎就走了。夫妻倆匆忙跑到他放貨擔子的地方去看,可是擔子已經不在了,妻子大罵丈人:”你這個笨蛋!還說那草靈呢,可他根本就沒忘自己的擔子!”
  丈夫說:“不會不靈的,他一定忘了什麼東西!”說著就在貨郎住的客房裡亂找起來。
  忽然妻子一拍腦門:“哎,我想起來了!他忘了付房錢和飯錢了.”
  我來到坐落在和平大街的農業大廈去見一個客戶。
  這座大廈是這條街最老的一個建筑,與它旁邊的一排鱗次櫛比華麗奪目的大廈相比,這座大廈顯得異常破敗,隻有高高樓頂上的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農業大廈”似乎在說明它曾經輝煌的歷史。
  最近,我每次經過這裡都要多看兩眼,因為不久前這裡發生了震驚全市的慘案,這裡的電梯有一天突然墜下,整整十三人活活摔死。
  我很討厭到這個大廈裡,大概是心理原因,我認為這個大廈是不祥的,至少在發生慘案以後是這樣。
  我來到大廈走進了大門。
  我來大廈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在一間廣告公司做客戶部經理,大廈十一層的裕龍公司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大客戶,別看這個不起眼的保健品代理公司,它每年的廣告費高的驚人,是我們公司的當家客戶,明天裕龍公司要在報紙作一個整版的廣告,廣告我們已經設計完了,隻等明天刊發,裕龍的王經理突然來電話說明天的廣告內容要有很大改動,傳真和電話都說不清楚,由於時間很緊我自己就親自來一趟,這樣的大客戶我不敢有半點怠慢。
  我來到電梯前,按了電梯的開關,電梯的指示燈開始竄,我環視著大堂,大堂很冷清,竟然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前台的一個昏昏入睡服務員,大廈的冷清是可以理解的,這裡的駐廈單位本來就少,慘案發生後這裡的情況就更加雪上加霜,駐廈單位差不多都走光了。
  真怪電梯怎麼還沒下來,我抬頭看電梯的指示燈,指示竟然全熄滅了。盡管這個電梯是新換的可我還是不想坐它,可裕龍公司在十一樓,十一可不是個小數字,我還要趕時間,不坐它又能坐什麼呢。
  不過看情形電梯好像是出了一點問題,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下來,難道又出了什麼事,不過還好幸虧我沒在電梯上,要是在電梯上時出事那就麻煩了。
  我走過去問前台的服務員,服務員睡眼惺忪地說,電梯今天停用一天要檢修,說完又進入了夢鄉。
  看來電梯是坐不上了,失望之余我又暗自慶幸,心想我才不想坐那倒霉的電梯呢。
  可是那十一樓,就當是鍛煉身體吧。
  我走進了大廈拐角的安全樓梯。
  我上了幾個台階後發現這個大廈的樓梯台階設計的很高很陡,樓梯的寬度和緩步階都很逼仄,所以上起來很吃力,還得小心不然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樓梯又高又陡不過還得硬著頭皮上。終於上完了一層,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2字,這隻是二樓,我還要再上十樓,這見鬼的樓梯。
  我就這樣低著頭不停的上著樓梯,大概上了有七八層的樣子,我已經氣喘吁吁了,我突然感到異樣,真奇怪,怎麼樓梯口上不再有數字了,剛才隻顧上樓而沒有注意樓梯口的數字,這裡到底是幾樓,不管這些反正還沒到十一樓,我又上了兩層,我想通過大廈的安全門到這層去問一問,可這層的安全門打不開,大概是鎖上了,我又上了一層,我用力推門,門還是緊閉的,我的心有一點慌,我繼續上著,每上一層都推一推這一層的安全門,門還是打不開,這時我開始感到我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恐懼,我的心劇烈的跳著,臉上的汗連串的往下淌,我還是繼續上著,繼續的推著門,不知上了多少層,門一層也沒有推開。我最後筋疲力盡的癱坐在樓梯登上,我再也沒有力氣上樓了。
  我想我上了這麼多層大概早已過了十一層,我拿出手機想給王經理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應一下,電話沒有信號,天哪,這恐怖電影裡的情景難道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怎麼辦,手機打不通,我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從原路返回,不過這不就前功盡棄了嗎,我管不了那些,一想到大廈曾經發生的慘案,我又是一陣心慌。這裡簡直太恐怖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回到一層。
  我開始下樓,下樓的確要比上樓輕鬆多了,我的心跳也慢慢恢復了正常,我邊下樓邊留意樓口的數字,不過我沒有看到一個數字,隻有慘白冰涼的牆壁,漸漸地,樓梯越來越暗,我的心又開始緊了起來,不知道下了多少層,我開始越來越緊張,怎麼還沒有下完,二樓怎麼還沒到,因為我記住拉那個上樓時的紅色的2字,我怎麼還沒有看到那個2字。
  不知又下了多少層,我的心又開始劇烈的跳動,跳的比上樓時還要快,我的預感告訴我,我下樓梯的層數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大廈的高度,這樓梯往下沒完沒了,我不能再下了,我仿佛感到這是恐怖故事中那個沒有終點的樓梯,它的方向也許就是地獄。這難道真是一些恐怖故事中的鬼樓梯。
  我停止了下樓,又開始上樓,就這樣一層一層的上,一層一層的推著那一扇扇推不開的門,我不知道我在幾樓,也不知道我在那裡,我站在每一扇門前拼命的砸著門,拼命的喊著,不時還拿出手機按著我所知道的一切求救的號碼,發著一條條求救的短信。
  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黑暗的樓梯、慘白寥人的白牆,我近乎絕望,這一切太恐怖了,那個沒完沒了的樓梯,那個消失的紅色2字,天哪,我陷入了一個黑暗可怕的迷宮,誰能告訴我我在幾樓。
  我的身體無力的倚在牆上,突然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味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惡心,我感到我背後的牆壁是潮濕的,牆怎麼會是濕的,我又是一陣恐懼,我用手撫摸著牆,牆上似乎往下流著什麼東西,發出惡心的氣味,我仔細看是一種白色的漿液,突然白色的漿液開始變紅,象人死後淌出的黯紅的血,我的滿手粘滿了紅色的血,我驚恐幾乎要昏過去,就在這時,一聲巨響,我旁邊的一扇安全門開了。
  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人的周圍全是炫目的光,這個人是王經理。
  我見到王經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裡是幾樓。語氣接近瘋狂。
  二樓。王經理道。
  王經理是接到我的求救短信後,知道我在安全樓道中遇險,謝天謝地我竟然能夠發出一個成功的短信,我後來知道,這個樓梯由於修繕已經被停用,原來樓梯入口有一個禁止進入的牌子,不知被那個工人拿走了,所有我沒看見。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安全樓梯是可以用的,隻不過是我上錯了樓梯。至於那個消失的紅字,的確是剛剛消失的,是正在裝修的工人在我上樓時用白色涂料涂去的,由於那個紅色的2字很重不容易蓋住,所以工人用一種溶劑先溶去字再涂上涂料,不過字沒有涂好,裡邊還有紅顏色,那就是粘在我手上的顏色,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還是問了王經理,那就是這座究竟有多少層樓梯,為什麼我向下走了那麼長時間,王經理沉吟後對我說,他也是在慘案發生後才知道,這個大廈一共有七層地下室,他也很奇怪為什麼大廈會有這麼深的地下室。
  王經理說他們明天就要搬到對面豪華的總統大廈去了,明天要修改的廣告內容就是這件事,王經理說自從慘案發生後他也提心吊膽,王經理向我一再道歉,並要我明天一定要到總統大廈參加慶祝喬遷的酒會,最後王經理告訴我一件事,讓我心驚不已。
  王經理問我知不知道那十三個人是怎麼死的,我說不知道,王經理告訴我,那十三個人是從一樓剛剛踏進電梯,就掉下了七樓的地下室。
-凱莉
我記得五年前曾遇上一件怪事,那是在某間戲院的廁所內發生的。
當時我和一班朋友約好去看戲,就選了最近的X戲院。這間戲院已有相當的年歷,但經
過一場大重修後,還是能夠吸引大批市民購票入院看戲,我們就是在她重修後的星期天去幫
襯。
裡面的裝修果然不錯,整齊又舒適的椅子蠻好坐的,冷氣又夠冷,可能這個原因,使我
在戲看到一半時,忽然感到尿急,忙邀朋友陪我上廁所,但就是沒有一個肯陪我,雖然心底
有些怕,可是又忍無可忍,唯有膽粗粗地從黑漆漆的座位跑去旁邊的廁所。在我進去的時
候,瞥眼看到第一格廁所內有個女人蹲著找東西,由於當時真的是很急,我沒看清她在做什
麼就用了最後那個廁格。完事後,我走出去洗手時,從鏡子望到背後的那個女人還在裡面,
她的雙手在垃圾桶中抓了一些物品往嘴裡送,似乎還吃得津津有味,那時她是背向著我,所
以沒法看到她究竟在吃什麼,這時她突然轉過來對著我說:“好好吃呀.......!”,嘴上
還黏著些許血絲,再看她手上抓住所謂食物的東西時,竟然就是女性用後丟棄的衛生棉,我
即大叫狂奔出去,耳旁還傳來“你要不要試試!”的恐怖聲音。
在外面的朋友及觀眾都投以奇怪的眼光看住我,當我把剛才所見到的恐怖景象說給他們
聽時,一些大膽的觀眾就進入廁所查看,卻見不到什麼,還懷疑我神經過敏,但我盡量解釋
也得不到他們相信,臉色蒼白的我就被朋友們扶著回家了,連戲也看不完。
回家後,我就病了幾天,對於那間戲院我是絕對不敢再去的了,而且還聽說之前有個婦
女無端端在那間廁所內暈倒,在送院中途去世,醫護人員在急救車裡聽到她陸陸續續地說
道:“好....恐..怖,....好..骯臟.......呀!”還不斷反覆著。就不清楚她所看到的恐
怖景像是不是與我看到的一樣。
  夫妻倆發生爭吵,理虧的丈夫竟拿兒子出氣,給孩子一耳光。
  “什麼?”妻子見了怒不可遏,“你竟敢打我的孩子?”邊說邊將兒子拖過來,也打一耳光。
  並氣沖沖他說:“哼!你休想佔便宜,你打我的孩子,我也打你的孩子!”
一所中學的電腦教室由於要使用某軟件的關系必須要購買一百隻鼠標(mouse),於是向財務部打了報告。
不久就接到會計室的公文:“因為經費有限,請先購買一對老鼠,以便繁殖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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