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兒子問爸爸:“節約與小氣有什麼區別?”
爸爸說:“當我舍不得給自己買東西時,你媽媽說我是節約;當你媽媽跟我要東西我給她買不全時,她就說我是小氣。”
蘑菇因為剪了蘑菇頭而得名"蘑菇"後來又因為囿人故意大肆宣傳使"蘑菇"在班裡廣泛使用蘑菇是個神經大條的迷糊女生經常就是突然來2句話然後就引發大家哄堂大笑1番一次數學課上羅嗦的數學老師小凱在上面噴口水他問"考試完了還要怎樣?"眾人皆做沉睡樣小凱又說了"還要瞄一下什麼?"還是沒人回答沉睡的蘑菇突然冷不丁的說"瞄一下同桌的!"小凱臉都黑了一次物理課上物理老師小明在講新課由於同學們都在打哈欠小明為了讓同學們清醒一下就打了個比方"我是中國人他是美國人他說美國人是最高級的所以他看不起我....""我是地球人我最高級!"大家都笑趴了 ...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大約是97年5月份。當時我在一個縣城讀高三,因為馬上就要高考了,所以也沒什麼課上。當時我們那很流行在高考前在外邊租房子的,業余時間玩一下,調節一下心情,反正該學的都差不多了。一個下午,我請假後就順著學校外邊的大街走,一邊走一邊詢問打牌的或者開小店的人有沒有房子租。看了幾家,不是太吵就是房子不理想。這時候來了一個婦女,大約30多歲吧,她問我是不是找房子,我就把我對房子的要求說了一下,她說去看看她家的房子吧,聊著就到了她那裡。她家的房子是2層,二層就在地面上,一層相當於一個地下室,隻有半邊沒有牆,對著菜地,但那邊沒有窗戶。我一下去就覺得心裡不太舒服,我問她怎麼這房子這樣的格局,應該把臥室修在外邊那樣有光,她笑著說你這壯的小伙子怕什麼,白天上課晚上回來睡了覺不就完了(我在讀書時一直堅持鍛煉的,體格是大骨架,健壯類型的,在初中和高中鉛球和標槍都得過地區比賽的名次)。
進了房子,感覺很陰沉,是個套間,這邊一個房間,隔壁也是一個房間,一個走廊把兩個房間的門連在一起,走廊上有個廁所,廁所的旁邊是個樓梯,從內部通到樓上。但是被一個黑色的大櫃子在1樓轉2樓的樓梯攔住了。她說上邊她自己住,我也就沒多問。
進去看了一個房間,挺大的,就是沒光,窗戶都對著外邊的土牆,她極力的說她的房子好,什麼前幾屆考取了浙大,上海交通大學,房子周圍環境很安靜,而且房租很便宜,一個月是35塊錢,我想正好也可以節約一下錢,因為是工薪家庭嘛。上去交房租的時候看她的房子有些古怪,桌子上放著本《聖經》,而且桌子上的鏡子對著牆放的?不過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沒往別的方面想,住就住了吧
說實話,開始晚上回去的時候,心裡有些怕的,慘白的月光洒在通向一層的樓梯,而且大門在月光的襯托下,有點象《山村老尸》裡的那個。。。是有點嚇人,關鍵整個房子就我一個人住(她丈夫在省城做小生意,她經常過去),不過住了幾天就習慣了。沒幾天我發現我的單放機丟了,那是我學英語用的,早上背了會單詞,晚上10點下了晚自習回來就不見了,當時很納悶,這房子根本沒人來,怎麼就丟了呢。我認為肯定是上一個房客多留了鑰匙,干的好事,當時非常氣憤,第2天我沒去上課,就在房子看書,等著那個房客來好抓個現行。
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醒的時候天都黑了,當時覺得好餓,就想拿點錢出去抄個菜吃。結果發現放在外邊屋裡的生活費都不見了。。當時真是?
¥!%!,30塊不多,但是是我一星期的生活費啊,而且我特地把幾個瓶子放在屋子門口,誰要開門進來,瓶子肯定會倒的啊,難道是人從窗戶用稈子+鉤子把錢勾走了?窗戶是沒關,但是錢是放在抽屜裡的啊。想了半天也沒結果,第2天回家又取了生活費。。。。
過了幾天,房東回來了,還跟著一個學生摸樣的人。房東說著當初跟我說的一樣的話,什麼考取了浙大,上海交通大學雲雲之類的,果真是我們縣城另外一所高三的學生,看的出他是被價格吸引住了,呵呵,就搬到隔壁房間住下了。開始幾天晚上我經常過去和他聊天,探討學習,他成績很好的,和我差不多:)當時沒事就商量考什麼大學。
到了6月中旬,我因為辦身份証回家了幾天,那天回房子的時候是晚上11點了,我正在房子裡看書,突然有人敲窗戶,抬頭一看,是他。他當時推著自行車在外邊,我出去問他怎麼回事,他當時說這房子有問題,不能住了,他這幾天都沒在這住。我笑著說怎麼了,還鬧鬼啊,他當時臉色很難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的樣子。我說男人怕什麼,進屋子說吧。進了屋子,他說我走後的第一天,他做測試題,很晚才睡。睡到半夜就聽見有人敲,當-當-當,三下一次,很有規律的。他以為是我回來了,很興奮,一邊叫我的名字一邊給我開門,門開了---一個人也沒有。他以為聽錯了,就回去睡覺,誰知同樣的事發生了第2次,第2次他就沒回房間,在走廊拿根棍子等敲門的時候,突然把門打開,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他當時嚇傻了,回去抱在被子裡發抖,而外邊的門就那麼當-當-當三下一次的敲著……
一直持續到外邊公雞叫的第一聲,那敲門聲突然不見了。他跑到學校和同學說了這事,同學都笑他信迷信,當天班主任還找他談話,因為他是他們學校出成績的學生,他把情況都跟老師說了,班主任叫他不要信那些,不過卻勸他換個房子住,如過沒班主任可以幫他出。後來幾天他都是晚上11點來房子一次,看我在不在,在的話就打算叫我一起換個房子住,不在的話就暫時在他同學那住一下。
他給我講完了我一直在取消他,說他個大男的怎麼象小姑娘一樣沒膽子。我說那今天晚上我就睡你這吧,要是有人敲門你叫我,我看是怎麼回事。聊到1點多困了我們就睡下了。正做夢呢,他把我搖醒了,當時我就聽到了當-當-當三下一次的敲門聲,說實話當時我心裡緊了一下,不過為了穩定軍心,我叫他在房子裡呆著,我出去看是怎麼回事。一開門,發現走廊裡廁所的燈自己開了,當時脊背一下冷了,這……睡覺前明明關了的啊,而且不到3米的門還在當-當-當的響,說來有點慚愧,當時腦中想了下課本上的革命故事,黃繼光,董存瑞,當時一下子就有勁了,馬上把門拉開,奇怪的是在我開門之前1秒還在敲門,但是眼前什麼都沒有。兩邊什麼都沒有,是人也不可能跑這麼快的啊。
當時傻站在那足足有半分鐘,還是他在房子裡大聲叫我的名字,我才緩過來的。回去我們互相都沒說話,但是敲門聲卻奇怪的沒再響起了,他突然對我說,你覺得是哪個門在響?我說別人敲門肯定是最外邊的門啊,他說感覺象屋子的門在響。當時頭一下就大了,這不是真的……後來我想了一個方法,我。他說你在屋子呆著,我出去把每個門都敲一下,你看看哪個聲音是剛才的敲門聲。
當時夾著跟鋼管以防不測,一手打著打火機,一手去敲門,我先走到我的房間那邊的大門外,也用三下一次的方法敲,幾下過後他在屋裡大喊說不是。我又到他房間那邊的大門外,同樣的也不是。說實話,當時我真不想進屋子了~~沒辦法,還是進去敲了我房間裡邊的門,不是,外邊的門,不是,廁所的門,不是,那是哪個???在走廊的廁所燈余光照射下,我看到堵住1樓到2樓的樓梯通道的那個大黑櫃子~~~~不會是它?以前白天層上去看過的,那櫃子門被釘子釘死的,裡邊據房東說是什麼都沒有,主要是防止樓下的人上去。
當時一邊想,腳卻一邊走上樓梯了,黑漆漆的櫃子在面前,手裡的打火機太熱不能點了,不敲也不成了,剛敲到第2組,他在房裡大喊:你快進來啊,那聲音又響起來了~~~當時我感覺象是一下子沒了知覺,有種力量把我往櫃子裡吸~~
但我的意識在拼命擺脫這種狀態,大約過了5-6秒吧,我感到稍微能動了,當時一下子從7,8階的樓梯跳下去了,連滾帶爬跑到了他屋裡……說來丟人,當晚我們一起夾著書包跑到街上的錄象廳看了一通宵錄象,放的都是黃色錄象~~~而且那天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和A片~~~~
第2天叫了個2個同學回來幫我搬了行李,他也搬走了。後來直到8月下旬,當時我已經考取了一所重點政法大學,而他考的很不理想,讀了自費。我們一起在學校外邊的小飯館喝了酒,當時就和老板聊了幾句。他說他經常看見我在他飯館門前走,也不照顧他生意,我說我在小學吃飯,住在外邊嘛。他說住哪,我就說住在那丁字路口的那個房子,一樓是地下室的那種。他當時很驚奇,說那房子幾年都沒人住了,房子不好。我們連忙問怎麼了,他說房東在外地住,他老婆和婆婆在房子裡住,婆婆靠做針線活過日子,但他老婆對她很不好,總是給她氣受。有一天晚上婆婆死了,有的說是自殺,有的說是被蛇咬死了,反正從那以後,那房子住過的人都說房子不好,一直就沒人住了。還說我們好大的膽量,敢住那房子……
在大學時我入了黨,現在在一中級法院工作已經3年了,對與無神論,我真的不知該抱著何種態度~~~~~
美國政治家霍勒斯・格裡利是《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一次在火車上,他看見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便與他攀談起來,並建議他買《紐約論壇報》來讀。不料那位家伙說:“我也買《論壇報》,不過我買它是用來擦屁股。”格裡利說:“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那麼用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腦袋更聰明。”
某日,一位老大爺進城。走到途中走得很累。於是他就想搭個便車。可是等很久也沒有車經過。老大爺很不耐煩。終於,過來了一輛翻斗車。於是老大爺就把這輛車給攔了下來。同司機說明了意思,司機說:“大爺,車駕駛室裡面沒座位了,您要不怕臟,您就座到後面的後斗上吧”這位老大爺一想,也行,就同意了。
路上,司機同旁邊的人聊得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就把老大爺給忘了。車直接開到了工地,嘩的一聲整整一車的石灰全倒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司機想起來不有一位老大爺。趕忙跑過來,在石灰從中將老大爺給翻出來。對老大爺說:“老大爺,真……”沒等不伙子說完,老大爺說:“小伙子,真對不起,剛才下車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的車斗給踩翻了,白瞎了一車的石灰。”
某日,去一家大醫院看病。走至四樓樓梯口,隻見一張紙上寫著“眼科,激光治療近視眼”等字樣。在這行字上,還印著一排大字:“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看了頗覺有創意。下至三樓時,隻見樓梯口又是一行醒目的大字:“欲窮千裡目,更上二層樓。”

老劉剛剛和老婆吵完架,正要去上班,一出門,發現皮包和鑰匙鎖在屋裡了。他知道,此時想讓老婆把門打開,簡直比登天還難。於是,他靈機一動,大聲嚷嚷道:“看我把門鎖上,讓你出不來!”“你敢!!”門猛地開了,老婆氣勢洶洶地闖了出來。
 小剛和幾個小朋友們做捉迷藏游戲,就剩下小東一個了,怎麼也沒找到,小剛就大聲叫到:“你們誰把我逃學的事告訴了我媽媽?”
  “不是我”
  “也不是我”
  “一定是小東”
  一個聲音從草叢傳出來:“你們瞎說,根本不是我!”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小明:你讀過<買火柴的小女孩>嗎?
小亮:讀過。
小明:那你有什麼感想呢?
小亮:烤鵝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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